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居然敢對師叔的遺體如此不敬!”李想當即大喝道,不管莫閒有沒有發現什麼,他必須要搶佔先機。
剛纔,莫閒承受了李想的一拳,因而對李想的元力有一定的瞭解。
而之前他在甘木體內覺察到的那一縷幾乎快要消散的元力,分明就是李想的。
很顯然,甘木的異常死亡,是李想幹的。
“是你!”
莫閒怒喝道,心中的憤怒當即便是如同潮水一般湧出,如果是其他人他還好接受一點。
他萬萬沒有想到,搞鬼的,居然是李想。
畢竟,甘木對於李想來說,那就是再生父母般的存在。
這是要多心狠手辣,才下的去手。
聽見莫閒的怒喝,李想心裏一驚,果然,還是被發現了麼!
不過他轉念一想,甘木體內的那縷元力已經消失,沒有人能看出什麼端倪了。
而且,莫閒是個外人,也不會有人相信他。
當即,李想便佯裝不知的道:“小子,你在說什麼?”
“混蛋,是你害死了甘木前輩,到底爲什麼?”莫閒近乎咆哮道。
“哈哈,可笑,想要推卸責任,也不必這般吧!”李想冷笑一聲,質問道。
“莫閒,甘木師叔爲了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想不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讓我等實在是寒心啦!”
“就是,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卑鄙小人,真替師叔不值,要不是顧忌師叔的面子,我們早就對你動手了。”
“哼,因爲師叔的關係,我們也不會對你如何,只需要你誠心爲師叔祈禱就行,以慰他在天之靈,想不到你居然如此推卸責任,師叔恐怕就是死,都不會瞑目。”
“沒錯,既然如此,那我們也沒必要顧念什麼情分了,務必要你付出代價。”
其他太上宮弟子悲痛之餘,也是開始紛紛質問莫閒。
聞言,莫閒心裏不禁有些悲哀,不過他也不怪這些人,畢竟他們也只是關心則亂,被李想給矇蔽了。
見其他人果然站在自己這邊,李想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覺察的陰謀得逞之意。
他將甘木的屍體平放在地上,而後手掌輕輕從甘木臉上拂過,讓甘木那始終無法瞑目的眼睛閉上。
他總覺得,已經死去的甘木正盯着他一般。
“師叔,你安心去吧,假如我的道那件至寶,必定會到達頂端,到時候,我會親手幫你報仇,踏平陰屍宗。”
他重重的,絲毫不做作的磕了幾個響頭,心中默默祈禱,彷彿這樣就能夠減輕他的罪惡一般。
而後,他緩緩起身,對衆人拱了拱手,道:“各位師弟,相信你們都知道我和甘木師叔的關係,我的悲痛,絕不會比你們少。”
聽見他這話,衆人都兀自點了點頭,要說到悲痛,恐怕真沒有人敢和李想比。
只是他們不知道,甘木,根本就是李想害死的。
“哼,李想,你居然還有臉說這種話!這裏,最沒有資格說自己悲痛的,就是你。”莫閒冷哼一聲,道,到了最後,他幾乎是一字一句。
“呵呵,莫閒,你不用爲自己洗脫罪名,甘木師叔屍骨未寒,我們不會違揹他的意願,勢必還是會完成他最後的願望,所以,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李想道。
“呵……”莫閒冷笑。
假如他之前沒有查探甘木的屍體,或許還真會感動,但是此時,他心中對李想的感覺,僅僅只有鄙夷與痛恨。
他今天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歹毒與無恥。
而李想,完全將這兩個詞詮釋到了極致。
見莫閒不語,李想自然是心知肚明,不過他知道,莫閒也不可能翻盤了,現在所有有利條件,都在他這邊。
他對着其他人拱了拱手,道:“各位師弟,我知道你們心中難以接受,不過師傅的遺願,我們不能違背,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對莫閒出手。”
“李想師兄說的沒錯,師叔的遺願,我們必須要完成。”
聽李想這麼說,其他人則是紛紛壓制住了體內暴湧的元力。
而莫閒則是有些好奇,李想到底要搞什麼鬼。
現在他雖然沒有辦法將李想醜惡的嘴臉暴露在衆人面前,但是或許他完全沒必要找到什麼所謂的證據。
他能夠用自己的方法,給甘木一個交代。
幹掉李想,或許就是最簡單,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莫閒,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李想問道。
“沒有!”莫閒淡淡的道,看向李想的目光中,卻是有着一抹冰冷。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與我們一起將師叔的遺體送回太上宮,他爲了宗門盡心盡力這麼多年,必須要得道自己應有的東西。”李想義正言辭的道。
對此,莫閒也沒有什麼意見。
他能看出來,甘木爲了太上宮可謂是嘔心瀝血,不然也不會千裏迢迢親自跑到太初城,爲太上宮尋找有資質的弟子。
“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坦誠。”李想又道。
“你想怎麼樣?”莫閒淡淡的道。
“各位都知道,師叔的死,是因爲你身上的一件寶貝,所以,我覺得你有必要將這東西拿出來,交給我太上宮,這樣也算是給我們一個交代了。”李想道。
“呵呵,原來如此,說到底,還是在打那件寶物的主意。”
聞言,莫閒心中兀自冷笑不已。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李想爲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居然會害死對他來說相當於父親的甘木。
而且,李想說將寶物交給太上宮,分明就是個幌子,一旦他得到寶物,恐怕會立刻將所有人都幹掉。
“呵呵,這就是你害死甘木前輩的理由麼,不過我早就說過,那東西,根本就不在我身上。”莫閒緩緩抬起頭,逼視着李想。
在莫閒那可怕的目光之下,李想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而後惱怒道:“莫閒,到了現在你還不肯悔改麼,爲了你那寶物,甘木師叔已經死了,莫非你還要將我們都害死不曾?”
“莫閒,你爲了一己私慾,全然不顧大家安危,甘木師叔真是瞎了眼了。”
其他人也開始指責莫閒,全然沒有考慮,甘木的死和李想此時提出要寶物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莫閒,你想可清楚了,那寶物根本不是你能保得住。”李想嘴角微揚,挑釁意味十足的看着莫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