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見志邦這般不爽的樣子,頓時便沒有了任何興趣:“風小禮,你自己去摸索吧!反正我們現在連他們在哪個醫院都不知道,在北京只會浪費資金和時間,還不如回夜總會去等消息……”
風小禮一股腦堅持己見:“我不……我一定要親眼看着韓芸汐死去……不僅如此,我還要讓水中央明白,我一定會親手將她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全部弄死……”
琴棋將她推開,怒吼:道“好,你自求多福吧!我們先離開了!”
志邦一聽琴棋也要跟着回去,這可怎麼辦?
一回到夜總會,琴棋就跟一隻跟屁蟲似的緊緊粘着他,他哪裏有機會去接近那隻小白兔?
志邦的心有些雜亂無章,不知所措的他只好跟着琴棋他們一同回去……
經過一番打探,風小禮找到了韓芸汐住的醫院……
傷口包紮完畢,風小禮戴着口罩和帽子,將自己武裝起來,悄悄溜到了韓芸汐的病房……
放眼望去,整間病房無比寬敞,四處都是這幾個人橫倒着的睡相……
只有水中央的待遇最好,躺在韓芸汐對面的病牀上,不知道的人,看她睡得這麼深沉,還以爲她得了什麼病……
韓芸汐還未清醒,索性逃過一劫,不過她的傷勢還算穩定,只差一點點就傷到了要害……
風小禮望着她們,心裏的不滿漸漸襲來:“韓芸汐居然沒有死?她被救活了?好啊,韓芸汐,我告訴你,你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風小禮太過激動,暴跳如雷的樣子引起了趕來換藥水的護士:“你是來探望病人的?大夏天的你怎麼穿成這樣?”
風小禮心跳加速,立馬將口罩往眼睛周圍拉去,變着聲調,立馬轉身跑去:“我找錯人了……”
護士愁苦的臉上顯示着好奇:“什麼人啊?好奇怪!這是在搞什麼?”
風小禮躲進了衛生間,握緊拳頭,用力的朝着牆壁揍去:“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風小禮掏出手機,給琴棋發了一條信息:“琴姐,最新消息,韓芸汐沒死,你說我怎麼辦?”
琴棋一聽她說話,立馬尖酸刻薄起來:“你居然問我怎麼辦?呵呵呵……風小禮,是你要固執己見去找他們的,你現在居然問我怎麼辦?我勸你還是趁早滾回夜總會來吧!不要在北京丟人現眼了!”
風小禮含恨砸了砸電話,立馬做出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樣:“我一定不會輸的,我一定不會輸的……”
話音剛落,她便聽到廁所門外男廁旁邊南宮夜的聲音:“子墨,這一次多虧了丫頭及時把她送到了醫院,要不然兇多吉少……”
韓子墨微微嘆着幾口氣,有些許的無奈:“黑哥,我明白……幸好我姐福大命大,要不然該多可惜……如果她出事的話,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活下去……不瞞你說,我從小最喜歡的就是姐姐,她總是無條件支持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情,她不僅是我的姐姐,還是我人生中的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