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枝上二人瞬間搖晃在懸崖峭壁中……
顧西岑緊緊勒着水中央,才發現手腕上的手錶不見了蹤影:“央央……手錶好像掉了……”
水中央低眸望了一眼,隨即有些驚奇:“會不會掉到懸崖下面了?”
顧西岑搖晃着身子,死活要跳下懸崖尋找手錶:“央央,你放開我!我要下去找手錶!”
水中央左手拽着他,右手挽着樹枝:“你幹嘛?一塊手錶而已!你看看下面空蕩蕩一片,根本見不到底,你下去還有命嗎?”
顧西岑抓住水中央的胳膊,一臉憔悴與渴望:“央央……那是你送給我的手錶,是我最重要的東西!它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那是你對我鍾愛一生的象徵!”
水中央用力捏着他胳膊上的肉,怒聲中帶着幾抹心疼:“你的命比手錶重要百倍,千倍!聽我說,手錶沒了還可以買,人沒了我該怎麼辦?”
顧西岑晃眼看着水中央,眼神間帶着哀痛:“央央……可是……我對不起你……我沒有保護好這些東西……”
水中央瞪大眼睛,一本正經盯着顧西岑:“你聽我說,志邦有陰謀,他和琴棋有陰謀……他一定是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所以纔要想方設法傷害你……”
顧西岑一臉疑惑,不知道水中央字裏行間的意思:“爲什麼要傷害我?他在宿舍還跟我和黑楓稱兄道弟的……”
水中央用額頭撞了他一下:“你傻嗎?今早琴棋被黑哥罰站,她以爲是我記了她的名字害了她。一回到宿舍就給了我一個耳光,我怎麼會忍氣吞聲受她欺負呢?”
顧西岑滿眼擔憂,摸着水中央的臉蛋問:“怎麼樣?傷到哪裏了?”
水中央舔舔嘴脣,一副得意模樣:“能傷到哪?她給了我一個巴掌,我給了她一頓暴打!可能就是因爲這件事,志邦纔想拿你出氣吧……”
顧西岑輕輕摸着她的臉,趁着危急時刻,一把摟住水中央的腰,湊嘴送上一個深吻。
正陷入甜蜜,彎樹的根部受力不均,瞬間被重力連根拔起。
緊緊相擁的二人順着懸崖峭壁滑落,顧西岑拽住峭壁中的藤蔓,用力踏着步伐,摸索着穩定的石塊。
水中央滿臉驚奇望着他:“你居然可以這麼厲害?你的武術有這項訓練嗎?”
顧西岑有些啞口無言,瞬間吞吞吐吐起來:“你別這樣想……我只是會一些皮毛而已,哪有你說的這麼厲害……不是說人到危急時刻,潛力會大增嗎?”
水中央帶着他朝半空中飛去,停落到山頂,檢查着他身上的傷痕。
水中央正要脫開顧西岑的上衣,顧西岑卻一把捏住水中央的手:“不……央央……我沒有受傷,不用檢查身子……”
水中央皺緊眉頭,隨即有些奇怪:“怎麼了?我只看上半身,不看下半身,你們男生不都是喜歡光着膀子四處晃動嗎?難道上半身也不給看?你的思想比我還要封建嗎?”
顧西岑搖搖頭,拼命解釋:“不……不是這樣的……我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