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之所以會叫,會搖尾巴,會激動,會迫不及待想跳出懷抱。
那都是因爲,它和風小禮之間是有感情的。
它認得她的主人長什麼樣。
當初,它剛出生的時候,要不是風小禮將它從垃圾堆裏撿起來。
帶回家洗澡,帶它去找獸醫治療,每天給它喂肉,它根本就不會活到今天。
一想到這些,風小禮單位心頓時有些溫暖。
因爲,在這個世上,她交了的那些朋友,全都是自顧不暇,虛僞透頂。
在這個骯髒的社會,每個人都在爲着自己的私利利用別人,玩弄別人,根本談不上真心二字。
如今,只有一條狗還記得她的恩情,想到這些,她的心漸漸溫暖起來。
韓芸汐帶着狗回了房間,卿時雨卻招呼了門外的保鏢:“看好了,不準有任何的閃失!”
“總裁就快回來了,我們聽候他的發落!”
風小禮神色一驚,扯着嗓子朝着窗戶大喊:“卿時雨,你這個王八蛋剛剛說什麼?”
“南宮夜沒有死?他回來了?真的假的?我那劇毒居然沒有把他給毒死?這也太奇妙了吧?”
卿時雨對着她大吼道:“你別費心機了!就你這樣的女人,是害不死黑哥的!”
“你那噁心的手段,簡直是人間的污點!你還是想想,你自己該怎麼活吧!”
風小禮癟着嘴巴,胸口有股排不出來的怨氣。
此時此刻,千萬不能輕舉妄動,風小禮想智取成功,逃出集訓營。
“黑雨,我餓了!搞點好喫的來,把我養好了,南宮夜回來會犒賞你的!”
卿時雨茫然而又無情的冷笑了幾聲:“呵呵呵……啊喲喂……真沒有見過你這樣無恥的人?”
“是不是最近的餿飯不合胃口,所以想換點其他的口味了?”
風小禮回想起這段時間喫的那些餿飯,心裏有了些酸楚的感覺。
“呵呵呵,餿飯餿菜,我記得的!卿時雨,你們給我等着,有朝一日,我一定讓你嚐嚐那些已經餿了生蛆長蟲子的飯菜!”
卿時雨見她如此囂張,朝着窗戶吐了一口:“我呸,你這個瘋女人,都要死到臨頭了,還在這麼囂張!”
風小禮嘆了幾口氣,小不忍則亂大謀,還是忍忍吧!
卿時雨特意吩咐了保鏢,讓她餓幾個小時,晚上再給她送一碗餿飯菜…………
夜晚,天剛黑黑的有些讓人心碎。
聽着那一聲火車鳴笛的聲音。
顧西岑輾轉反側,睡不着覺。
他知道,這是水中央回集訓營的火車鳴笛聲。
終究,還是沒有抓住她。
爲了她家人的幸福,他只好做一回老好人。
那些傷感,就留給夜裏的自己算了。
小白兔同樣是深夜難免,她都不知道,這些日子到底是爲了什麼會變得這般浮躁不安。
南宮夜走了,顧西岑走了,小柱子走了,水中央也走了。
他們大家都是這麼不歡而散,要是開開心心的齊聚一堂,大大方方的說一句“再見”,那該多好。
可是,回不去的終究回不去了,她還能怎麼樣?
現在懊悔,已經於事無補,只能咬牙接受現實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