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集無法脫身的姚涼緋
“媽媽,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林沂宛握着手機,難以置信。
韓芷煙可是被他們從小養大的孩子。
“回頭。”聲音在林沂宛身後傳來,林沂宛握着手機錯愕轉過身,林亦承和蕭如君出現在自己面前。
“媽……爸……”林沂宛看到沒事得了爸爸,眼淚奪眶而出,都是自己沒用,讓爸爸受苦了。
婚禮上,韓芷煙握着捧花,用餘光時不時看着陸生,她還憧憬着未來與陸生的每一天。
婚禮進行到一半,門被霸氣推開,“我不同意這場婚禮。”林亦承在萬衆矚目之下,一步步走過來。
“姥爺?”韓芷煙慌了神,捧花再次從手中脫落。
韓芷煙你要冷靜一下,你別怕,也許姥爺他失憶了,也許姥爺他沒有怪自己,韓芷煙你別這麼慌張。
韓芷煙自己安慰着自己。
林亦承怒氣衝衝的停在韓芷煙面前,揚起手啪的一下落在韓芷煙精緻的小臉上。
韓芷煙被打蒙了,用手捂着臉,“姥爺……”
窗外的天空上飛旋着綠色的藤條,陸生是第一個察覺到的,他本能快速拉過站在蕭如君身邊的林沂宛,自己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來。
只要觸碰到林沂宛,自己撐住的時間就會縮短。
“韓芷煙,我和你姥姥從小把你養大,沒想到你竟然反過來害我們。”林亦承指着韓芷煙,氣到渾身發抖。
“姥爺,你在說什麼,我……”韓芷煙尷尬的笑着,緩解這樣緊張的氣氛。
“收起你的可憐模樣吧,你推我下樓害我陷入危險,那個時候你怎麼就沒想過,有一天事情敗露?”林亦承心寒的厲害。
韓芷煙聽到這裏,撲通一下跪下,“姥爺,我錯了,我那個時候是不小心的,我害怕,所以我不敢說,我真的沒有想要害你啊,姥爺。”
如果換做以前,林亦承應該還會相信韓芷煙這一套說辭,可是經歷了這些之後,林亦承已經對韓芷煙失去了所有信任。
“我和你姥姥之前慣着你,把你寵的無法無天,是因爲我們覺得虧欠你的,縱容你做了那許多的事情,可是你的所作所爲讓我和你姥姥感覺到失望。”林亦承甩開韓芷煙的手。
“姥爺,我知道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以後一定好好改。”韓芷煙哭的梨花帶雨,彷彿真的要痛改前非一般。
喫瓜媒體一臉茫然,聽的雲裏霧裏,不過這場的場景還是趕緊抓拍要緊。
“韓芷煙,事到如今你還在這裏演戲,你用你小姨的名義挪動公司資金,這件事情也是無心的?”林亦承別過臉,真不願意與韓芷煙當面對質這件事情。
韓芷煙緊緊抓着林亦承的手一下子落下來,姥爺已經知道了?
林亦承看到韓芷煙的表情就知道,這一切都是韓芷煙計劃好的。
好好的一個孩子怎麼就變成了這樣,林亦承痛心疾首着,真的對不起死去的大女兒。
不知道怎麼的,天空很快就堆捲起烏雲,剛剛還是豔陽高照,陸生皺着眉頭。
糟了!
“我林亦承今日正式宣佈,韓芷煙與林家再無關係!”林亦承當着滿場的記着朋友面,大肆宣佈這個消息。
“姥爺……”韓芷煙哭花了妝容,想要嫁給陸生哥哥怎麼就這麼難,一會這個來鬧婚禮一會那個來鬧婚禮。
“姥爺,你真的要和我斷絕關係嗎,你真的要這麼狠心嗎?”韓芷煙眼裏還掛着淚水,再問林亦承一遍。
“當着記着朋友的面,說出去的話,還有假嗎?”林亦承居高臨下,帶着不可抗拒的威嚴。
“哈哈哈哈……”韓芷煙突然仰起頭笑起來,然後慢慢從地上站起身,“也罷,你既然要這麼絕情,我與你們林家再無關係好了。”
韓芷煙話音剛落,聶彩從外面匆忙跑進來,陸生看了一眼聶彩,兩個人的目光交匯過後,得知事情要走向頂端了。
聶彩快速站在林沂宛身邊,時時刻刻注意着身邊的一舉一動,就連風的方向都要在聶彩耳朵裏過一遍,纔可以安心。
林沂宛不是傻子,經歷了之前那些事情,在看到聶彩的出現,心裏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顧江執就站在距離林沂宛不遠的地方,自己什麼忙都幫不上。
“是,我推你下樓是我的不對,我當時真的是不小心,我害怕你醒過來,對我做出什麼懲罰,我在你的藥裏做了手腳,讓你一直昏迷。”韓芷煙撕開笑容,今日這婚禮怕是進行不下去了,那不如把話都說開了算了。
遲早都要說開的,沒有必要掖着藏着。
“你……”林亦承看着韓芷煙說不出話。
“姥爺,你沒想到吧,只是因爲後來你被送走了,我才失去了機會,不然的話,你可一直沒有醒過來的機會。”韓芷煙發狂的笑着,一副瘋了的模樣。
潔白的婚紗把她的笑容反襯出邪惡的模樣。
“那你的衣服釦子爲什麼會出現在洛櫻房間裏?”林沂宛插嘴問道。
韓芷煙不屑的看向林沂宛,“真是搞笑,我根本不知道那釦子掉在了姥爺手裏,還記得我送洛櫻衣服的事情嗎?”
隨着韓芷煙的話音,林沂宛一下子想到了,那天那個早晨,突然到訪的洛櫻,也就是說,從那個時候開始韓芷煙就開始計劃了,不應該是更早的時候。
“我發現自己的衣服少了一顆釦子,我以爲是走路的時候掉了,於是我找人重新設計了一下,變成了蝴蝶結,到時候洛櫻穿了這個衣服,我就可以爆出她做小三的新聞,林沂宛,你還記得周傾辭是如何被你們逼死的嗎,我也想讓洛櫻陷入輿論之中,看着你無能爲力的時候。”韓芷煙說完,仰起頭哈哈的笑起來。
韓芷煙是瘋了嗎?
媒體們一臉懵逼,今日來的可對了,這要寫出不少東西啊。
“所以,你是想爲周傾辭報仇,洛櫻她是無辜的啊,你爲什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林沂宛喊道。
“無辜?她搶走劉俊驛的時候,有人說她無辜嗎?你們給我過我好好開始的機會嗎,我真的想過放過陸生哥哥,嫁給劉俊驛,可是呢,洛櫻搶走了劉俊驛。”韓芷煙越說越恨,與這身婚紗好不相配。
“你錯了,洛櫻沒有搶走劉俊驛,他們本就是一對,韓芷煙你的恨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周傾辭的死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與他人無關。”聶彩突然插嘴道,因爲她發現韓芷煙腹中的光芒,隨着韓芷煙的情緒而改變。
“他們本來就是一對?是誰先遇上劉俊驛的,我與劉俊驛訂婚的時候,他們還不認識呢?”韓芷煙猙獰着說道。
“韓芷煙,很多事情不是你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愛情這種東西從來不分先後順序,誰先遇上誰重要嗎,重要的是你根本就不是他要那個人。”聶彩時刻注意着韓芷煙的腹部。
聶彩相信陸生也注意到了。
“你閉嘴,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說劉俊驛的事情,聶彩,如果不是你的出現,周傾辭也不會心灰意冷的跳樓。”韓芷煙指着聶彩,惡狠狠的說道。
“周傾辭的死,你怎麼就不問問自己,她的情緒那麼低落,你怎麼就讓她一個人走,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聶彩握着拳頭的手藏在袖口裏。
如果契約真的無法抗拒的覺醒,世子聶彩陪你的路只能到這裏了,以後沒有了聶彩,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世子,聶彩的生命即將進入盡頭,如果最後不可避免的事情發生了你一定要親手殺了我。
“你告訴我,草莓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故意的?”林沂宛搖着頭,看着面前這個完全陌生的韓芷煙。
韓芷煙淡淡一笑,亮晶晶的眼影映襯出她的高傲。
“是,我早就知道草莓的病情,不單單是風妙雨利用她的病情,還有我,爸爸的女兒只能有我一個,爲什麼還會有個什麼姐姐,有個姐姐也行,那就替我做點事情吧。”韓芷煙噗嗤的笑起來,回想起那個時候的草莓還真是有趣。
不過也要好好謝謝這個草莓,真的幫自己做了許多事情,只是沒有成功的殺了林沂宛,有點遺憾。
“草莓可是你的親姐姐,你就算不顧及你們的姐妹之前,你想想葡萄阿姨,你怎麼忍心對草莓做出那麼殘忍的事情?”林沂宛覺得這個韓芷煙好可怕,竟然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做了那麼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一說到夏葡萄,韓芷煙就想笑,“這個葡萄還真是有趣,竟然那麼輕易的就相信了我,還幫着我給草莓喂藥,在醫院的時候,我拿給草莓那些補品都是被我動過手腳的,你知道嗎?”
韓芷煙得意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就連林亦承都覺得韓芷煙瘋了,她當着媒體的面都在說什麼呢。
天空堆積的黑雲越來越厚重,明明還是個白天,一下子就變成了夜晚,綠色的藤條也越來越多。
這是他們最後一次毀掉契約的機會了,現在姚涼緋不在,就一個陸生和聶彩,應該不會出現意外。
婚禮現場被迫終止,全場竊竊私語起來。
醫院裏一羣醫生圍着洛櫻醫治,越治情況越糟糕。
“病人的體溫正在下降……”
“病人呼吸減弱……”
“病人心跳正在下滑……”
搶救室裏的醫生變得茫然束手無策起來。
這個時候姚涼緋推門進來,推來人羣,“讓我來看看。”
姚涼緋抓起洛櫻的手腕,目光一下就冷了起來。
“糟了,你們救不了她。”姚涼緋抱起洛櫻,就往外走。
“姚醫生你要去哪裏?”一個主治大夫問道。
“不用管我。”姚涼緋冰冷的丟下這句話,扭頭就走。
等候在外面的劉俊驛見到門開口,立馬站起身。
看到是姚涼緋抱着洛櫻出來,心頭一緊。
“怎麼?”姚涼緋把洛櫻交給劉俊驛。
“她喝了惡魔的血,天使的能力被壓制住,如果不快點把她的身體冰凍起來,後果你是知道的。”姚涼緋提醒着劉俊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