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贏殤師兄都答應將靈獸屍體送你,還想怎樣?”跟隨贏殤的鼎陽界弟子帶着嘲諷語氣道。
周陽面色青一陣白一陣,終究咬着牙,“天奇師兄,我們走,贏殤師兄畢竟是客人,咱們再去獵殺其他靈獸便是!”
說完,轉頭就走,也不提靈獸屍體的事情。
祝天奇連忙跟在周陽身後,既感到憤懣,又感到不解,周師弟怎麼慫了?有點不像他的作風啊!
當初面對祝行秋師兄弟五人都敢一戰,怎麼這時候善罷甘休,難道真的因爲對方是客人?祝天奇想不通。
“就這還金鼎門親傳弟子,我以爲有多硬呢,切...”
“拉倒吧,凝丹七層而已,那什麼親傳爭奪說不定就是做給外人看看,一個走後門的弟子...”
“先把這隻飛禽徹底殺了,把器靈提取出來...”
隨着周陽身影漸行漸遠,身後傳來種種污言穢語。
“師弟,就這麼算了?”祝天奇看着周陽平靜面孔,小心翼翼問道。
“不然怎麼辦,跟他們打?你覺得到時候捅出去,宗主該站哪邊?師尊又該幫誰?到底是在自家宗門,少給宗主添麻煩。”周陽一番話說得義正言辭,讓祝天奇又是語塞。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祝天奇總覺得哪裏不對。
靈獸明明是他們重創的,眼看就要被擊殺,卻突然被別人搶先捕捉,難道真理不應該在他們這方嗎?
可週師弟的話似乎也沒錯,作爲主人好像確實不應該與客人發生衝突......
祝天奇越理越糊塗。
走着走着,已經遠離之前的區域。
周陽突然停下腳步,一拍後腦勺,“哎呀,剛纔氣昏了,該要那個靈獸屍體,好歹也值點靈石,什麼都撈不到豈不白忙活了,天奇師兄,你就在這裏等我一會兒,千萬別走遠,我去跟他們要靈獸屍體,去去就回!”
話音剛落,由不得祝天奇發表任何意見,周陽已經原路返回。
啥?你還去要回靈獸屍體,這不是更打臉嗎?周師弟鬧什麼呢!祝天奇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等也不是。
贏殤隊伍這邊。
幾人隨意補了幾刀,將驚羽飛禽徹底殺死,正準備從其顱部提取器靈。
提取器靈需要花費一定時間,操之過急容易損傷器靈屬性,贏殤作爲全隊修爲最高的存在,這項工作自然由他勝任。
可就在贏殤一隻手按在驚羽頭顱時,忽然一道黑影閃到他面前,速度極快,以有心算無心,根本難以令人做出反應。
“什麼人!”贏殤猛地一驚,立馬放棄提取器靈,連連後退,做出防備姿勢。
然而黑影從幾人之間一閃而過,並未真正攻擊,但其相貌模樣卻沒能逃過贏殤幾人的目光。
“咦?這個人好像是金鼎門靈獸峯那邊的親傳弟子?嚇老子一跳,這是幹嘛?”贏殤疑惑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
“贏殤師兄,飛禽...不見了!”聽到身後驚呼,贏殤連忙轉身,之前還準備提取器靈的飛禽已經消失在原地!
臥槽!我這是被搶了?贏殤這才反應過來。
媽蛋,老子好歹講點歪理,這人竟然明搶?瘋了吧!
贏殤頓時暴怒,“給我追,是金鼎門靈獸峯的親傳弟子!”率先追向人影消失的方位!
此地歸於平靜。
數息之後,就在人影消失的方向,距離贏殤幾人原本站定的地方百米開外,一棵沒有人會注意到的小樹苗緩緩變成了人形。
正是金鼎門靈獸峯親傳弟子祝皓浚的模樣。
只見,祝皓浚從儲物戒中將驚羽飛禽屍體重新拿出,懶得關心器靈是否會被損壞,很暴力地直接將其頭顱轟碎,一個淡金色光暈出現在手中。
“果然是金屬性器靈,吞了,這東西可見不得光!”祝皓浚一口將器靈吞下,面露滿意之色,隨即拿出利劍,一頓亂砍,幾乎將飛禽的屍體砍成碎末,一把火燒成了黑炭才作罷。
“讓你們搶!毛都不留給你!”祝皓浚這才心滿意足,身形一閃,再次消失離開原地。
祝天奇在原地等了約莫半盞茶時間,終於看到周陽回來。
“這麼快,他們給你了?”祝天奇甕裏甕聲問道。
“別提了,人家早跑了,什麼都沒留下,早知道剛纔就應該接受。”周陽一陣懊惱道,擺了擺手,“走吧,走吧,別讓璇璣他們等急了。”
“好吧。”祝天奇的情緒看上去不太好,也是被幾件事給壓抑的。
忽然,祝天奇鼻翼嗅了嗅,“師弟,你有沒有聞道一股烤肉味,好香。”
“嗯?有嗎?天奇師兄,你怕是又想喫百味峯的靈食了吧,別急,待會兒再有靈獸斬殺,我親自烤給你喫。”
“行吧......”
不久,重新回到之前被飛禽偷襲的地點,此時天色已經徹底陷入黑暗。
收回澤山陣,在祝璇璣與祝仲青二人的希冀的眼神中,祝天奇只能無奈告訴二人靈獸被截胡的事實。
幾人心情一陣沉重,將之前被做誘餌的靈獸屍體收取,多少能賣點靈石,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