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還沒有洗漱的卿時雨帶着一個保鏢趕了進來:“怎麼了?怎麼了?我聽保鏢說,黑哥出事了,怎麼樣?”
卿時雨看到這一幕,立馬綠了臉:“這是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水中央啞口無言,張開手臂站在牀前,搖着腦袋說道:“不知道怎麼回事……”
卿時雨有些無法定奪此時此刻的局面,只好揮着手臂讓大夥各就各位……
可是,保姆卻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我的女兒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總裁再怎麼急也不能對她下手啊……水姑娘啊,總裁不是心心念唸的都是你嗎?爲什麼你不滿足他所有的需求呢?”
水中央有些虛弱,被保姆等我大手推來推去,差點就要倒了一般……
卿時雨突然跑上前,扶住水中央,還沒等他開口,便聽到了南宮夜纏纏綿綿的叫聲:“哎呀,哎呀,怎麼會這麼累……這是怎麼了?怎麼有那麼多人?”
南宮夜擠着眼睛,用力撐開眼皮,望着懷裏的梁涼,整個人被嚇得魂飛魄散起來:“什麼情況?這個女人怎麼會在我的牀上?”
梁涼也被他用力的一推震醒,渾身無力的她望瞭望四周,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南宮夜,你幹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爲什麼會在你的牀上?”
保姆衝了上去,隨手給了梁涼一個耳光:“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你不是說喜歡顧西岑嗎?爲什麼會上了總裁的牀?你到底是喜歡誰?你爲什麼這麼不自愛?”
梁涼反手甩了保姆一巴掌,揪着被子哭了起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南宮夜,你爲什麼要對我這樣?”
南宮夜瞬間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對昨晚的事一段印象也沒有:“昨晚上,我們不是在喝酒嗎?黑雨,你作證,昨晚是不是水中央我們三個一起喝酒了?”
卿時雨覺得此事必有蹊蹺,昨晚的確是他們三人喫飯喝酒,可是後面發生的事情,爲什麼都忘了呢?
水中央拼命回憶昨晚的事,利用魔法戒指也喚不起昨晚的記憶:“好奇怪,爲什麼頭這麼痛,爲什麼一點都想不起來?”
保姆見這種藥的毒性還不錯,隨即有些小興奮:“昨晚你們三個喝酒沒錯……當時,水姑娘身體不適先行一步……”
“後面,卿時雨老師也醉了,我讓保鏢送他回去了……我見梁涼出來跟總裁道別,我不想打擾他們,就去上個廁所的功夫,回來就不見二人了……”
“我以爲是他們告別完,我女兒獨自離開,總裁累了,自己回房休息。我收拾完餐廳,累的不行,自己回了房間……直到今日,我才發現總裁不見了蹤影……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水中央聽得有些半懵,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麼……現在已經人證物證聚在,不管黑哥是不是清白的,已經沒有人能爲他作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