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央身邊的人都已經有些泣不成聲起來。
也不知道,水中央能不能逃過這劫。
南宮夜擦乾眼淚,擠了進來,一把抓過水中央的手,斬釘截鐵:“丫頭,你告訴我,你到底想不想和顧西岑在一起?”
“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跟你離婚!成全你們!”
水中央那雙血紅色的深眸就這樣淺淺的瞟着顧西岑光禿禿的腦袋。
“我……我……我……”
水中央接連說了三個“我”,不知道她葫蘆裏是在賣什麼藥。
“黑哥,不用了,就這樣吧!我們還是不要離婚了,我就怕,你擔心我會連累你。”
“放心吧,我是堅決不會去醫院接受治療的。”
“我喜歡自生自滅,不喜歡那些藥水進入我的身體。”
南宮夜咬着下脣,下顎有些顫抖:“丫頭,你這是何苦?我不會有其他的怨言!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國內不行,我們就去國外!”
顧西岑隨即抓過水中央的另一隻手,跟着南宮夜來了一番較勁。
“央央,聽我的,不管花盡多少錢,我一定會讓你康復的!”
“我就算是砸鍋賣鐵,也要救活你!”
南宮夜甩着身子撞了顧西岑,故意說道:“丫頭還輪不到你去砸鍋賣鐵救她!我有的是錢,我一定會帶她走遍世界,救活她的!”
小白兔見他們爭來爭去的,實在是令她羨慕不已。
“要不,去我家試試?你看看黑哥的那些毒素,都是我父親清理乾淨的!”
顧西岑似乎看到了明日的太陽,眼裏放光的他鬆開了水中央的手,緊緊的拽着小白兔,用一種求救的口吻說道:
“兔兔,真的可以嗎?我們還可以去你家求救嗎?”
小白兔翻着眼皮白了他幾眼:“當然可以!”
顧西岑欣喜若狂的望着水中央,期待着她會出現什麼樣的反應。
可是,水中央卻扭過了腦袋,慘淡的回應着大家。
“你們別操心了!我哪裏也不去,就想待在集訓營!”
“我還要想辦法除掉風小禮他們,你們別耽誤我的時間!”
南宮夜有些生氣,怒火攻心的將水中央的手甩到牀上。
“你這是幹什麼?”
“你就是這麼對待那些愛你的人的?”
“你知不知道,要是你不在了,我們會難過成什麼樣?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你爲什麼要讓我們操心難受?”
水中央見所有人的哭聲再次傳來,耳朵有些生疼的她索性說了一句。
“好,我答應你們,一定會去治療的!”
“不過,前提是,讓我親手解決了風小禮!”
顧西岑似乎明白了什麼,緩緩擦了眼角的淚水,悄悄走到水中央的房間,拿了兩頂帽子,一黑一白。
“央央,我喜歡這兩頂!”
水中央淺笑着,那彎彎的眼角就這樣微微的掛起。
“好,你喜歡我便送你了!”
南宮夜有些喫醋,愁眉苦臉的望着顧西岑那張得意的臉。
“顧西岑,那帽子,我都戴過!”
顧西岑隨即一把抓下帽子,苦笑了幾聲:“那我拍拍不就好了!我纔不要讓你的味道掩蓋住央央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