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后看到秦楚的到來,讓夏雪衡離去。
夏雪衡心中詫異,但在蕭太后的眼神下,還是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冷宮,離去前,天真的道,"姑姑,衡兒一定會想辦法讓君澤哥哥接你離開冷宮的。"
蕭太后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簡陋的冷宮,片刻間,只剩下秦楚和蕭太后兩個人。
秦楚笑着望向蕭太后,道,"太後,需要在下爲你接骨麼?"
蕭太后將手伸向秦楚。
秦楚一會兒的時間,便將蕭太后被莊君澤折斷的手腕,接了回去。
蕭太后動了動手,笑道,"不愧爲楚神醫,醫術果然高超。"說着,停頓了一下,語氣徒然一轉,道,"莊君澤身上的苗毒,也是楚神醫解的?"
秦楚微微一怔,莊君澤身上的苗毒,她不過是控制住了而已,並沒有解開。
而秦楚這一怔的時間,蕭太后只當秦楚是緘默了,眼中,閃過一抹恨意,道,"楚神醫,本宮讓你來此,除了想讓你替本宮接骨外,本宮還希望你能幫本宮一個忙。"
"在下爲何要幫蕭太后你呢?"秦楚看着面前雖然淪落冷宮,但卻絲毫不減那股尊貴氣質的女子,笑着反問。
"因爲,本宮手中,有楚神醫與南寧國串通,對付北堂國的證據。"
"什麼?"
聞言,秦楚止不住的詫異。
"讓南寧國的兵馬進入北堂國,這是楚神醫當初提的建議吧?"
"是又如何?"
"如此做,對北堂國的危害有多大,相信不用本宮說,楚神醫也知道。"
"在下當然知道,但是,成大事者,總是需要冒險的,太後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富貴險中求麼?"
"本宮不管這些,本宮只知道,這一建議,既然是楚神醫你提的,那麼,此刻若是有一份楚神醫和南寧國私通的證據,會如何呢?"
秦楚面色驀然一變,道,"你僞造證據,陷害我!"
"那又如何?"
蕭太后冷冷一笑,"如今,我手中,就有這樣一份證據,若是楚神醫不願幫本宮這一個忙,那麼,這一份證據,很快就會出現在莊君澤的御書房中。"
"你..."秦楚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楚神醫,本宮給你一盞茶的時間考慮考慮。"蕭太后望着面前之人,神情中,已是肯定了結果。
果然,不出蕭太后所料,面前之人,受她威脅,點頭,答應幫她。
"蕭太后,你說吧,要在下幫你什麼?"
"本宮要你親自送一封信函,到都城外三十裏地的杳徑山上。只要信函到了那裏,那裏的人,自然會將那一份證據給你。"
"好。"
"不過,你一定要一個人去。"
"那樣一份證據,蕭太后以爲在下會讓多一個人知道麼?"
蕭太后聞言,笑着了。
出了冷宮,一門之隔,門內門外的兩個人,都笑了。
蕭太后是冷笑,她看得出來,莊君澤很是看重剛纔那一個人,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她敢肯定,若是剛纔那一個人去了杳徑山,莊君澤一定會去的,到時候,杳徑山便是莊君澤的葬身之地。
秦楚則是嗤笑,當初,她敢直接說出那樣的話來,當然是考慮了一切的可能的,蕭太后,她以爲她真的是受了她的威脅麼?後宮的女人不簡單,尤其是像蕭太后這樣,坐到高高在上位置的女人,更不簡單。但是,一旦安逸慣了,人的智商,總是會退化的。
杳徑山,一座距離北堂國國都,約有三十裏路的山。山上,早在多年前,便聚集了一幫山賊,這幫山賊,與別的山賊有些不一樣,他們,從不傷人,打劫,也只是打劫那些爲富不仁的富商,所以,朝廷對他們的鎮壓,並沒有那麼的嚴格,儘管,他們離國都,不遠。
秦楚一襲白衣,衣袖下,揣着那一份蕭太后讓她送來的信函,站在了杳徑山的山腳下。
一名年約四十歲的中年人,帶着幾個手下,皺眉打量着出現在山腳下的人,惡聲惡氣的問道,"你是什麼人?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麼?竟然敢站在這裏,不想活了?"
秦楚微微一笑,道,"在下奉命前來送一封信函。"
"什麼信函?"
"在下也不知道是什麼信函。"
"誰讓你送來的?"
"北堂國最尊貴的那一個女人。"
中年人眼中劃過一道異光,再次打量起秦楚來。這一次,和剛開始時的打量不一樣,帶着審視的光芒,半響,道,"請隨我來。"
"有勞大叔了。"
秦楚溫文有禮的對着中年人道。
中年人沒有說話,帶着秦楚上山去。
皇宮、御書房。
莊君澤望着宮外送進來的信函,慢慢的皺起了眉,修長的手指,指尖,落在了信函上的杳徑山三個字上。
心中,有些惱怒秦楚擅自出宮,又有些擔心她的安全。
他當然知道,杳徑山和蕭太后脫不了干係,因爲,朝廷幾次欲要派兵消滅那些山賊,都是蕭太后從中阻攔。
他也知道,蕭太后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背後,自然是有一股勢力的。皇宮中,也有着她暗藏的人,那些人,他早已知道的十之八九,但是,他要除去,就要百分之一百的除去。因爲,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起身,莊君澤獨自一個人,向着宮外而去。
杳徑山。
秦楚在杳徑山爲首之人看了她送去的信函後,就被當做人質,關押在了柴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