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德,你咋啦?我臉上有啥嗎?”
金氏發覺穆大德盯着自己臉看,以爲自己臉上有啥,瞬間有些急了。
“沒沒啥!”穆大德強顏歡笑。
腦子裏想的,卻都是阮小嬌的倩影。
同樣是女人,嬌嬌的腰更細,皮膚更嫩,就連那處都更緊緻,哪裏像自己婆娘。
已經生了兩個娃兒了,地早就鬆了!
如果不是有任務,穆大德連碰都不想碰金氏!
“大德,你倒是說說,咱到底該咋辦啊?爹今天的態度,擺明了是不想讓咱好過。
這要是這麼多吸血的,跟着咱一起,咱兩還不得被他們給吸乾了!”
金氏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撇清老穆家的其他人。
穆大德也惱,不過,他有的是法子,對付老五和老二家那個醜婆娘!
“不急,你等我會兒!”穆大德衝金氏笑了笑。
說完,他去了自己書房,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回來了。
手上拿着一個木盒,他將木盒遞給金氏
“打開看看!”
按照穆大德的指示,金氏將盒子打開,只一眼,金氏就呆住了。
“這這不是我的金鐲子嗎?咋在你那兒,我明明放首飾盒的!”金氏說着,就準備去翻找自己的首飾盒。
結果被穆大德制止了。
“你再仔細看看,這是啥!”
金氏拿起金手鐲,仔細瞧了瞧,又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過了半響,纔開口:“這這是假的!沒我那個重!”
“噓,聲音小點兒!別讓人聽見!”穆大德朝金氏噓了一聲。
“大德,你該不是想偷龍轉鳳吧?”金氏立馬就知道了自己男人的想法。
“可不是,這也是爲啥,今兒老二媳婦說金鐲子的時候,我沒有立馬阻止她的原因!
我等她故意說了那麼多話,以爲可以弄走咱的手鐲,最後再掐斷她的希望,她肯定恨咱!
興許,她這會兒,正和老五商量着,咋偷咱的鐲子了,報復咱了!”
穆大德瞭解老穆家所有人的性格。
不管是穆大年還是林氏,都是貪圖眼前財富的蠢貨。
這麼大的金鐲子,他們沒有理由不想偷。
“到時候,他們偷個假的金鐲子走,咱就去抓贓,鬧到爹孃哪裏,就說他們二人手腳不乾淨!不讓他們去縣城。
老二一家和老五不能去,你覺得老四還有資格去嗎?”穆大德笑眯眯的道。
這個局,穆大德老早就想好了,對付穆大年和穆大忠一家,再好不過。
鐲子也是在縣城的時候,讓人打的。
爲的就是今天!
“哈哈,這樣好!大德,你真聰明!賴在他們身上,他們肯定沒臉跟着咱去縣城!”金氏忍不住誇獎了起了穆大德!
夜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
三更一過,整個二貴村就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就連狗吠聲,也沒了。
老穆家大房,兩道黑影,悄悄的進了院子。
其中一個黑影,輕車熟路的,進了老穆家的後院。
直奔穆大德的屋子外頭。
另一個黑影,則待在院子裏,來來回回的跺着步子,一副十分緊張的樣子。
後院,穆大德房門處,只聽見嘎吱一下,房門被打開
黑影閃進了屋子。
穆大年屏住呼吸,朝着牀榻的方向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屋子裏,啥也看不見。
可畢竟是自己偷窺過無數次的地方,穆大年輕輕嗅着屋子裏,屬於金氏的體香,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身體某處,漸漸不受控制,甦醒了起來
牀榻上,金氏感覺有人進了房間。
她知道,應該是投鐲子的來了
她不知道,來的是穆大年還是林氏,不過按照大德說的,不管發生啥,不能聲張。
總之,必須他們偷走鐲子!
只是,金氏沒想到,那人會到自己的牀邊
天啊,他該不會以爲,鐲子在牀上吧?
金氏有些慌亂,她其實就將鐲子放在自己的梳妝檯上,很容易找的!
就在金氏亂想的時候,那雙手,直奔金氏的胸口,一把按在了金氏胸前的饅頭上。
金氏驚呆了。
她終於意識到,進自己屋子的人是誰!
穆大年,這個王八蛋
穆大年摸到那處軟物件兒,覺得自己鼻血都快控制不住了。
他孃的,運氣真好!
穆大年原本只是想試一試,要是外頭睡的是他大嫂,就摸一把,佔佔便宜。
畢竟金氏比穆大年看到的很多女人都好看。
摸着,摸着,穆大年就來了感覺。
他也不顧現在是啥場合,對着金氏,開始解開褲頭
真的佔便宜,是不可能的。
頂多摸幾下,過幾把手癮,可穆大年現在做的事兒,他覺得比過手癮更厲害!
男人的悶哼聲,漸漸的傳到了金氏的耳畔。、
金氏意識到穆大年在做啥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有些東西,打在了她的身上,一股濃重難聞的味道襲來。
金氏快要氣瘋了,她很想一巴掌抽死穆大年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可自己男人的話,還歷歷在目!
她必須忍耐!
忍過了一時,以後都不用和這些噁心的人在一起!
穆大年發泄完之後,穿好了褲衩子,他用金氏的衣裳擦了擦手。
朝着梳妝檯走去,隨手一摸,就摸到了一個圓圓的東西。
想也沒想,穆大年就拿起那東西,出了穆大德的屋子。
穆大年一走,金氏蹭的一下就從牀上坐了起來。
她捂着喉嚨,到了屋子裏的尿桶邊上,狂吐不止,苦膽都快吐出來了
穆大年到了前院,林氏立馬迎了上去。
林氏小聲問:“大年,拿到了嗎?”
“那是當然,我出馬,有辦不成的事兒?”穆大年無比自信。
若是別人家,他還真有些怕。
可他大哥家,他聽了多少次牆角?偷窺了多少回大嫂?
“你真是能幹,不過你咋去了那麼久,我都要嚇死了!”林氏拍了拍胸脯。
接着趁着穆大年不注意,伸手去搶穆大年手裏的金手鐲。
手鐲沒搶到,一不小心碰到穆大年的手。
林氏趕緊收了手:“大年,你手咋這麼滑?你到底幹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