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
看到雲戰歌的動作,幾乎所有人均是將目光投向雲戰歌,有些人認爲他在作秀,殺一個不相乾的女人來達到震懾龍門旗下這羣眼高於頂的一方大佬的目的?
雲戰歌,你的手段敢不敢在低級點?
真當龍門這羣大佬是紙糊的老虎?
有些人看戲,然而有些人眉頭卻輕微的皺起,顯然,他們認爲,雲戰歌此舉必有深意。
至於雲戰歌能夠做到什麼地步,就得看雲戰歌的手腕如何了。
龐莊,則一臉戲謔的看着周凌風,能夠爬到這個位置的人物,都不是等閒之輩。
顯然,雲戰歌從一開始,心底就有了計劃。
雲戰歌的腳步剛剛邁出,衆人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雲戰歌的身上。
而左青衣和血珊瑚,則寸步不離的跟在雲戰歌的身後,貼身保護着雲戰歌。
周凌風,再看到雲戰歌朝他走來的時候,心底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雖然認爲雲戰歌不敢對他這麼樣,但是一種本能的恐懼卻瀰漫着他的心。
周凌風跟其他在座的龍門大佬不一樣,他不是靠着赫赫戰功獲得參加龍門會議的資格的,而是他父親給予他的這個資格,但是,他似乎弄錯了一點,他的父親,屬於龍門。
他的父親,曾經不過是雲耀手底下的一條狗而已。
有些人,總是自我感覺良好。
“周凌風,你似乎弄錯了一點,什麼叫我跟整個冀州盟爲敵?難道,你不知道,冀州盟屬於龍門?或者說,冀州盟打算脫離龍門?”雲戰歌陰森的話語陡然炸響在周凌風的耳畔。
呃?
周凌風張大了眼睛。想說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其實雲戰歌從一開始就在扣帽子,總是一頂頂帽子往下扣下來,一點你都不含糊,這一刻,衆人纔在心底慢慢的浮現出雲戰歌從一開始的舉動,有些人,則開始在心底慢慢的對這個龍門少主刮目相看。
更令他們費解的是,從一開始。雲戰歌就彷彿一個人在唱獨角戲,因爲,從一開始到現在,在龍門擁有絕對話語權的龍門第一戰將向浩天,以及龍門那些跟雲耀交根交底的大佬都沒有說話。
比如:尹想。周聰,左正河。葉楊。令狐偉,林啞巴等等。
這些人,都是龍門舉足輕重的大佬,但是,從一開始,他們壓根就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所謂事出反常必爲妖。
都不是傻子,自然能夠知道這場戲,其實就是槍打出頭鳥的戲碼。
龍門少主,好深的心機。
甚至。這個時候,有些人的心中,開始期待,眼前這個少年,到底能夠帶來什麼樣的震撼?
“周家已經有反叛龍門的心思了,屠,拖出去,剁成肉泥!”雲戰歌再次輕描淡寫的開口。
轟!
這句話,令所有人瞳孔猛然收縮。
雲戰歌,要拿冀州盟開刀?
“雲戰歌,你...”周凌風突然被氣得一嗆,下意識的怒目瞪着雲戰歌。
砰!
突然,一隻寬大的手掌直接將周凌風擊飛出去。
出手之人,正是雲戰歌。
一巴掌拍飛?
被譽爲南方小太子的周凌風,竟然被雲戰歌一巴掌拍飛,毫不含糊?
衆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雲戰歌就這樣動手。
然後,在衆人驚駭的目光之中,雲戰歌再次動了。
身軀宛如離弦之箭奔向周凌風,然後將被自己抽飛的周凌風就像拎小雞一般拎了起來,然後猛然用力一擲,再次將周凌風丟擲出去。
砰!
周凌風沒有想到雲戰歌竟然不按常理出牌,說出手就出手。
狠狠砸在會議室裏面的周凌風,嘴角滲出了血跡,但是,在這一刻,周凌風突然笑了,沒有人知道他爲什麼要笑,因爲他,笑得很詭異,這種詭異,令人感覺到毛骨悚然。
“你認爲我不敢動你?或者說,我忌憚你那個倚老賣老的父親?”雲戰歌森冷的笑容陡然浮現在周凌風的眼前,之後,周凌風突然感覺一股錐心的疼痛傳來。
頓時面部扭曲,面目猙獰。
而這一刻,在場的龍門大佬均是一臉震撼。
因爲,他們看到了雲戰歌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鋒利的軍刀。
寒芒閃過。
冰冷的刀鋒猛然從周凌風的腹部抽出,然後雲戰歌陰森的一笑。
唰!
衆人似乎聽見了刀入骨頭的聲響。
冰冷的刀鋒,再次捅入周凌風的腹部。
三進三出。
雲戰歌連續捅了三次,鮮紅的鮮血,瞬間將周凌風那身昂貴的白色西裝染成了紅色,刀子割斷大動脈,血如泉噴。
呃?
在場的龍門大佬,頓時臉色一寒,雲戰歌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便拿周凌風開刀?
他真敢不顧一切的殺掉周凌風?
難道他不怕周凌風背後的周敬之?
怕麼?
下一刻,雲戰歌眼神陡然變得猩紅,同時,那隻拿刀的手掌,因爲染上了鮮血,因此變成血紅一片。
這個時候,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說我敢不敢殺你?”雲戰歌再次冷漠的問道,那個惡魔般的笑容,顯得那般的猙獰。
周凌風,怕了!
他的身軀,興許是流血過多,又或許是因爲恐懼,開始變得顫抖起來,甚至,他的臉色,因爲大動脈被割斷,而顯得異常的蒼白。
但是--
周凌風並沒有說話,而是怨恨的看向雲戰歌。
怨恨麼?
對,是怨恨。
此刻,周凌風的眸子裏面,流露出來的,是怨恨的神色。
這種神色。令人感受到背脊發涼。
“雲戰歌,殺了我,你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周凌風突然噴出一口鮮血,仇視着雲戰歌,直接將那一口鮮血噴在了雲戰歌的臉上。
頓時,雲戰歌的臉龐,變得更加的可怖。
“是麼?”雲戰歌輕輕舔了一下臉上的血跡,隨後面目猙獰,宛若魔鬼,只見他再次舉起手中的刀。猛然捅入周凌風的心臟。
一刀斃命。
這個被譽爲整個南方小太子的周凌風,命喪當場。
“呃...”
這個時候,那羣龍門的大佬,如墜冰窖。
他們想到雲戰歌可能會殺雞儆猴,但是沒想到雲戰歌如此乾脆利落。周凌風是誰?他可是冀州盟的盟主的兒子,周家第一順位繼承人。雲戰歌說殺就殺?
這一刻。衆人看向雲戰歌的眼神,都有些詭異。
但是都是在死人堆中爬出來的人物,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冀州盟的地盤,以後由龐莊接管!”雲戰歌一腳將周凌風冰冷的屍體一腳踢飛,狠狠的砸出門外,隨後轉過身來。看着幾十號龍門的大佬,輕聲說道。
話一出口,人羣頓時一顫。
衆人不自然的看向雲戰歌,都沒有人說話。只是,看向龐莊的眼神,卻多了一些令人琢磨不透的神色。
雲戰歌見衆人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一笑,隨後輕輕走到龐莊的身邊,那隻滿是鮮血的手掌,輕輕搭在龐莊的肩膀上,頓時將龐莊的肩膀印出一個血色的五指印。
“龐老大,你有沒有周敬之的電話?”雲戰歌突然開口問道。
轟...
幾乎同時,在場的衆人聽到了雲戰歌的話,都忍不住心底疑惑。
他...他要幹什麼?
這是所有人此刻的想法。
“有!”龐莊愣了片刻,開口答道。
“給我!”雲戰歌眯起眼睛,臉上的冷芒一閃而過,不容置疑的說道。
“少主,你難道不知道,周敬之在冀州的影響力,你殺了他的兒子,你知道這樣會寒龍門的心麼?”這個時候,先前那個光頭,猛地站起身來,雙目充血的對雲戰歌質問道。
只是--
回答他的,是一個從雲戰歌牙縫中吐出的冰冷‘殺’字。
“殺!”雲戰歌一把拿過龐莊手上的手機,頭也不回的對着身邊的血珊瑚說道。
話音剛落。
血珊瑚,這個曾經令整個地下世界都爲之顫抖的女人,身軀宛如鬼魅一般激射而出,同時,一股暴戾的氣息從血珊瑚的身上陡然爆發出來。
這個女人,武力值本來就不可小覷,再加上是忽然出動,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砰!
血珊瑚那隻曾經染血無數的雪白玉手,陡然間宛如殺神吹響號角,猛然砸向光頭佬的頭顱。
呃?
看到這一幕,光頭佬意識到了不妙。
整個身軀忽然往後一撤。
頓時,血珊瑚一擊落空,一拳直接砸在了會議桌上,頓時將偌大的會議桌震的顫抖不已。
隨後,光頭佬面目通紅,狼狽避開血珊瑚的必殺一擊。
就在他退後的時候,一個女人悄然出現在他的身後。
青衣殺--左青衣。
左青衣在看到血珊瑚一擊失手之後,早就守株待兔在光頭佬的身後,揮出了致命的一拳。
“咚...”
一聲駭人的聲響陡然傳來。
左青衣那雙因爲常年練習槍法而顯得老繭迭出的手指,直接從光頭的後背洞穿,然後用力一擲,將光頭佬丟擲出去。
砰!
巨大的響聲傳來。
光頭的身軀直接砸在了地板上,身軀就像拖把一般,直接滑翔出一段距離,頓時將整個會議室的地板,染紅了一片。
這一刻,全場變色。
而向浩天,冷漠的看着這一幕,嘴角噙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好戲開鑼,雲戰歌要殺一儆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