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太的這番話,可謂是打了所有人的臉。
穆大德一句頭疼,就又是關心,又要請郎中看。
家裏其他人病了,穆老太連半會兒休息的時間都不給。
就好比當初劉氏風寒,都爬不起來了,穆老太還是每日準時喊劉氏做飯,完全不顧劉氏的生死。
還有林氏,雖然當初是假流產,可穆老太也是馬上就讓她洗衣幹活兒,哪裏捨得花那個冤枉錢,給他們看病?
衆人心生嫉妒,看向穆老太的眼神,也變了。
穆大德還在道:“這事兒,我也有責任,但是按手印的人,畢竟不是我。
這樣吧,老三將涼粉配方給鄒老闆,至於這個損失,我來彌補成不?”
聽完穆大德的話,穆雙雙只想罵一句:“p,還蹬鼻子上臉了!”
但面上,她仍舊在笑,只是這笑容,無端的多了幾分寒意。
穆大德明曉得,穆雙雙將涼粉配方賣了,現在居然還說出讓三房將配方拿出來的話,不是在欺負三房,是在幹啥?
“大伯,配方三房沒有了,已經賣給鎮上薛家了!”
說到薛家,穆雙雙故意加重了語氣。
整個青山鎮,底子最硬的,也就當屬薛家了,薛老大在京城是實打實的大官兒,就連縣城的老爺,都不敢和薛家對抗。
穆大德臉上滿臉的驚訝。
他盯着穆雙雙的臉上,想看看,她是不是在撒謊。
最後的結果證明,穆雙雙並不像在撒謊。
她穆雙雙果然認識薛家的人,穆大德忽然有些膽怯,這雙丫頭,和薛家人,到底啥關係。
萬一護着雙丫頭,那他要是真的欺負了雙丫頭,薛家人,會不會找他麻煩?
穆大德心底亂糟糟的,原本以爲自己碗裏的肥肉,可以隨時咬碎了,想喫就喫,不想喫就扔掉。
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若真的和薛家有關係,興許,他還能藉着薛家人,在京城撈個大官噹噹。
“雙雙……你咋認識薛家人的,你和……他們很熟嗎?”穆大德問。
“這個就不需要告訴大伯了!我認識誰,自然有我的門路!我和誰熟不熟,那也是我的自由!”
這句話,是暗示,也是警告。
她穆雙雙並不是穆大德想的那般,啥本事都沒有。
她背後,還有個薛家,穆大德不敢碰的薛家。
穆大德被懟的臉紅、眼泛白,瞅着眼前的人,他恨不得穆雙雙立刻就去死。
“呵呵,那雙雙說,這件事兒,咋解決?”穆大德耐着性子問。
“我咋知道,大伯纔是這個家的主心骨,當然是大伯去處理。再說了,大伯是舉人,說一千,道一萬,你一句話,比得上其他人一萬句。
四叔一家,做了啥,咱們不管,首要解決的,還是那個買了涼粉配方的人。”
穆雙雙只想做甩手掌櫃。
穆大德說這麼多,無非是想讓三房做不仁不義的事兒。
“雙丫頭,要不,你再給那個鄒掌櫃寫一個涼粉配方,反正那些東西,你都會。”穆老爺子給穆雙雙出了個荒唐的主意。
“爹,一物不二賣,這是您說的,要是讓雙雙將配方給了鄒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