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岑沒有聽到水中央任何的回應,只是雙手緊緊勒住自己的上半身,生怕顧西岑對她做什麼一樣……
顧西岑有些小心翼翼,擔心水中央會有什麼顧忌:“央央,你別擔心,我沒有趁人之危偷看你的身子,只是……只是擦藥而已……”
水中央終於笑了,笑聲環繞在茅屋裏:“哈哈哈……岑,不要這樣想,謝謝你幫我擦藥……”
顧西岑瞬間放鬆了很多:“我們之間無需感謝……”
水中央默默點點頭,繼續蓋着那身破爛不堪的衣服……
顧西岑抓了一些乾草,靜悄悄往牆角走去……
水中央瞅了幾眼,有些不解:“顧少,你爲什麼去那邊?”
顧西岑嘿嘿笑了幾聲,嚷着自己要離她遠一些,不能讓她覺得有壓力……
水中央拍着身下軟軟的草塌,溫聲細語說道:“過來這邊睡,我還要幫你擦藥……”
顧西岑眉色一驚,瞬間笑了起來:“幫我擦藥?擦全身?那……你是要以身相許嗎?”
水中央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一面想與他生死相依,一面又想着社會與家庭的壓力,只好勉勉強強說了一句:“顧少,我是在救你,你不要誤會……”
顧西岑隨即倒在地上,原來是自己得寸進尺想得太多了……
水中央已經和自己分手了,即使幫自己擦點藥,也回不到曾經相親相愛的時光了……
水中央見他一股執念到底,不願意睡到自己的草塌上,一個人就這樣死死躺在冰冷的地面……
水中央抓了一些草,鋪在顧西岑的身旁,來來回回好幾趟,那柔軟的草塌瞬間變得僵硬……
顧西岑大喫一驚,指着這些乾草問道:“央央你這是幹嘛?”
水中央平躺下身子,一臉笑意:“你睡哪我就睡哪,你怎麼睡我就怎麼睡……”
顧西岑見水中央毫不顧忌背上的傷,直接躺在這冰涼的地上,心間的疼痛再次襲來:“不……去那裏睡,那裏柔軟……這裏太硬了……”
水中央閉上眼睛,搖晃着腦袋:“你睡哪,我就睡哪……”
顧西岑緩緩起身,拿着乾草回到了草塌:“好,我已經過來了,你來嗎?”
水中央連忙起身,將所有的乾草鋪在草塌上,緩緩趴在草塌上:“顧少,你睡裏面,我睡外面……明天我要去集市買幾件衣服,順便買一點補品給你補補……”
顧西岑兩眼一瞪,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要和水中央度過曾經嚮往的二人世界生活……
水中央乖乖躺在草塌上,不敢有任何的舉動。
要是以前,估計就是摟着水中央睡到大天亮……
可是,現在已經知道了性別,再加上剛分手,他有什麼理由去抱着水中央,去牽着水中央呢?
水中央心裏從未忘記過顧西岑,可是,爲了讓他死心,只能裝出一副朋友的口吻,將這些不可能的感情都放在心底……
幾個小時的煎熬,茅屋四周散着無數動物的嘶叫……
水中央有些難以入眠,趴着睡可真是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