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的風波也有落幕的時候,更何況關起門來的風波,再大,頂多就撐破房子,但是倘若這座房子混凝土比較結實,就算這場風波太過驚世駭俗,也終究掀爛一些尋常傢俱!
前幾日燕京飯店雲家那小子將h國某紈絝公子揍了一頓結實,後來這場風波在楊家那個老人去江海練兵之後,h國方便就鴉雀無聲,不知道是怕了,懼了,還是在醞釀着生命更大的陰謀,總之這場風波算是落下帷幕!
而今天,燕京飯店同樣發生了一場比前幾天那場風波更加駭人的風波,華夏商業聯盟的華氏集團副總華天英和陳氏企業的陳鍾華相繼在燕京飯店暴斃,從燕京飯店知情人大堂經理的口中得知,民政廳廳長跟這兩人不知爲何酒後互相殘殺,導致意外,致使兩人暴斃!
這種敏感的話題自然被官方嚴禁封鎖,除卻局中人,外人知曉的更是寥寥無幾,當日燕京警方立案偵查,所有證據皆顯示出來這三人是自相殘殺,當事人黃廳長也是供認不諱,至於殺人動機,黃廳長則支支吾吾,最後在警方的嚴厲逼供之下,索性閉口不言,一心求死!
這件事情,到處透露着一種雲波詭異!
證人陳經理也當場指出,三人的確是自相殘殺,至於原因,呵呵,他一個管理飯店的生意人,怎麼可能知曉?
這件事情在某些圈子掀起軒然大波,但是在平常百姓圈子之中確實掀不起半點風浪,對於上流圈子向來殺人不見血的爭鋒,見慣了或者沒見慣,都無傷大雅!
與此同時,華氏集團總部!
一個身着一身經過特殊途徑定製的西裝。還有那價值上萬的領帶迎風而舞的男人,目光深沉的看着寫字樓下的車水馬龍,眼神悄然眯起。
這個人,就是華氏集團總裁,華天英的哥哥,華天雄!
華天雄長得不高,但是那刀削般俊逸的臉龐展現出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感覺,一股上位者的氣息飄蕩在這個房間裏面。
當這個男人眼神悄然眯起的時候,整個房間裏面的空氣似乎凝結了幾分,甚至。這個男人的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人忌憚的死亡氣息,這種氣息,絕對是殺過人才能夠擁有的氣息!
那是殺過千萬人才能夠積累出來氣勢!
“小張,我弟弟的死。當真跟雲家小子無關?”華天雄冷漠的開口,語氣不起波瀾。但是卻莫名的隱藏着一股好人的殺伐氣息。
身後一個一身黑色西裝。佩戴摘金絲眼鏡的男人沉默了半晌,似乎發自心底的忌憚眼前這個男人,恭敬的說道:“華總,雲家小子當時確實身在燕京飯店,但是警方跟燕京飯店方面的人都對這件事情下了封口令,而黃秦也一口咬定是自己乾的!”
“你也信?”華天雄轉過身來。冷冷的盯着眼前這個佩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冷聲說道,語氣之中夾帶着一股強勢。
“自然不相信!這件事情從始至終都瀰漫着一股詭異的氣息,從雲家小子的行事作風來看。這件事情必定跟他脫不了干係!”眼鏡男義憤填膺的開口。
華天雄眸子一冷,隨後輕輕拿起辦公室裏面的電話,撥打了某個電話,電話接通,他冰冷的開口說道:“通知炎黃俱樂部所有成員,在炎黃俱樂部緊急集合!”
說完,華天雄的眸子之中閃現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對着身旁的眼鏡男說道:“走,去炎黃俱樂部!”
炎黃俱樂部!
是整個燕京上流圈子屬於貴族娛樂的俱樂部,這裏會員審覈極其嚴格,準確的說,這不單純的是一個俱樂部,而是屬於燕京上流社會的某種暗中勢力,但是這個俱樂部的行事作風卻非常的低調,甚至成立至今,並沒有在某種圈子掀起任何的風浪,從而,炎黃俱樂部在衆人的眼中,成了只是貴族娛樂的場所!
只是--
只有真正的炎黃俱樂部成員,才知道炎黃俱樂部的勢力,到底有多恐怖。
這一日,燕京上流圈子暗流湧動,無數屬於炎黃俱樂部的成員都驅車前往炎黃俱樂部,氣氛顯得異常的詭異。
下午兩點鐘,華天雄駕駛着自己那輛黃金版的賓利,驅車前往炎黃俱樂部。
與此同時,剛剛從警察局錄完口供出來的陳經理,卻驅車前往燕京市政中心某處別墅。
兩點三十分,陳經理驅車來到目的地,竟然燕京有名的紫薇茶園!
紫薇茶園,是一個不對外開放的茶園,據說這個茶園裏面住了某位神祕的人物,這裏防守異常嚴密,尋常人家的子弟,根本無從涉足這座茶園。
陳經理在紫薇茶園門口鳴了三下喇叭,然後守門的保鏢看見這輛車的車牌之後,欣然放行!
三分鐘後,陳經理將車子停在茶園的停車庫裏面,走向茶園裏面的翠微居!
翠微居,裏面同皇家園林一般的建築令人膛目結舌,假山,溪水,亭臺樓閣,應有盡有!
翠微居裏面,一個少年愜意的蹲在人工湖邊,雙手籠袖,神情漠然的看着湖內自己飼養的金魚,不時將預料灑進湖內,引來無數金魚爭搶。
少年一張俊逸的臉龐彰顯出一股不怒自威的神色,那雙眸子之中有着某種不爲人知的滄桑感,陽光下,整個人給予人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邪魅氣息!
妖邪的眸子,令人不自然的生出敬畏的感覺!
他是誰?
爲何住在這紫薇茶園裏面?
舉手投足之間,一種不用任何掩飾的貴族氣息,在他的身上散發得淋漓盡致!
並沒有回頭的少年背後似乎長了眼睛一般知道陳經理的到來,臉上波瀾不禁,有種不爲人知的淡泊寧靜。
輕輕的揮揮手,示意陳經理不要打擾他。
而後再次將手中的預料拋灑進入湖裏,頓時。無數鯉魚爭相爭搶,躍出水面,成爲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鯉魚躍龍門?
少年臉上忽然閃過一抹猙獰的殺意,隨意撿起幾粒小石頭,陡然間出手輕描淡寫的拋向湖面,而後,那些爭相躍起的鯉魚瞬間便伏屍水面,翻着魚白肚,早就氣絕身亡!
少年臉上無波無浪,依舊平淡得掀不起一絲波瀾。有着超凡脫俗的鎮定!
“石滅出頭魚,哪怕是鯉魚!”少年輕聲開口,臉上閃爍着一絲森寒。
不知爲何,站在背後的陳經理忽然在陽光下打了一個寒顫。
“少主人,燕京飯店的事情。您都知道了吧!”陳經理擦了擦臉上的冷汗,開口說道。
少年並不起身。而是不起波瀾的‘嗯’了一聲。就沒有了下文。
陳經理靜靜的站在少年的背後,面對少年不怒自威的氣息,當真伴君如伴虎!
“還有事?”少年有些不悅的開口,語氣冰冷,拒人於千裏之外。
“雲戰歌,不像想象中的好對付。少主一定要小心!”陳經理善意的提醒道。
“呵呵!”少年突然緩慢的站起身來,而後依舊雙手籠袖,眯着眼,盯着陳經理。說道:“陳宇翔,有些事情,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我跟雲戰歌血濃於水,有老爺子遺傳下來的血脈,又豈能不瞭解他?”
轟!
陳宇翔驚恐的撲到在地,顫聲說道:“少主人息怒!”
少年擺擺手,有着出世的淡然,說道:“兩次事件,最後一次雲戰歌做得有點水平,但是前一次,純粹就是藉助家族的強勢胡來而已,這樣的人,就算能夠成爲我的對手,也不足爲慮!”
“少主人,不可掉以輕心!”陳宇翔勸慰道。
少年眸子一冷,一寒,令人如墜冰窖!
“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少年厲聲喝道。
這一聲,當真令人肝膽俱裂!
陳宇翔驚恐的顫抖着身軀,低下頭去,恐懼開始疊加!
隨後,少年忽然啞然失笑,緩緩走到陳宇翔的身邊,輕輕拍了拍陳宇翔的肩膀,說道:“小陳啊,其實我知道你是爲我好,其實我並非不重視雲戰歌,在東方婉兒回國之前,我是斷然不會跟他交鋒的!”
說完,少年的眸子猛然深沉,看着那些躍出湖面的鯉魚,喃喃的道:“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龍門這場亂局,越亂就越好,越亂對我就越有利,在我的眼中,雲戰歌,向磊,尹雪蘅,狂戰金麟,諸葛雲飛,書生白鷺這些人,只不過都是一羣跳樑小醜,終有一日,我雲戰斌,勢必將雲戰歌踢下神壇,將龍門攬在懷中,當年我父親在雲耀面前失去的,不久的將來,我雲站斌,一定親手奪回來,讓雲耀跪在我父親的墓前,懺悔當日所爲!”
嗡!
陳宇翔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面對少年此刻毫不遮掩的殺意,汗如雨下!
這個時候,一個年紀大約四十多歲的美婦人,安靜的站在閣樓上,看着雲戰斌修長的身影,輕輕的長嘆了一口氣,知道眼前這個近乎自負到病態的兒子,心底有着怎樣濃到化不開的仇恨,心底閃過一抹無奈!
這個美婦人,凝望着遠方,這麼多年時光的無情依舊沒能夠將她那張容顏侵蝕,她美目流轉,溺愛的盯着雲戰斌的身影,似乎看到了某個男人的影子,喃喃的道:“雲庭飛呀雲庭飛,你若在天有靈,就讓我們的兒子別在執迷不悟下去了!”
一隻白鴿沖天而起,飛向遠方,消失於天際!
美婦人似乎如臨大敵,怔在當場,口中說着令人聽不懂的話語:“終於,開始死人了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