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和阿朱準備迎上前去,直接向那些熱情的勞動人民詢問,但是這樣的行爲遭到成崖餘的反對。
“看看你們身上穿的什麼衣服,阿朱又是銀髮綠眼,這樣子走出去,多半會被當作可疑人物抓起來,要知道這個時代的最大特點就是草木皆兵,明明沒有敵人,卻到處製造和發明一些敵人,老覺得有誰想來這裏破壞他們的超級幸福窮日子,搶大家碗裏的玉米糊喫,讓人用不成布票和糧票肉票自行車票什麼的。”成崖餘說。
“你說怎麼辦?”丁能問,“如果與那些人比較的話,我們的衣服全都顯得很怪,難道脫光了纔可以出去交流嗎?”
“彆着急,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到對方人少的時候再出去選擇一個合適的目標詢問。”成崖餘說。
“感覺這樣有些小心過度。”猛男皺眉。
“趕緊退開,那些人過來了,當心莫名其妙的捱揍一頓,接着被扔進牢裏。”成崖餘說。
“你像是很有經驗的樣子,那時候常常發生這種事嗎?”丁能問。
“當然啦,我曾經翻看過許多封存的舊宗卷,有些材料的內容很嚇人。”說話的同時,成崖餘貓着腰,示意其它人跟着自己走,離開那些人遠一些。
四人沿着玉米地當中的大路快步走,注意保持着與那羣勞動人民的距離。
這樣的小心慎重似乎沒有必要,那些人走路的速率很慢,彷彿在散步的老年人,似乎一點也不着急,有用不完的時間。
四人很容易就溜走,因爲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我猜測等到天黑之後會有人來偷玉米棒子,到時候我們就一擁而上,隨便抓住一個,審問一下就知道了。”猛男說。
“如果沒有人來偷玉米呢?難道我們白白等一夜嗎?”丁能問。
“那樣更好,大家就安全了。”猛男說。
“等到夜裏,可以摸到村子旁邊,趴到牆頭上聽聽別人家裏的收音機什麼的,也許能得到想要的信息,如果運氣好的話可以偷一些衣服出來,這樣咱們就可以混到人堆裏打探消息。”丁能說。
“嗯,這個主意不錯,比較可行。”成崖餘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