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上一次我們打了中學那個王琦嗎?他們是自己人,所以才找我們替王琦出氣的。(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文.學網)”王璇捏着個鼻子說完了,看着胡勇。
“王琦?”胡勇一臉疑惑“操!你說的,是不是趙洪亮他二姑家那個兒子王琦啊?”
“我們不認識,只知道是本縣的。怎麼?勇哥你認識啊?”馬勇問。
“應該知道,”胡勇看着他“我以前在這裏上中學的時候,和他一起去過他二姑家,我記得他二姑的兒子就叫王琦,那時候那小孩還小,但是,個子卻不低”
“那恐怕是他。”馬勇看着他:“那孩子長的不低,應該是他。”
“操!”胡勇有些無奈的看着他:“你們打了他二姑的孩子,他趙洪亮能給你算了?就他那個本來就愛挑個事的脾氣,我他媽最清楚不過了。我看啊,這事還真不好辦了!要不行的話,我”
“勇哥,沒事!”馬勇咬着牙說道:“讓他們媽逼的來報復好了,他們要決鬥,我們就奉陪到底。勇哥,你不用插手,這跟你無關。我倒要看看這次我和趙洪亮,誰弄死誰。”
“靠!馬勇,你這是什麼意思?”胡勇明顯有些不滿馬勇的話。“你以爲,我不管就是好了?你和我關係好,那是不錯?可是,趙洪亮以前和我玩的也不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覺得,我現在明知道你們要打,什麼也不管,像看電影似的,看着你們雙方開戰,我在一邊安安靜靜欣賞,你他媽的把我當成什麼了?我能看着你們打起來不管嗎?我他媽以後還怎麼見你們?”他也不想急的,因爲,這次他回來要拉攏的幾個人裏,趙洪亮無疑也在其內。現在他們鬧到這種不可開交的程度,以後,若是在一起,還怎麼相處,這是馬勇現在所頭疼的問題。
“勇哥!馬勇!”這時,院外傳來馬行幾個人的叫喊“我們找了點傢伙,帶過來了!以防我們自己人喫虧!”說着,幾個人已經進了屋子。馬行將一個報紙包好的長紙卷,放在了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我在一個認識的哥們家借來的,你們看看這些傢伙合不合手?他們既然敢說刀棒隨便,那就說明他們媽逼的一定有刀,我怕我們只是棍棍棒棒的,一定喫虧,所以,咱也得武裝起來,鳥槍換炮纔行。對了,我還找了一些哥們助陣,晚上去的話,一打電話準到!”
胡勇走到桌邊,一下將紙卷抖摟開,瞬間,他的頭就大了。幾把明晃晃的砍刀,翻滾到桌面上,寒光閃動間,發出一陣悅耳的鋼鐵撞擊聲,明晃晃的刀片,可以將整個人都照得清清楚楚。胡勇轉頭看向馬行問道:“你們真的決定,跟他們決鬥了?別忘了!你們可都是一個縣的,說白了,整個縣城也不是很大,平常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真的要是翻了臉,成了仇人,我覺得反而不好。在社會上混,尤其忌諱的就是窩裏反。”
“勇哥,”馬行理直氣壯的說道,“現在是他們在找我們決鬥,不是我們想把他們怎麼樣。沒有辦法。只好挺着頭皮,硬上了!”
馬勇想了想,問道。“那你給我說說,你們爲什麼要打王琦?”
“媽逼的,他打我的弟弟,我能繞了他?”馬行氣憤的搶着說道:“我的弟弟就是老實,他媽逼的也不能讓他,想怎樣就怎樣吧?”
“馬行?你說清楚了,王琦爲什麼要打你的弟弟?總得有個理由吧?”胡勇道。
“我們當時就問他了!”馬行一臉的氣憤。“他說他,就是看不慣我的弟弟,還用巴掌扇他,我操!我能忍嗎?那是我親弟弟,操!我他媽的不弄死他就不錯了。”
平常不愛言語的王玉全,穿着個紅漢衫和大褲衩,也晃了過來,一臉不服氣的看着胡勇:“那逼孩子也就太狂,我聽說在學校裏,稱王稱霸的,數他最吊!說欺負誰,就欺負誰,打他也算爲全校的同學們,出了一口氣。我覺得我們沒錯,乾死他也活該!”
頂着個光頭的劉華,光着個脊樑,心裏也氣憤不過的湊活道:“就是!勇哥,有些事你不在家,當然不知道了。媽的!那趙洪亮那小子,現在那是處處看不慣我們,以前在路上遇到他們,看他們那一個個吊的那樣子,好像真能尿尿,把飛機打下來一樣。當時我就想上去幹死他們一個,媽的,真他媽氣!”
胡勇,這時沒有說話,一邊聽他們講,一邊在心裏想着什麼。他知道馬行這幾個人,沒出過縣城,都是沒見過世面的年輕人,所以,都是愣頭青,只要有點兒火星子,心火就會燒起來,什麼也不顧,純粹就是傻大膽,真要是出了事,後悔都來不及。而現在自己又無法去死勸他們,畢竟王琦先打的馬行的弟弟,現在又將王璇的頭,砸出了個窟窿,此時,自己若是執意再勸,那好像自己是在幫着趙洪亮一邊說話似的,那樣反而不好,可不勸,看他們正在興頭上,晚上真要動起刀子來,就憑他們那個年少輕狂的勁,不出點事,那才叫怪。可是真要出了事,那又何止是小事,到頭來,對雙方都不好,樑子只會越結越深,對自己的計劃難免沒有好處。自己回來拉攏雙方的目的,也就泡湯了。但是,令胡勇欣慰的,也正是他們這些愣頭青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面前也不低頭的勁,沒有這股子勁,在黑道上混,那隻能是想想罷了。既然這裏說不通,倒不如
他剛想到這裏,馬勇又說話了:“勇哥!我看你還是什麼都不要管的好。晚上我們去的時候,你就在家安心睡覺就行了。就當你沒有回來過。我們的事,最好讓我們自己來處理,關鍵是,我們這一次要是熊了,那他們以後,不笑死我們也差不多了,那以後讓我們跟着你,還怎麼有臉去混啊?”
“處理?”胡勇看着他:“行啊你,你還懂處理了?你馬勇現在不簡單呀?不過我還告訴你,也許話不是很好聽,可理卻不歪,所以你也不用生氣。你雖然和我胡勇同歲,可在我的面前,你也就是一個小學生,爲人處世上面,你還真的嫩點。就像你剛纔說的處理,你怎麼處理?你以爲打架就可以處理了。打架要能處理,他媽老實人都死了算了,也省得被你們這般厲害人欺負死。”
“那我們總不能,讓別人在門口叫陣,我們做縮頭烏龜吧?勇哥!”馬勇心裏已經懷疑,胡勇在幫趙洪亮說話了,所以,口氣不是很和諧,“你要真有那種想法,我們還真的恐怕做不了”
“放屁!”胡勇氣急的指着他:“馬勇?你要再這樣說,我立馬走人。”說完,他看馬勇只是氣鼓鼓的,不再說什麼,於是繼續道,“你急什麼啊?我什麼時候讓你去做縮頭烏龜了?你要真能做縮頭烏龜,我還真不來找你了?怎麼?我現在反過來要你做縮頭烏龜呀?你心裏怎麼想的?不過,你的話我是聽出來了,不就是覺得我在幫着趙洪亮那一幫人說話嗎?靠!你聽明白點,我現在不是在幫着你們哪一方說話,而是在想辦法解決你們的糾紛!打架,其實就是個屁事。誰在中學沒打過架呀?怎麼,誰又去記一輩子仇了?也就你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把他當大事罷了,現在你到處去看看,正在外面混的,哪一個還像你們這樣,喫完喝完,就想着與人鬥氣、鬥狠、打架生事的。哪一個不是想盡點子往自己懷裏摟錢啊?看別人笑呵呵,沒你們兇,也沒你們恨,不過,你們去動動試試?他們立馬就能出二十萬,而且不用自己動手,就要了你的命,你信不信?你能說別人不厲害嗎?他們只是不值當理你們罷了。就你們啊!也就知道窮打架而已。哼!”
“勇哥!”這時,扁頭王璇依然哭喪着臉,指着自己頭上裹着的傷口,看着正在生氣的胡勇:“我雖然和你剛剛認識,可他們把我的頭砸成這樣,我總不能就這樣白捱了吧?你是當哥的,你說句話,我當弟弟的聽你的。”
胡勇本來就不看好王璇,扁着個頭,說話也說不清楚,與是沒好氣的回道:“行了王璇!你哥我沒說讓你白挨,我會想辦法讓他們賠償你的,你放心。”
“啊。”王璇不說話了。
馬行他們幾個都是剛和胡勇認識,所以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可馬勇畢竟和胡勇不錯,所以,看他們都不說話了,於是自己又看向了胡勇:“勇哥。我承認你剛纔說的沒錯,我服你。現在你給我們拿個辦法,只要不用打,他們賠償了王璇,他們也滿意,那我們也不會死纏爛打的。”
“行了!”胡勇也很鬱悶的看着他:“讓我再想想。能和就和,不能和再說。”
“行!”馬勇也不說話了。
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胡勇的車已經穿梭在縣城的大街小巷,他的目的就是要找到趙洪亮,以便說和雙方的決鬥停止,再就是說服趙洪亮加入自己,爲自己所用。
他知道趙洪亮這個人的脾氣很怪,因爲他們都是同學,只是當時他們沒和馬勇在一個班級,所以,趙洪亮難免不買馬勇他們的賬。當時,胡勇和馬勇他們就挺能混。而趙洪亮只是不愛出風頭,所以,很少和小混混接觸,但是也不是認人欺負的主。屬於,人不範我,我不範人,人若範我,我必範人的那種性格。看似老氣,實則心狠。
胡勇清清楚楚記得,在他還在此縣上初一的時候,在一個星期天,他硬拖着趙洪亮到市裏的中學,去找一個剛從網上認識的一個住校的女孩,不料,剛進別人學校的校門,迎面就出來七八個初二年級的男生,好像看他們是外校的,所以就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樣子最吊的男生,看他們手裏抽着紅河煙,挺牛逼,就想和他們找茬。因爲,當時那裏的學生都信奉一句話:頭可斷,血可流,紅河精神,不能丟。所以,那時能不斷抽着紅河煙來回走動的學生,那就是吊!
那最吊的男孩,斜視着他們就問:喂!哪的?他們就道:羊角縣的。那男孩鄙視的笑了笑:羊角縣的啊,我還以爲前列腺呢。於是,那幾個男孩子全笑了。胡勇和趙洪亮那時,對前列腺這個名詞不是很懂,就也笑了笑。那男孩笑完了,突然變了臉色道:還有煙嗎?給大哥們分分。趙洪亮一般不愛惹事,就說:有。說着就從下褲兜裏把煙掏出來了,正要給。胡勇卻一把就攔住了他,說出一句:別給!胡勇那時候,雖然沒有現在個子高,也沒有現在少胖點,可是在羊角縣裏也是相當喫得開的一個小混混。高年級的,和社會上的,他認識不少,因爲和他認識的都知道他的父親在蘭州軍區是一個小頭頭,雖然不是大官,可要是當兵的話,還是挺用得上的。所以,也願意和他玩,主要一點,這小子講義氣,也會來事,打架手也不軟。胡勇能混到這份上,也是很吊的。平常,只有他卡別人的煙,還沒遇到過,有人敢卡他的煙。所以,心裏一下就急了。或許,他當時也忘了,自己已經離開自己的一畝三份地了。
那男孩子聽他說出:別給!心裏立馬就不痛快了,對着他就,操!了一聲,鳥着普通話就罵道:你小子媽逼的挺吊啊?你還以爲在你家土窩裏呢?是不是?說着‘啪’的一聲就扇了他一巴掌。趙洪亮忙把煙遞過去道:來來來!大哥!來抽菸,還是滿盒的,剛開封的,都給你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我們第一次來,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