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幹什麼?”眼見莫閒暴射向那陣眼,毒老急忙道,那地方可是整座陣法的核心,莫說是莫閒了,就算是他都不敢貿然前去。
越靠近那陣法中心,莫閒就越難以前行,一股股狂暴的力量彷彿要將之撕扯成碎片一般。
“夠了!”
小恩稚嫩的童音響起,莫閒趕緊停了下來,要是再往前,他可就要被扯碎了。
緊接着,一顆巨大的大樹虛影便是出現在莫閒身後。
這大樹虛影高約百米,猶如矗立在天地之間一般,正是小恩的放大版。
無數藤蔓突然從裏面席捲而出,然後如同閃電一般向那小山一般的蟲母爆射而去。
狂暴的力量不斷的將這些藤蔓扯碎,但是立即就有更多的藤蔓席捲而出。
這些藤蔓本就不是實體,受到的傷害自然有限,不久之後,就有一跟藤蔓成功的扎進了蟲母體內。
緊接着,越來越多的藤蔓扎進了蟲母體內。
而後,放大版的小恩軀幹之上突然迸發出一陣極爲耀眼的光芒,隨之一股股龐大的能量被它從蟲母之中抽了出來。
“這是……”
毒老滿臉驚駭着看着那猶如頂天立地般的小恩,心中的震驚顯然已經到了無疑附加的地步了。
他與莫閒相處這麼多天,卻是從來都不知道莫閒居然隱藏的這麼深。
只是,小恩和傳說中的天恩神識樹已經有了些許變化,一時間他也不確定小恩到底是什麼。
它也想不出,到底有什麼東西能和萬毒噬靈陣的陣眼強能量。
“這小子,真是不簡單啊!”良久之後,毒老苦笑着搖了搖頭。原本他以爲自己已經將莫閒看透了,到了此時才發現,他似乎一無所知。
一股股堪稱龐大,而又充斥着劇毒的能量被小恩瘋狂的吸收進入體內。
莫閒也能感受到一股股猶如洪水般的能量想自己體內席捲而來,這些能量,足夠將他撐爆幾次的了。
不過好在這些能量都被小恩的本體直接吸收了,而後者本體之上,開始飛快的抽芽生長,不多時便是長出了數片葉子。
不過這能量對於現在的小恩來說顯然也過去龐大,很快它就有些承受不住了,能量開始外泄進入莫閒體內。
幾乎在瞬間,莫閒的經脈便是被撐滿,但是還有能量不斷的湧入體內,生生將他的經脈擴寬。
但是這種擴寬是外力強行的,那種痛苦,簡直讓莫閒幾乎要崩潰。
而且,若是繼續下去的話,只有暴體而亡一條路。
“小恩,快停止!”莫閒在心中嘶吼着。
“不行,根本停不下來。”小恩稚嫩的童音中也是充斥着焦急。
“老頭,快來幫忙!”莫閒也不管有沒有用了,連忙大吼道。
毒老當即便是暴射而出,他幾乎立刻就覺察到了莫閒的狀態,也猜到了是怎麼回事,立刻將手臂搭在了莫閒的身體之上。
“轟!”
毒老頓時覺得渾身一震,一股龐大的力量便是從莫閒身體之中向自己傾斜而來。
但是相對於他的實力來說,這些能量也算不上什麼。
龐大的能量反而是在洗刷那因爲多年之前中毒而有些淤積的經脈。
漸漸的,他體內遺留下來的傷勢,竟是被這萬毒噬靈陣的能量給緩緩衝刷掉了。
身體之中一些已經快要壞死的部分也是開始恢復生機。
“太奇妙了,太奇妙了,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感覺啊!”毒老喃喃道,因爲興奮,幾乎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原本已他的身份,應該是沒有什麼能引起他這麼大的情緒波動了。
但是困擾了他這麼多年的問題眼看就被解決,他還是差點就流出了激動的淚水。
如此,那龐大的能量完成了一個奇妙的平衡。
源源不斷的能量被小恩從蟲母體內抽出,然後經由莫閒,最後湧入毒老體內。
此時,蟲母體內的毒皇似乎也感受到了變化,他發現,那源源不斷的能量居然在飛快的流逝着。
“該死的,沒有人能阻礙我偉大的事業。”毒皇瘋狂的咆哮着,隨之,萬毒噬靈陣中無數生靈都被震成了碎片,化爲能量,湧入陣眼之中。
他瘋狂的催動着陣法,不過那種異樣的吸力卻是越來越強。
似乎是因爲小恩的加入,原本穩定的陣法也出現了一絲異常。
一絲絲詭異的波動緩緩從出現,而後可怕的能量便是開始肆虐。
在這種能量之下,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極爲脆弱,那屹立不倒的毒皇宮在此時也開始顫抖。
一絲絲裂紋慢慢浮現,隨後,高大的毒皇宮便是開始坍塌。
慘叫聲幾乎成了此刻的主體,支離破碎的萬毒城儼然化爲了一座煉獄。
而在這種末日般的景象之中,一棵巨大的樹,一老一少兩個人,就如同那屹立不倒的豐碑一般,不管那能量如何肆虐,他們始終如一。
“該死的,該死的,你們都得死!”
毒皇那恐怖的咆哮聲中蟲母體內傳來,他似乎已經陷入了徹底的瘋狂之中。
他這準備了多年的陣法,眼看就要成功,他絕不能讓任何破壞。
一股可怕的氣息從蟲母體內擴散而開,如同一座龐大的山峯一般向着莫閒他們所在的地方壓了過去。
地面因爲承受不住而坍塌,但是莫閒的身體卻是詭異的漂浮在了空中。
“死吧!”毒皇大喝一聲,海嘯般的能量席捲而出,所過之處,一切盡歸虛無。
“哼!”毒老也是一聲冷哼,空出來的手隨意的一番,便是有着磅礴元力匯聚,狠狠的與那席捲而來的能量撞擊到了一處。
“砰砰……”
連綿的爆炸聲中,毒皇宮轟終於承受不住而坍塌。
那蟲母不知爲何,也開始發出一聲聲悲鳴。
而就在此時,那蟲母的身形開始飛速縮小,其中有一道黑影暴掠而出,隱隱竟是帶着一種皇的氣息。
“莫非他成功了?”
感受到這種氣息,莫閒和毒老面色都是一變。
“老師,你爲什麼非要阻止我。”漂浮在空中的毒皇滿身是血,他臉上的面具已經不翼而飛,原本英俊的面容嫉妒扭曲,其上青筋如同蚯蚓一般蠕動,看起來十分猙獰。
“並非我要阻止你,而是你這種喪心病狂的傢伙,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毒老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