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夜進了手術室,水中央就這樣蹲在門外守了很久……
卿時雨他們趕來時,扶起水中央,讓她回去休息一會兒……
可是,水中央死也不去,說什麼也要等着他做完手術……
卿時雨只好對着韓芸汐使了使眼色……
韓芸汐敲暈了她,立馬抱住她的身子:“黑雨,那我送她回去休息。你有任何的消息,就給我打電話……”
卿時雨將水中央扶到韓芸汐的背上,滿臉的擔心:“你們路上注意安全……今晚,我來守着吧。”
“今天你們都累了,回去休息吧……等她醒過來,你再過來吧。”
“黑哥需要人照顧,你們兩個女生也需要人照顧,水妹就拜託你了……”
韓芸汐揹着她下了樓,開車送她回到集訓營房間……
小白兔也得知了南宮夜動手術的消息,本來想去看看他的,可是她卻看到顧西岑在收拾自己的行李,似乎要去遠方一般……
小白兔跑了過去,緊緊的握着他的胳膊,一臉驚奇:“你要去哪裏?表哥,你這是要去哪裏?”
顧西岑含着淚,一聲不吭的搖了搖腦袋……
小白兔見他提着行李就往外走,無情冷漠的樣子簡直嚇壞了她……
“表哥,你怎麼了?從集訓營回來,你就是這副鬱鬱寡歡的模樣,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顧西岑回過頭,望了她一眼,那黯淡的目光裏有些說不出來的揪心:“兔兔,好好照顧自己,我走了……”
小白兔拽着他,不讓他走……
“表哥,你去哪裏?你爲什麼要走?難道,他們結婚了,你就要離開了?你倒是說啊,你要去哪裏?”
顧西岑仰着頭,擔心眼淚從眼眶裏流出來……
“天涯如此之大,總有一個好去處……我走了,你安好……”
小白兔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怎麼可以一走了之?剛剛,我纔得到消息,南宮夜住院了,現在在做手術……”
“水中央已經傷心欲絕到極致了,你就打算這麼走了嗎?”
顧西岑立馬低下頭,有些自卑:“她傷心欲絕,不是爲了我,而是爲了她的丈夫,我能怎麼辦?”
顧西岑回想起從集訓營廚房拿來的那個碗和勺子,估計是他最後能從水中央手裏拿過來的東西了……
他想留着這個碗和勺子,每頓喫飯的時候都用它們,這樣的話,他就會覺得,水中央一直在陪他喫飯……
顧西岑微微一笑,鬆開了小白兔的手:“兔兔,回去吧……回你的房間去休息吧……不用送我……”
小白兔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表哥,你這是要遠走高飛嗎?你什麼東西都沒有帶,你是要去北方還是南方?”
“你只帶了那些和水中央有關的東西,你是打算靠它們活下來嗎?”
顧西岑默默點頭,苦笑了幾秒:“我不靠它們活下來,我靠誰活下來?”
“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經受病痛的折磨,唯一支撐我活下去的,也只有央央了……”
“現在,連她都沒了,那我還有什麼?除了這些東西,我一無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