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能不積極嗎?他對鐵鋒可是滿意的不得了,至於讓閨女見其他的後生,也是不想得罪人而已。
他心裏可是明白,鐵山家的大小子,可是把自家四妮兒的心都給拐走了,這不成還能得了,鐵山家的小子要負責到底。
這來了就好,就怕不來!他可是認定了,要是這鐵山不打算結親了,非要去他家講講理不可,自己閨女可不是白被欺負的。
他家閨女被欺負了嗎?當然沒有,可他就是這麼認爲的,就是鐵鋒招惹了自己的閨女,算是賴上了。
今日啊,這成也要成,不成也要成!要是不成,他上哪兒找這麼好的人家,鐵山家大小子這麼好的女婿。
不管是鐵山家的家世,還是鐵山的兒子,他都相中了!閨女要是嫁到了老鐵家,這可是掉進了幸福窩裏,一輩子不會餓着,喫香的喝辣的。
唯一可惜的是,訂了婚過兩年才能嫁過去,鐵鋒這小子要去當兵,不過他也能等,憑着他也鐵山家的關係,想必也會幫襯一二。
“哎哎呀,來了鐵山兄弟,你看!怎麼纔來啊,都等了你好久了。”大河高興的笑臉相迎。
鐵山感覺受寵若驚,看這情況,大河對這麼親事兒十分滿意了。
“我也是因爲點事兒耽擱了,你也知道做生意忙,一天當兩天用!起早貪黑的扒拉着,還不是爲了自家兩個兔崽子。”鐵山笑呵呵的被大河迎接走向屋子。
左鄰右舍的小孩子早就眼巴巴的圍了過來,大人們很多都認識鐵山的,都跟鐵山打招呼,說着恭喜的話,他們都看得出來,兩人如此融洽,這好事兒算是成了。
鐵山趕緊拆開煙,一根根的遞過去,他拿的可是上檔次的好煙,也是很闊綽。
“鐵山兄弟家裏殷實啊,瞅瞅紅塔山!怪不得前面的都沒成,這一比啊,嘖嘖!他們就有點寒酸了。”一箇中年讚歎起來,把鐵山遞過來的煙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還啊了一聲,十分的享受。
一看知道是個老煙鬼。
“誰說不是呢?瞧瞧人家拿的糖果,這一大袋子,有一二十斤吧!?”一個婦女感嘆道,暗想,自己家的女兒咋就沒這福氣,要不把他兩家這媒打散!?
這婦女算是嫉妒了。
鐵鋒笑咪咪的把一大包糖果瓜子,放在了院子裏的方桌上後,跟着老爹就進了屋子。
他可是不管四妮兒家左鄰右舍說些什麼!?還是辦正事兒要緊。
他鐵鋒也相過親,知道自己與四妮兒有獨處的機會,今天必須把這事兒挑明瞭。
這是鐵鋒的目的,但如何開口他還沒有想好,這需要他整理整理,這事兒怎麼辦!?他看見老爹和四妮兒的爹那歡喜樣子,就知道這事兒有點難。
主房靠北坐落,一般是三間房子,中間客廳,兩間臥室,四妮兒早就在西間套房裏等着,聽到鐵山來,她的心就砰砰跳個不停。
四妮兒很思念鐵鋒,忍不住想多看一眼,就在半遮掩的門縫中,尋找鐵鋒的身影,當看到鐵鋒出現的時候,臉色突然一熱,立即泛紅,都到了耳根。
“哎,來晚了,讓董大叔擱這等了恁久,真是不好意思啊。”鐵山坐下來,歉意道,掏出煙就遞了過去。
“好說好說,你能來就行!誰不知道你鐵山的爲人,一言九鼎,我是確信你會來的。”董媒縫抬舉了一下鐵山,這讓鐵山高興的呵呵直笑。
大河也樂得鐵山被抬舉,一言九鼎就好,再合適不過,就怕這董媒縫抬舉的不夠。
“正好我家裏(媳婦)在做飯,今天怎麼也要喝兩杯在走,這董媒縫前兩天過來,我一聽說你鐵山兄弟要跟我成親家,我立即就答應了,我還是信得過老鐵家的,沒毛病,好人家。”大河立即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這正中鐵山的下懷,他可是知道這大河家的四閨女可是搶手的很。
“哎呀,這最好不過了!四妮兒要是到了俺家,絕對是受不了半分的委屈。”鐵山一拍大腿保證道。
“還別說,這還真是緣分!鐵山兄弟啊,前天我這女婿可是幫了我大忙了啊。”大河笑道,把前天鐵鋒幫助他的事兒給說了一遍。
“呵呵呵……看來真的是緣分啊!俗話說,有緣千裏來相會,這可是幾輩子修來的啊。”董媒縫也是笑呵呵的插了一句嘴。
“這還不是要你這個月老牽紅線,才能喜結良緣,這是少不得您乃。”鐵山對着董媒縫拱拱手,以表達感謝之情。
世俗之力,這牽紅線的是少不得的,這是人禮。
董媒縫呵呵大笑,對鐵山的話受用的很。
鐵鋒看着確實心裏難受,看這意思沒有自己啥事兒,就這麼給定了!那還要自己來幹什麼!?原來越感覺自己對四妮兒說清楚的事兒,愈加的棘手起來。
要是他真的拒絕了這門婚事兒,兩家不但面子上過不去,老爹非要打死自己不可。
老爹好面子,這麪皮是丟不得的。
“趁着這會兒,讓兩人多接觸接觸,四妮兒啊就在裏屋,鐵鋒啊,進去吧。”董媒縫指了指西間虛掩的門縫說道。
“哦!”鐵鋒起身,深深吐了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伸手啪的一聲把門關上。
“這小子!”鐵山嘴角一扯,笑罵了一聲。
“呵呵呵,還知道害羞啊!也罷,關門就關門吧,咱聊咱們的,把這帖子給換了。”董媒縫拿出兩個喜帖,讓大河和鐵山各自添上自家孩子的生辰八字,簽了名,一叫喚,這親事兒就算定下來了。
大河和鐵山都沒有提這訂婚該怎麼做。
大河是女家,也沒有要求鐵山這訂婚的聘禮要送多少!?鐵山也沒有說,各自心照不宣,這也是大河對鐵山爲人的信任,肯定不會寒酸。
大河不開口,那是給他鐵山面子,鐵山可不能不開口,婚貼交換後,開口道:“你放心,這訂婚聘禮咱不能說比別人強,但也不會少了,這面子是要要的。”
“你看着辦,看着辦!”大河喜笑顏開道。
而此時屋內,鐵鋒和四妮兒安靜的坐在牀上,一人一個牀頭,也不說話,兩人只見安靜的只有呼吸聲,四妮兒早已經低下頭,面帶羞澀。
外面的動靜鐵鋒不知道,這房子隔音很好!自然不清楚他爹已經把這親事兒給定了下來。
咳咳,鐵鋒咳嗽一聲!打破這曖昧的氣氛,方纔開口道:“我心裏有人。”
“嗯!”四妮兒嗯了一聲,臉色更紅了,在絕美的容顏襯托下,如同玫瑰花一般,嬌豔欲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