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有老人披甲入京城,天下動容!
豎日。
西杭市頂級配備的一家醫院裏面,尹雪蘅安靜的躺在病牀上面,臉上掛着一種淡淡的幸福,那張蒼白的臉上,一抹淡淡的紅暈佈滿整個臉龐。
身邊,那一個男人正握着他的手,趴在病牀上熟睡着。
昨晚,雲戰歌跟聶長征翻臉之後,就把尹雪蘅送到了西杭第一人民醫院,手術過後,雲戰歌就一直守護在尹雪蘅的病牀前,一直到現在。
尹雪蘅的左手遭受重創,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再加上上官青下手幾乎將尹雪蘅骨頭打碎,經過搶救,這隻手算是勉強保住了,雖然,說不上殘廢,但是至少不能再用力,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其實本來沒有什麼,但是對尹雪蘅來說卻不一樣。
尹雪蘅是什麼人?
她是那個甘願站在這個男人身後,爲他做一切他不能做或者不方便做的事的人,她,是他的王妃,她有她的理想。
想到這裏,尹雪蘅心底泛起一絲莫名的酸楚,只怪自己還不夠強,竟然連殺一個上官青都弄到這個地步,那麼,自己還有什麼用?
尹雪蘅不禁抬頭望瞭望窗外,今天竟然意外的是一個好天氣,陽光明媚,晴空萬里無雲,說不出的令人心曠神怡。
忽然,尹雪蘅感覺雲戰歌動了一下,不自然的抽回自己的手,雲戰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忽然睜開眼睛,一時間,四目相對,兩人眼中同時泛起了一種不爲人知的默契。
“沒事了,雪蘅,都怪我不好,連你都保護不好!”雲戰歌微笑着說道,心底閃過一絲愧疚。
尹雪蘅輕輕一笑,那張清麗出塵的臉龐瞬間如花兒綻放出絕美的風采,彷彿這一句簡單的安慰,這一句簡單的話語,就能令她滿足一般。
“戰歌,是我沒用,殺一個上官青都弄到了這步田地1”尹雪蘅苦笑了一下,眸子裏面若隱若現一股自責。
雲戰歌沒有說話,而是輕輕的站起身來,眼神溫柔的看着尹雪蘅,關切的問道:“餓不餓?我給你帶點早餐上來?”
尹雪蘅搖搖頭,制止了雲戰歌,說道:“不用,你陪我說會話吧!”
雲戰歌點了點頭,安靜的坐了下去。
“令狐嘉美,回澳門了!”尹雪蘅突然說道。
呃?
雲戰歌一怔,隨即心底泛起一種連他自己的說不清的感覺,跟令狐嘉美在一起的一幕幕瞬間浮上腦海,然後輕輕一笑,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回就回吧,反正我也不打算跟令狐家有什麼來往!”
尹雪蘅眉頭一皺,輕咬嘴脣,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雲戰歌感受到尹雪蘅的異樣,問道。
“戰歌,杭水湖畔這一戰,軍方犧牲你,保住柳雲風,你有何看法?”尹雪蘅說道。
有何看法?
雲戰歌微微一笑,並不介意。
“只不過少了一座靠山,沒什麼大不了,再說,有這羣軍方的老頭盯着我,我做什麼事,都有種束手束腳的感覺,現在反而輕鬆了不少。”雲戰歌說道。
尹雪蘅卻聽出了雲戰歌話中的另一層含義,微微一笑,並沒有點破。
這個時候,病房的房門忽然被人拉開。
雲戰歌眉頭一皺,卻沒有斥責那個沒有敲門就進來的傢伙,只是微微有些不悅。
那個一身銀灰色西裝,在昨天徹底名動西杭商界的傅文聰緩緩走進病房,靜靜的站在雲戰歌的背後,沒有說話。
雲戰歌微笑着輕輕站起身,颳了刮尹雪蘅的笑瓊鼻,說道:“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給你帶早餐!”
尹雪蘅會意的點點頭。
雲戰歌轉身,看了一眼傅文聰,徑直走出病房。
走廊上,雲戰歌輕輕靠在走廊上,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眼安靜的站在自己旁邊的傅文聰,忽然開口問道:“有煙沒?”
傅文聰一愣,隨即從那套銀灰色西裝的口袋裏掏出一包蘇煙,遞給雲戰歌一支,輕輕的幫他點燃。
雲戰歌看着那支蘇煙,有些意外的看着傅文聰,突然破天荒的開玩笑道:“傅大老闆,抽這種幾十塊錢一包的蘇煙,不覺得掉價?”
傅文聰訕訕一笑,說道:“習慣了,以前大學那會抽慣了的口味,現在改不了了,抽着抽着還能偶爾的懷念一下那個年少輕狂的歲月,琢磨着,人不能忘本。”
人不能忘本?
雲戰歌淡然一笑,看着一臉誠意的傅文聰,深吸了一口煙,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暗示着什麼:“人吶,總有那麼幾次大起大落,一帆風順的人生造就不了一個輝煌的前程,有些時候,得得失失之間,何嘗不是一種契機?”
傅文聰深以爲意的點點頭,這個西杭大學曾經的天之驕子,剛剛攀上商業圈準備大展拳腳的男人深有感觸,卻沒敢發表感嘆。
“今天找我,什麼事?”見傅文聰沉思,雲戰歌輕聲轉換話題問道。
“楊少爺回西杭了,沒能跟您打招呼,讓我來跟您說一聲,再有就是西杭那家找到我,想跟輝煌集團合作,您看?”傅文聰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雲戰歌直接忽略了後面那一句話,而是問道:“楊航飛這麼趕?”
傅文聰低頭沉思了一會,說道:“楊少爺臨走的時候說,楊家老爺子今天要入京!”
入京?
雲戰歌渾身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抬頭望向北方,望向京城那邊,喃喃的道:“京城,京城,好多年沒有回家了!”
傅文聰站在身後,沒有說話,聰明如他,此刻從雲戰歌的眼中看出了一種複雜的情緒。
“那崢嶸畢竟是那蓉的父親,如果能順帶解決那家的危機,就順便幫一把!”雲戰歌沉思片刻,忽然說道。
這種跳躍性的思維令傅文聰有一絲的不適應,但是片刻之後點了點頭。
雲戰歌不再說話,再次極目遠眺,彷彿要看穿這一座江山。
燕京國際機場!
早上九點,一個令整個燕京瞪掉眼珠子的現象在這裏發生。
一個龐大的車隊從玉泉山出發,浩浩蕩蕩的駛往燕京國際機場。
其中,警車開道,排場達到嚇人。
一輛掛有軍a0001的軍區車牌打頭陣,然後是軍a0002,這樣順序一直下去的恐怖車隊緩緩開在京城的主車道上。
9:20分,這羣車隊停在首都機場外面,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首長走下車,兩鬢早已經斑白,滄桑的面容大有一種飽經風霜過後的從容淡定和看破世情的老而彌精。
隨後,一羣羣軍人隨後走下車,怔怔的跟在這個老人的後面,像是在等待某國國家元首一般的佇立在這首都機場之外,一時間,許多路人紛紛投來奇怪的目光,心中竟是大惑不解,難道今天,有大人物臨駕京城?
“老首長,爲什麼要親自來接機?您的身體...”旁邊一個年輕軍官滿臉不解,小聲詢問道。
老人揮揮手,竟有些莫名的感慨,說道:“楊閻王這次來燕京,口頭上說是來看我們這些老戰友,但是這老傢伙極其護短,誰都知道是來爲他那個外孫討一個公道的,我不把場面做足,指不定這老傢伙幹出什麼事情來啊!都說老而沉穩,這楊閻王是越老越衝動啊!”
旁邊軍官沉默不語。
9:30分,從成都開往燕京的客機準時停在首都機場。
這一刻,那羣老首長竟然有些動容。
下一刻,一個一身軍裝的老人在一個年輕女人的攙扶下,緩緩走下飛機。
他雖老,但是腰桿挺得筆直,大有一股睥睨衆生的跋扈氣焰。
這一刻,接機的老人忽然露出一陣苦笑,令身旁無數軍人瞬間差點暈倒。
這一年,有老人復披甲入京城,軍界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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