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禮驚了一驚,扭着他的胳膊問道:“什麼信?是什麼東西能讓顧西岑和小白兔鬧成這樣?”
男人舔舔嘴脣,露出幾抹噁心的邪笑:“還不是那些情情愛愛的!你們這羣人,有毒!”
“爲了一點點感情,就會奮不顧身的。”
“像我們一樣,無慾無求,只要有錢花,有煙抽,女人都不需要,多好啊!呵呵!”
風小禮心裏恨得牙癢癢,要想個什麼法子,才能讓水中央心如死灰一般呢?
既然他們往集訓營趕,那她就往小白兔家鄉趕去。
顧西岑不是出家了嗎?
那就去看看這個死和尚,看看他的光頭到底亮不亮?
風小禮站在窗戶邊,望着初升的太陽,笑的有些合不攏嘴。
“呵呵呵!這個天下是我的!這個太陽也是我的!”
突然,神經一抽,風小禮倒在地上,渾身抽筋,不斷髮抖。
看來,又是毒癮犯了。
這麼多年了,她的毒癮還是沒能戒掉。
每一次,都是咬牙堅持熬過去的。
男人不僅沒有感到心疼,而是有些嫌棄起來。
“我說你這個女人可真是麻煩!救你出來,已經包喫包住了,你不會還想讓我給你買毒品吧?”
風小禮沒有吭聲,只是撕心裂肺的吶喊着:“滾滾滾!你給我滾!”
男人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只好從冰箱裏抽出幾塊冰,加入冷水,拼命攪動起來。
然後,潑在了風小禮的身上。
這突如其來的冰涼感瞬間讓她有些鎮定下來。
“你!去買票,我們現在就回小白兔的家鄉!”
男人不知道她是何意,只好按她說的做……
火車上的水中央接到一個電話,是水媽打來的。
“央央啊,你和小夜回集訓營了嗎?”
“擔心死我了,我還以爲你們要離婚了呢?”
“要不是小白兔給我寫了信,我都不知道,你們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都怨那個顧西岑,要不是他瘋瘋癲癲的,也不可能會發生這些事情!”
這些話,讓水中央很是疑惑,她吞吞吐吐的回應着水媽。
“媽,我們沒有離婚。小白兔爲什麼要寫信給你?爲什麼我都不知道?”
水媽將那天發生的事情,如實的告訴了她。
水中央心裏就像被雷劈了一般:“黑哥,小白兔爲什麼要這麼對待顧西岑?”
“難道,就是因爲那封信,還有我父母的原因,顧西岑纔去出家?”
南宮夜心亂如麻,爲什麼所有的事情會突然變成這樣?
“丫頭,小白兔應該不會變壞的,她和顧西岑的關係這麼好,她怎麼會做出這種挑撥離間的事情呢?”
水中央低着頭,不知道該怎麼去評判這件事情。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小白兔心裏喜歡你……”
南宮夜見她的口氣如此的平淡,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憂愁。
“丫頭,小白兔喜歡我,你一點都不喫醋嗎?”
水中央嘆了口氣,聲線變得很低。
“我……黑哥……我說不出來……”
南宮夜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真沒有想到,自己的妻子,居然都不會因爲其他的女人而喫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