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邦瞬間慌了神,上下摸索着自己的口袋,摸了好久總算摸出了一百多塊錢,志邦蹲下身,將錢遞到乘客的手裏:“來來來,這是給你的醫藥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乘客一把捏住這些錢,眼神故意瞟了志邦,似乎還是不太滿意:“這點錢連藥都買不到,你還是快點送我去醫院吧……”
志邦的心跳有些加速,一時半會兒,他分不清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不管怎麼樣,醫藥費已經賠給他了,當公交車到站時,志邦毫不顧忌跑下了車……
他就像參加奧運會一般,分分鐘鐘不見了蹤影……
乘客的叫喊聲漸漸停下來,眼見着一車上的人都在目不轉睛盯着他,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好拿着錢下了車……
水媽在幫水中央拉被子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掉在牀上的信,正琢磨着該把這信放到哪裏,沒想到,水中央突然醒了過來:“媽,我想上廁所……”
水媽有些驚慌失措,立即將信塞到了水中央的枕頭下方:“央央,你要上大的還是小的?你現在不方便起身,我要不拿個盆給你上吧?”
水中央的眉頭瞬間皺了下去,輕輕摸着肚子周邊的肉,似乎那場手術的血腥場面再次回到了眼前,可是讓她更加尷尬和無法面對的還是在病牀上上廁所吧……
水中央忍着痛,長長嘆了一聲:“唉……媽,不可以在這裏上,南宮夜等下進來看到不太好……”
水媽從牀下拿出一個小盆,滿臉愁苦說了一句:“可是你的傷口還痛着,我一個人又不能把你送進廁所,你就將就一下在這裏上吧……”
水中央打死也不願意在牀上解決小便,正在此時,南宮夜提着一些補品進了病房:“怎麼了?怎麼了?阿姨,你幹嘛拿着個盆啊?”
水媽搖了搖頭,眼巴巴盯着他:“小夜,你說央央這孩子倔不倔?她要上廁所,我又不能帶她去廁所,讓她在牀上解決,她死也不肯……”
水中央閉上眼睛,咬着嘴脣喊了一聲:“媽,你怎麼什麼都說啊?害不害臊?”
水媽將盆放到地上,瞬間無語起來……
南宮夜明白水中央心裏的想法,微彎着腰,輕輕掀開水中央的被子,雙手輕輕抬起水中央的身子,眼眸散着溫柔:“丫頭,我抱你去廁所好不好?”
水中央的眼睛瞬間睜得圓圓的,吞吞吐吐的她已經忘記了傷口的疼痛:“黑……黑哥……你這是……那我……你要去女廁所?”
南宮夜抱着她朝門口走去,眼神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阿姨,我在廁所門口等你,你快來帶她進去……”
水媽笑得無比燦爛,嘴裏自言自語叨唸着:“南宮夜這孩子真是貼心,要是成了我的女婿那就更好了……”
水媽跑到廁所門口,她發現所有的眼睛似乎都在盯着二人看,水中央扶着牆壁緩緩踏在了地上……
水媽整個身子都在支撐着她,突然走出一個熱心的護士,她幫着水媽帶水中央上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