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岑舔着嘴角的血跡,微微瞪着她,就這樣呆了許久,沒有說出任何話……
水中央看着自己的手掌,隨即有些顫抖,她後悔了,後悔動手打了顧西岑……
“岑……我……”
顧西岑的眼神裏夾雜着恨意,他恨這個世界,恨這個世界包含着的人情世故……
顧西岑搖晃着腦袋,蒼茫的臉上露出幾抹失望……
“你爲了他,打我?央央,你變了,你的心裏估計有了他吧?要不然,你怎麼會爲了他打我呢?”
“呵呵呵,失失憶忘不了所有人,偏偏忘記了我……”
“我看你就是故意假裝失憶的,水中央,你真的是太狠心了!”
“我對你至情至深,而你卻假裝失憶,去跟其他的男人結婚,你就是一個虛榮白金的女人!”
水中央的心就快從嗓管裏蹦了出來,顧西岑這些傷人肺腑的話讓她喘不上氣!
她兩腿一軟,捂着脖子,一臉發白,隨即倒在了地上,那隻手微微晃動着,顫抖的指着顧西岑的腦袋……
“你……你……你……”
韓芸汐和小白兔衝了上去,扶住水中央,焦急難待的拍着她的胸口……
韓芸汐氣憤不已,指着顧西岑破口大罵起來:“你不配說愛,你看看你說的那些話,像是人說出來的嗎?”
“水中央和你認識這麼多年了,她要是真的拜金虛榮,那早就該嫁給南宮夜那樣的男人了,你算什麼?”
小白兔歪着腦袋,用一種不屑的眼神望着顧西岑:“你太過分了!你再生氣,也不能說出這些傷人的話來氣她!你知不知道她恢復記憶後是怎麼過來的?都快血流成河了!”
顧西岑已經失去了理智,特別是看到韓芸汐那張醜陋的嘴臉……
顧西岑一把抓起韓芸汐,噼裏啪啦朝她打去:“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這些!如果那天你交出真的塑料袋,我們也不會錯過!”
“如果你這些手段能夠高明一點,他們也不會結婚!”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我們所有人的悲劇都是你一手釀造的!”
小白兔上前勸架,可是顧西岑卻從身後踢起腿,將小白兔踢到了茅草屋裏!
韓芸汐沒有還手,就這樣默默的忍受着他的教訓……
估計是爲了緩解內心的愧疚,讓顧西岑減輕一些對她的憎惡吧……
水中央看到這一幕,那股悲痛猶如萬箭穿心……
“阿岑,你別打了,阿岑,你別打了……”
水中央趴在地上,緊緊的揪着顧西岑的腳,緩緩叫喊着:“阿岑,別打了,停手吧,這都是命,你別再掙扎了……”
顧西岑無法澆滅心中的怒火,那個人高馬大的韓芸汐,被他打的只剩下半條命……
鼻青臉腫的她滿嘴裏含着血水:“水妹妹,你別攔着,你讓他打,讓他把心裏的憎恨都打在去的身上吧……”
“如果打我可以減輕他心裏的傷痛,那我願意讓他打!”
顧西岑握緊拳頭,從半空中捶到韓芸汐的臉上……
只聽見“噗”的一聲……
韓芸汐吐了一口血水,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