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央的手被他扯得有些生疼,也不知道南宮夜到底想幹嘛。
一時半會兒還沒有緩過神的水中央就被他緊緊的拉到了一個招待所。
南宮夜隨手扯出包裏的錢包,往前臺一摔,怒眼瞪着水中央。
“給我開一個房間!立刻馬上!”
前臺小姐被他兇猛的樣子嚇個半死。
急急忙忙開了房間,顫抖的雙手遞上一張房卡和錢包:“先生,您的房間在……”
南宮夜隨手扯過錢包和房卡,一把將水中央摟進了懷裏。
慌張不已的水中央就這樣呆呆的躺在他的懷裏,忐忑不安起來。
南宮夜一步一步挪到了房間,那急速而又難爲情的樣子,急壞了水中央。
“黑哥,你怎麼了?你想幹嘛?”
南宮夜突然爆發起來,隨手將她扔到了牀上,三下五除二解開了自己的紐扣。
“我幹嘛?你是我的老婆!你是我的妻子!你居然問我想幹嘛?”
水中央抱着雙腿,拼命的朝着牀頭躲去。
南宮夜猛地撲倒了她,隨手抓住她的衣領,用勁一扯。
水中央的衣服瞬間被他扯破。
那粉嫩的吊帶,就這樣顯露在南宮夜的眼前。
南宮夜湊下腦袋,就像一隻兇猛的餓狼,拼命的朝着水中央的胸部親去!
水中央四處掙扎,奮力搖擺着自己的身子。
“你幹什麼?你幹什麼?”
南宮夜緊緊的壓着她,那雙大手使勁的將她的小手壓在身下。
“我今天就要要了你!我要讓你成爲我名副其實的女人!這是你欠我的!我今天,就要讓你忘記顧西岑那個混蛋!”
水中央的神經就像被什麼東西拉扯着一般。
爲什麼南宮夜如此的飢渴?
他們,不是已經同房了嗎?
新婚前一夜,韓芸汐的藥,不是已經讓他們提前進入洞房了嗎?
爲什麼,南宮夜會說出這些話呢?
水中央衝破他的束縛,緊緊的推着他的肩膀。
“黑哥!你什麼意思?我們,難道還不算名副其實的夫妻嗎?”
“你說,新婚那天我來了大姨媽,你沒有碰我,可是,新婚前一夜,我們都喝了韓芸汐下藥的東西,我們不是已經……”
南宮夜氣喘吁吁,一臉貪婪的望着她:“丫頭,那晚,我是想要了你!我剛親上去,你嘴裏就喊着顧西岑的名字!”
“當時,你還沒有恢復記憶,你居然可以這麼打我的臉?”
“那晚,我沒有碰你!我夾着被子,強忍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勉勉強強睡着!”
“我好歹也是你的丈夫!我怎麼可以一次次的忍受得了,你把我當做顧西岑?”
“我今天,要讓你清清楚楚的看到,我是你的丈夫,和你做這種事情的男人,是你的老公!是你的男人!”
水中央的心猶如針扎一般,南宮夜的這些話,讓她憤怒不已。
“黑哥!你的意思是,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結婚那麼久了,你還沒有得到我的身子?”
南宮夜氣急敗壞起來,面對水中央的疑問,他的怒火燒的更加旺盛!
“你還好意思問我這些?每次我想碰你的時候,你哪一次不是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