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閒警惕的站在距離牀邊很遠的地方,越看越疑惑,牀上躺着的人兒依然那麼漂亮,嘴角還帶着一抹甜美的笑容,看起來人蓄無害。他怎麼也不能將這樣一個人和昨天晚上那個人聯繫到一起。
一時間,他又有些不確定牀上躺的到底是誰了,就連胸前的疼痛他都開始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修煉的時候弄傷的。
這時候,牀上的尹千彤醒了過來,她一眼就看見莫閒正站在不遠處呆呆的看着自己,立刻警惕的做起來將被子抱在自己胸前,道:“你盯着我看什麼呢?”
“呃……”莫閒這纔回過神來,道:“沒,沒什麼,你醒了?”
見莫閒神色有些怪異,尹千彤狐疑道:“你昨天晚上該不會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怎麼可能!”莫閒乾笑一聲,心中卻是越來越狐疑了,這都是些什麼事啊,搞的他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尹千彤打了和哈欠,從牀上下來,伸了個懶腰,然後向洞外走去。
“等等,你先離我遠點。”莫閒連忙後退一步,道。
“幹什麼,你怎麼這麼怕我!”尹千彤疑惑的道。
“你先告訴我,你是姐姐還是妹妹!”莫閒道。
“什麼姐姐妹妹的,有毛病!”尹千彤沒好氣的說着,就要向洞外走去。
莫閒嚇得一跳三尺高,迅速元力了尹千彤。開玩笑,若眼前這個真的是姐姐,他可就小命不保了。
“你幹什麼?”尹千彤一張俏臉頓時垮了下來,“我有那麼可怕嗎?”
“沒,沒什麼,不過我們現在還是保持一段安全距離的好!”莫閒乾笑道。
聞言,尹千彤一怔,似乎想到了什麼,“我姐姐昨天來過對不對?”
“這……”莫閒腦子中頓時一團漿糊,“我也搞不清楚你們兩個人到底誰是誰了,要是你是妹妹的話,昨天晚上應該被殺了,這都怎麼回事,你們兩姐妹簡直有把人逼瘋的本事。”
“我被殺了,你傻了吧,我這不好好的嗎!”尹千彤沒好氣的道,頓了頓,她又到:“我姐姐真的來過了?”
“應該是吧,她說他已經把你殺了,而且半夜的時候,你牀上根本就沒人!”莫閒道。
“你沒事吧!”尹千彤走到莫閒身邊,身後探了探他的額頭,有摸了摸自己的,然後道:“沒發燒啊,這地方我姐姐怎麼可能找到,我看你是睡糊塗了吧!”
“真的是睡糊塗了嗎?”莫閒揉了揉頭自己的腦袋,隱隱像是抓住了些什麼,不過卻只是靈光乍現,等他想要抓住時卻什麼都沒有了。
“安啦,快去給我弄喫的,就喫昨天喫的烤野兔!”尹千彤說着,自己走進山洞裏面梳洗去了。
“這他媽都是什麼事!”莫閒揉了揉如同漿糊一般的腦袋,在河邊用冷水洗了把臉,然後開始發呆。
清醒之後,他可是肯定自己不是睡糊塗了,另外一個尹千彤肯定來過。昨天晚上,他們的對話還歷歷在目。
想到昨天晚上尹千彤所說,他的心又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整理了一下紛亂的思緒之後,莫閒心不在焉的弄了兩隻野兔,嫺熟的烤熟之後,便是回到了山洞。
經過一番熟悉打扮之後,尹千彤變得更漂亮了,簡直就是賞心悅目,不過莫閒根本沒心思欣賞了,默不作聲的將烤兔遞了一隻過去,然後自己隨意找了個地方蹲着啃了起來。
見莫閒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尹千彤道:“我姐姐真的來過?”
“真的!”莫閒點了點頭。
“她打你了?”
“打了,差點就沒命了!”
“那我代她想你道歉,你別生氣了,行不行!”
“我沒生氣,只是好奇,你們兩個到底爲什麼水火不容的。”莫閒狠狠的咬了一口兔肉,道。
“事情很複雜,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尹千彤低聲道,似乎也有些傷感。
見狀,莫閒也不忍心多問了,不過他實在是納悶,這種複雜的事情,自己爲什麼要牽扯進來,現在似乎無法全身而退了。
“好了好了,大不了今晚我和你一起等她,我就不信她真忍心殺了我!”見莫閒依然一臉惆悵,尹千彤笑道。
……
是夜,兩人升起了一堆篝火。
“你說她今晚會來麼!”尹千彤坐在地上,雙手摟着自己的膝蓋,頭枕在膝蓋之上,顯得十分無助。
“這……”見尹千彤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莫閒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沉默少許後他道:“你是希望她來還是不希望她來?”
“說實話,想也不想!”尹千彤抬起頭,漂亮的眸子中似乎有着一抹清亮,“她畢竟是我姐姐,我想和她說清楚,不過我知道以她的性格,恐怕永遠都無法和我和好!”
“到底是爲什麼?”莫閒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哎……”尹千彤幽幽的嘆了口氣,沉默了片之後是互相下定了決心,道:“因爲我們的出生就決定了是悲劇,我和她都活不過二十歲,所以她性格暴戾,認爲世界太不公平。但是我覺得既然都已經註定了,與其怨天由人,還不如好好享受生活。”
“或許正是因爲這樣,我們的意見產生了分歧。再加上她總認爲所有人都討厭她,家裏的人也不想讓她存在,久而久之,她的性格越來越孤僻,甚至於認爲這一切都因爲我的存在。”
說完之後,尹千彤又嘆了口氣,然後繼續道:“姐姐從來不做哪些所謂的好事,她也不會救人,就算無意之中救了,她時候也會將之幹掉。所以,我可以肯定她對你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不然不會留你到現在。”
“活不過二十歲麼!”莫閒不由得沉默了,二十歲正是一個人最好的年紀,若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他,他活不過二十歲,他無法想象自己究竟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也無法想象,這兩姐妹知道自己只有二十歲壽命的時候,每天究竟會有多麼痛苦。
“難道沒有辦法解決麼?”莫閒忍不住問道。
“呵呵,要是有的話,也不會鬧成現在這樣。”尹千彤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