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瞪瞪眼，一臉不解的他盯着水中央：“這是什麼？”
水中央霸氣側漏，隨即嚴肅起來：“要是害你的話，剛剛就不救你了，這是解藥！”
學長呵呵笑了幾聲，將這碗又鹹又甜的怪水灌下了肚，瞬間舒服了很多。
學長將碗放到地面，忙着起身感謝水中央：“謝謝你……雖然不知道你是誰……”
水中央笑了笑：“我只是路過……以後自己注意一點……烤火的時候不要粗心大意，好歹開個窗，通一下風……”
學長靠在地面，深喘了幾口氣：“女俠，你爲什麼對一氧化碳中毒這般遊刃有餘？”
水中央的臉色瞬間變了樣：“初三那年，我們全家差點死於一氧化碳中毒……”
那年，端午前夜，傍晚時分，水媽在剛從菜市場出來，看到一羣人圍在路邊。
水媽提着糯米和糉葉，有些好奇的她擠進了人羣：“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水媽猛地一睜眼，便看到一具死不瞑目的女屍躺在自己面前。
水媽被她含冤的眼神嚇到半死。
聽說女屍是含冤從樓上摔下致死的。
水媽回到家，總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喫過飯，已是八點。
水中央見廚房裏的媽媽有些驚悚不安，走過去幫着她包糉子：“媽，你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
水媽吸了吸鼻子，回想起那雙眼睛，手裏的糯米灑了一地：“沒……沒什麼事，你快去寫作業，明天端午節，媽媽帶你去看賽龍舟……”
水中央包了一個糉子，繼續拿過幾張糉葉：“媽，我作業不多，我來幫你包糉子……”
水媽搶過水中央手裏的糉葉，一把拽住她的手：“央央，去寫作業，快點……這點糉子幾分鐘就包完了……”
水中央見媽媽這般堅定，只好回了房間寫作業。
當時，水中央家裏喜歡燒蜂窩煤，媽媽把火燒好，將糉子放進煮鍋。
水媽小心翼翼提着爐子朝陽臺走去，看着陽臺四周黑漆漆一片，陰森寂寥，水媽頓時毛骨悚然起來。
回到廚房，水媽抬着那鍋糉子去了陽臺，剛把煮鍋安放在爐子口，突然聽到一陣狂風吹颳着陽臺上的衣架聲。
水媽心裏一顫，腦海裏回想這那雙哀怨的眼睛，瞬間沒了魂魄。
水媽急急忙忙將煮鍋抬進廚房，鼓了鼓勇氣跑向陽臺將爐子提進廚房。
“砰！”
一聲巨響，水媽關了去陽臺的鐵門，隨手關了廚房的窗戶。
糉子就這樣翻煮着，直到碳火熄滅。
水媽擔驚受怕，簡單洗漱後便上牀睡了覺。
水爸抱過冷冰冰的水媽，一副關心問道：“老婆，你怎麼了？”
水媽咬緊牙關不想去說什麼，搖了搖頭：“老公，我沒事，睡覺吧！”
長夜漫漫，房間裏沒有一處通風，一氧化碳從廚房蔓延到大家的臥室。
水爸睡覺喜歡用被子矇住腦袋，沒中多少毒的他腦子還算清醒。
水媽一夜難眠，好不容易睡着幾分鐘，卻被夢裏那雙哀怨的眼睛嚇醒：“啊啊啊……鬼啊……別盯着我……別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