喫過麪,送顧西岑回家途中,魔法戒指來報:“秧苗,伍德和劉花隱藏得太過隱祕,警察始終沒有找到,請求支援!”
顧西岑見水中央表情有些嚴肅,拉起小手輕聲問了句:“央央,怎麼回事?”
水中央回眸一笑,酒窩裏散着靈氣:“顧少,我有任務,要不我先送你回家?”
顧西岑晃着腦袋,拽着水中央的胳膊不放:“不,我要去保護你,讓我陪你去好不好?”
水中央抿嘴一笑,帶着顧西岑朝新疆飛去。
根據gps定位,二人找到伍德,沒想到他居然換了一身打扮,做了一番遮遮掩掩的打扮,一般人認不出來。
賣煎餅果子?也只有他能想出這樣明目張膽而又自作聰明的把戲。
水中央走上前,故作鎮定,朝伍德放了個電:“老闆,我要兩個煎餅果子!”
伍德濃密的眉毛肆意抖動起來,沒想到這小妖精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不過滿大街都是通緝令,加上新聞報道接連不斷,伍德能夠朦朦朧朧糊弄了那麼多人,的確是有一些本事。
水中央見他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沒想到這混蛋居然可以這般安然無恙。
要想想那羣受傷的小女孩,她們可是因爲這對夫妻毀了終身,心靈的陰影永不磨滅。
水中央接過煎餅果子,故意用手拍了伍德的手指,挑釁的韻味隨即而來:“德哥,好久不見,你大拇指的戒指呢?”
伍德挑着脣邊的鬍鬚,心裏漾着陣陣漣漪,故意裝出一副怪腔怪調的模樣:“你們的煎餅果子好了,10塊錢……”
水中央隨手把煎餅果子往天上一扔,扭過身子翻到伍德身後,將他的雙手拿下:“伍德,你落網了!”
伍德假裝投降,趁着水中央大意,用腳踢了小車上的油鍋。
水中央見滾滾熱油傾向顧西岑,而他卻傻傻站在一旁沒有知覺。
水中央往半空中一翻身,隨手抱住顧西岑往一旁滾去。
伍德趁着這股亂勁,將小車推翻,熱油灑了一地,所有材料遍地狼煙。
伍德隨手提起車裏的半袋麪粉朝二人撒去。
顧西岑翻過身子抱住水中央的頭,避免麪粉進入她的眼鼻,而他卻被白花花的麪粉灑了一身。
眼睛裏鼻孔裏,耳朵裏都被麪粉堵住。
水中央見稀稀落落的麪粉飄蕩在半空中,就如白色的沙塵暴來襲一般。
水中央抱過顧西岑,摸着他的額頭,心疼灑了一地:“顧少,眼睛還好吧?你怎麼那麼傻?爲什麼要幫我擋麪粉?”
顧西岑咧嘴一笑,嘴間白白的麪粉隨着他的話噴灑出來:“只要能夠保護你,喫點麪粉算什麼?怎麼樣?你有沒有受傷?”
顧西岑咳了幾聲,估計是麪粉嗆的。
水中央扶起他,見他禁閉雙眼,只能幫他拍拍面部的麪粉:“真傻……我帶你去找水洗洗……”
顧西岑憑着知覺拉住水中央:“要是我是一個瞎子,你會要我嗎?”
水中央緊緊握住他的手,深情似海的模樣讓人有些心疼:“那我就做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