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禮笑得很是猥瑣,她那表情,簡直比巫婆還要污穢。
“小白兔,聽你那口氣,是巴不得把我撕爛了?”
“來啊,我就在這裏,你來撕啊!”
小白兔奮不顧身的衝了過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誰知,那個男人並沒有幫風小禮,而是將目標轉向南宮夜。
突然間,水中央的心抽了起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她就這樣緊緊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男人趁水中央不注意之際,彈跳起身,一把抓着南宮夜胸口的衣裳,將他提到手裏,隨即跳到風小禮的旁邊。
水中央猛地回過腦袋,才發現南宮夜和小白兔都在那個男人的手裏。
而小柱子手裏拿着一塊石頭,他正準備將石頭砸向那個男人,卻看見風小禮正用一根銀針抵在小白兔的脖子處。
“你們都別動,要不然,我就把這顆毒針刺進小白兔的喉嚨裏。”
小柱子一時驚慌,扔掉了手裏的石頭。
“風小禮,你不要胡來,我告訴你,你不能這麼做!你說吧,你想要什麼?”
風小禮邪惡的望着水中央,隨即笑了起來。
“我想要水中央的命!只要你殺了她,我現在就放了小白兔!”
“不過嘛,你也可以換兩個人,用顧西岑換南宮夜,用水中央換小白兔,挺劃算的!”
小柱子目瞪口呆的望着水中央,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水中央,顧哥,我該怎麼辦?我不能看着小白兔去死!”
水中央抬眸望了他一眼,捂着心口的她帶着幾絲疑惑。
“你不能看着她去死?所以你想說,讓我去換她對嗎?好,我去!”
水中央似乎多走一步都會倒在地上,她在想,自己最近都會是不是心疼,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麼心臟病。
水中央緩緩邁着步伐走了上去:“風小禮,你讓我來做人質吧,放開他們,他們都是無辜的。”
難怪今天的顧西岑總是有些不太對勁,先是呆呆的站着被南宮夜打,後期又有氣無力的倒在地上。
原來,他在掃地的時候,看到荊棘叢裏的野花很像水中央喜歡的雛菊。
他想摘下那朵花,將它養大,有機會的時候送給水中央。
可是,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當他邁着步伐去摘花的時候,一不小心落入了荊棘叢中的一個坑裏。
就這樣,帶着失利的他摘了那朵花,卻摔傷了腿。
別說打架,就算是走路,他都要盡力的武裝。
“不!央央,你不能去!小柱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了?你真的要拿央央去換小白兔?”
小柱子咬緊牙,雙脣抽出起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南宮夜拼命的掙扎,一腳踩在那個男人的腳上。
“就這樣抓着我算什麼男人?有種就單打獨鬥!”
男人橫嘴苦笑了幾聲,帶着幾絲蔑氣:“我說你這個臭男人病殃殃的,怎麼好意思讓我跟你單打獨鬥啊?”
“哈哈哈……你們今天都得死,我看你們能怎麼辦?”
“一個不小心,我讓你們從今天開始,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