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剎那,王凱延明顯感受到雲戰歌赤裸裸的殺意,只覺得一股強大的殺意死死的鎖住自己,但是王凱延作爲王清風的兒子,不像宋凌風這般富家子弟手無縛雞之力,相反,作爲西杭軍區一號首長的兒子,豈能沒有兩把刷子?
在雲戰歌捏住他的脖子的瞬間就立刻反應了過來,急忙後退,企圖躲避,顯然他也知道要是被雲戰歌鎖住喉嚨,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他快,雲戰歌更快,一隻手掐住王凱延的喉嚨之後,雲戰歌滂沱的力道瞬間一扯,一摔,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硬生生將王凱延摔飛出去,砸倒在雪白的牆壁上。
這一刻,一位陪審的警員滿臉驚愕的張大足以塞進一個大雞蛋的嘴巴,似乎,眼前的一幕令他難以置信。
難以置信麼?
是的,不僅是他,就連此刻監控室裏面那些企圖看戲的傢伙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宋明宗,瞳孔猛然縮小,眯成最危險的鍼芒狀,手指輕輕的劃着圓圈,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你敢...”那個陪審的年輕警員看着砸在雪白牆壁上的王凱延,片刻愣神之後,繼而大聲呵斥。
雲戰歌冷笑,回過頭去,眼神凜冽的看着那個年輕的警員,忽然悍然出手。
砰!
一聲巨響,年輕警員只感覺一陣滂沱的殺意襲來,然後在目瞪口呆之中,看着面前那張桌子被雲戰歌一掌劈碎,木屑四飛。
呃?
年輕警員呆呆的看着這一幕,似乎,這一刻他也忘記了思考,只是木訥的看着雲戰歌,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真以爲我不敢動你?你真以爲你王家權勢滔天,你就可以隨意捏死我?難道你認爲我雲家是擺設不成?”雲戰歌冷冷的盯着王凱延,冷笑着說道。
這一刻,王凱延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知爲何,看着雲戰歌那個淡定的表情,王凱延就莫名的不安起來。
笑話,他雲戰歌接受聶長征的任務要以暴制暴統一國內地下勢力是不假,但是,作爲雲家第一順位繼承人,雲家,這兩個字就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緊緊的將他鎖住,小打小鬧踩幾個算是梟雄的人物自然在情理之中,再說龐大的家業需要繼承,這一切不是雲戰歌霸氣側漏往前一站就四海誠服能順利接掌雲家龐大的產業。
生活不是小說,越是大家族的子弟,就越是要拿出服衆的實力,經歷一般人難以想象的重重考驗,方纔撥得雲開見月明。
這一刻,似乎感受到了雲戰歌滂沱的殺意,王凱延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雖然身爲西杭軍區一把手的兒子,自身武力值也不差,但是此刻感受到了雲戰歌那散發出來的滂沱氣勢,對危險異常敏銳的王凱延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斟酌之餘,就要奪門而出。
呼!
雲戰歌在察覺到王凱延要跑,瞬間如影隨形般堵住鐵門,冷笑着看着王凱延,就在這一瞬間,雲戰歌身上的殺機肆無忌憚的散發出來,令得人感覺整個房間裏面充斥着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咚!
咚!
這時,門外傳來了整齊而有節律的腳步,聲音來到房間之外戛然而止。
呃?
王凱延一怔,隨即一喜,似乎想到了什麼。
然後,鐵門被打開,李國棟領頭,後面跟着聶茹君和兩名一身特殊衣着的男人,渾身散發着一股莫名的壓迫氣勢。
呃?
王凱延懵了。
什麼情況?
看到房間裏面的狀況,李國棟首先眉頭一皺,隨即一臉苦澀,哭笑不得。聶茹君瞪了一眼雲戰歌,然後面無表情的對着王凱延說道:“放人!”
放人?
王凱延一怔,隨即疑惑的看了眼李國棟,後者一臉無辜。
聶茹君輕咬貝脣,臉色不悅,隨即,那千軍萬馬之中衝殺出來的氣勢瞬間提高到了頂點,再次說道:“放人!”
轟!
聶茹君鋪天蓋地的氣勢瞬間壓迫得王凱延頭皮發麻,隨即,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看了眼李國棟,說道:“李叔,你認爲你能救得了雲戰歌?”隨即,他目光如炬的看着聶茹君,說道:“告訴你們,今天,無論誰來,都絕對救不了雲戰歌!”
嗯?
聶茹君眉頭一皺,暗自搖了搖頭,對着雲戰歌說道:“還不走,還沒有鬧夠?”
雲戰歌輕輕一笑,說道:“真心還沒有!”
雲戰歌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王凱延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然後便覺得頭頂一道勁風襲來,雲戰歌早已經一拳轟在了王凱延的腦袋上,硬生生將王凱延轟趴在地,獰笑着踩在王凱延的頭上,忽然蹲下身軀,輕輕拍了拍王凱延的腦袋,俯視螻蟻一般,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得告訴你,今天,就算你那個權勢彪炳的老爹來,也救不了你!”
說完,向着監控器微微一笑。
唰!
瞬間,監控室裏面的所有人幾乎同時渾身一震,宋明宗更是一臉不安的怔在當場。
雲戰歌就像老鷹拎小雞一般提起王凱延,朝着門口走去。
聶茹君沉吟片刻,輕啓朱脣,欲言又止,最終選擇默默的跟在雲戰歌的背後。
剛出門口,過道上,尹雪蘅一臉微笑的看着拎着王凱延走出來的雲戰歌,雲戰歌微微一怔,隨即報以一笑,沒有太多的言語,他們之間,早就不是用任何言語就能知曉彼此心思。
楊航飛則大大咧咧的一臉詭笑。
雲戰歌信步而去,走到楊航飛的面前之時,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楊航飛渾身一震,一種奇怪的情緒浮上心頭,難以捉摸。
雲戰歌不做停留,朝着監控室走去。
幾分鐘後。
監控室的門被人打開,在宋明宗,曹宏偉,陳慶雲這一羣人目瞪口呆之中,王凱延被人用大力摔向監控室裏面那張圓形大桌上,砰的一聲,桌子上滾燙的茶水被碰翻在地,杯子落地碎裂。
然後,雲戰歌便出現在了監控室的門口,他的目光,依次從這一羣人之中掃去,曹宏偉,宋明宗,最後是陳慶雲。
雲戰歌冷漠的開口:“看來,陳家決定要趟這趟渾水咯?”
咯噔!
陳慶雲心中劇顫了一下,不知爲何,第一次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哼!”雲戰歌冷笑了一聲,盯着宋明宗,說道:“本來我犯不着跟你宋家死磕,但是既然你願意作爲柳雲風的棋子充當一次炮灰,那麼我只有將宋家的輝煌在西杭抹去了。”
哦?
猛然聽到雲戰歌的話,宋明宗隨即一陣大笑,問道:“後生,你憑什麼?這裏是西杭,你知道剛纔你摔出去的人是誰嗎?”
是誰?
雲戰歌獰笑,然後轉身,輕輕從楊航飛的軍靴之中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嘴角噙笑,緩緩走向王凱延。
“西杭軍區王家王凱延,好大一座靠山,只是不知道,我捅上兩刀會這麼樣?”雲戰歌冷笑着,走向王凱延,他的身上,出現了恐怖的殺氣,尹雪蘅微微一怔,這是,這是雲戰歌動了殺心的前奏。
奇怪的是,一向總是反對雲戰歌暴力行事的聶茹君卻沒有阻止。
李國棟眉頭緊緊皺起,似乎在考慮要不要阻止。
這一刻,氣氛異常微妙,全場寂靜,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