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央嘆了口氣,睜大眼睛看着他們裝蒜……
孩子母親就像是喫了火藥一般,肥胖的身子估計有兩百多斤,那隻手臂似乎比水中央的腰身還要粗壯……
她一把提起水中央,一把扭在水中央的脖子上,滿臉橫肉:“你這個臭娘們!你是瞎了還是喫了雄心豹子膽?你這麼大的人了,居然出手打一個小孩子?你不知道他是我家的獨苗嗎?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的,我要了你的賤命!”
此等屈辱怎麼受得了?
水中央被她掐得無法呼吸起來,一腳蹬在她的肥腿上,順手一推,讓她摔了個狗喫屎……
“什麼家教?什麼死肥婆教出來的雜種?居然這般無理取鬧?你什麼事都沒有瞭解清楚,就聽你這雜種的胡話,你還想掐死我?”
水中央咳了幾聲,握緊拳頭準備戰鬥:“我告訴你,別說打你這個死雜種,我現在連你這個老雜種都要打!”
孩子哭哭啼啼扶起母親:“媽!媽!你沒事吧?”
孩子母親爬起身,捲起袖子,就要跟水中央來個生死較量:“你這小狐狸精,居然敢打我?今晚,我就讓你過不成年,我讓你去派出所過年!”
水中央見她如此囂張,絲毫不懼怕:“你?有種就來啊?有種過來單挑!不要以爲你體格龐大,我就怕了你!我看你就是想訛錢!騙子,肥胖的騙子!”
孩子母親隨即攤坐在地上,拼命抓着兒子的衣服……
旋即,母子搖晃着身子,大聲哭了起來:“天啊,地啊,孩子他爹啊……有人欺負你的兒子,還欺負你的媳婦……你怎麼走得這麼快啊?要是你在的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誰來爲我們娘倆做主啊?”
哭聲一喊,就像深夜裏哭喪的一樣……
路上的行人漸漸走了過來:“大過年的,怎麼有人在哭啊?走……過去看看……”
剎那間,水中央和他們母子便被人羣圍了起來,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個勁的指指點點……
“大家做做主啊,這個女孩子打我的兒子……”
“我兒子小小年紀的被她打得站不起身了……”
“我找她理論,她居然連我也打……”
這個死胖子爲了博取大家的同情,扯着嗓子哭了好久……
大家紛紛指着水中央亂罵:“現在這個社會變了,這些小女生都學着搞武術了……”
“以前那些文文靜靜,斯斯文文的女孩子都不見了……”
“現在這些女孩子,真是沒有家教……”
“這是有爹媽生,沒爹媽教的人……社會敗類啊,報警吧……”
水中央站直身子,抱緊骨灰盒,指着這一羣人怒吼道:“我他媽就要看看誰有這個狗膽子敢給我報警!你他媽的都是一羣烏合之衆!你們是這個死胖子的什麼人?爲什麼她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的?”
“你們知道她生的這個小雜種有多頑皮嗎?”
“我朋友的骨灰盒放在揹包旁邊,他居然沒有家教亂碰別人的東西,帶着一羣熊孩子將盒子裏的骨灰拿去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