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並沒有被打敗,認輸的只是他的父親而已。
這就相當於是烈代替自己的兒子揹負了失敗的名聲,而巖依然有着迴旋的餘地。
雖然這麼做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但卻是保住巖的命和尊嚴的最好方式。
一時間,周圍響起一連串的竊竊私語,有認爲烈偉大的,當然也有詬病的。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族長的威嚴,勢必會一落千丈。
“呵呵,真是令人感動的父子情誼啊,族長,咱們改天再見了!”勇嗤笑一聲,然後威脅般的指了指莫閒,緩緩退了幾步,之後才轉身離去。
面對勇的挑釁與威脅,莫閒只是微微聳了聳肩。
“哎!”巖的其他族人紛紛搖了搖頭,然後各自散去了,不過暗處,依然有幾雙戲謔的眼睛看着巖和他們的族長。
“父親,爲什麼?”巖強行從地上站了起來,拖着斷腿,哽咽的走到烈的面前,可以看見,他雙目中有淚花在閃爍。
他是一個如同巖石般堅毅的,如果不是傷心到了極致,絕不會露出這種姿態。
“不要意氣用事,有些事情,終究需要人承擔,你還年輕,將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烈拍了拍巖的肩膀,微笑着道。
這一刻,巖突然明白了,重重的跪下來,哽咽道:“父親,我錯了,該認輸的是我。”
“呵呵,你並沒有做錯什麼,你自己遵從了父親的話而已,我很欣慰。”烈搖了搖頭。
“可是,我畢竟輸了!”巖疑惑道。
“你並沒有輸,只是暫時被擊倒而已,不是嗎?”烈笑道。
巖一愣,而後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我會用自己的方法打敗勇!”
烈點了點頭,將巖浮了起來,而後看向了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莫閒三人,道:“不介紹一下你的武者朋友麼?”
“這個是莫閒,另外兩個是他的同伴,我們是在那些武者聚集地遇見的……”巖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將事情的經過詳細講了一變。
“哦,你居然能輕易解決那些傢伙?”聽完之後,烈也是大感驚奇,他們與那些詭異的傢伙鬥了這麼久,也沒有找到完美的辦法將他們解決。
“到底爲什麼我也不清楚,可能只是巧合吧!”莫閒搖了搖頭,而後略微歉意的道:“抱歉了,想不到我們來居然給你們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和你們沒關係,就算是你們不來,勇也會找機會讓我們難堪,只是想不到這次他居然會如此強勢。哎……”烈說着,長長的嘆了口氣,顯得憂心忡忡。
“既然你能徹底解決那些東西,就說明和我們一族有緣分,有些事情,告訴你們也無妨。”沉吟片刻之後,烈緩緩說着,而後將他們一族的現狀告訴了莫閒。
他們這一族在這裏已經鎮守了多年,久到已經沒有人記得有多長時間了。
原本繁盛的族羣也漸漸堙沒在了時間了長河中,到了現在,就只剩下他們這點人了。
而年輕人中,以勇爲首,出現了某些激進分子,他們不甘心終生守護在這裏,一心想要去到外面。
要不是不知道方法,或許他們早就出去了。
而已勇的性格,出去之後,肯定不會安分,搞不好會引來什麼滅頂之災都說不定。
不過烈卻一直主張留下,他始終相信,既然他們世世代代都鎮守在這裏,肯定是有原因的,一旦離開的話,會發生什麼誰都不知道。
聽完之後,莫閒三人都有些唏噓。
世世代代都鎮守在這片只有石頭的地方,的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們很佩服烈依然能保持此住心中的那份堅持。
“轟隆!”
就在他們說話間,遠處某地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烈和巖的面色頓一變,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悲哀之色,他們四散在周圍的那些族人面上也浮現出一抹驚慌失措。
“怎麼回事?”莫閒疑惑道。
“封印出現了鬆動,又有一部分垮了!”烈淡淡的道。
“這下面封印的到底是什麼,如果封印完全失效的話,又會發生什麼?”莫閒道。
“據說很久遠的時候,出現了一批很強大的人,他們妄圖顛覆整個大陸,引發了一場空前絕後的大戰,那場戰鬥將原本完整的大陸分裂成了無數板塊,無數強者隕落,大陸幾乎被榨乾,導致大陸文明幾乎倒退了數千年。”
“難道說,這裏面就是封印的那批很強大的人?”莫閒驚訝道。
“那場大戰我聽說過,不過那些人不是失敗了麼?”孔菱道疑惑道,不過關於那場大戰的記載很模糊,她也只是知道一星半點。
“他們是失敗了沒錯,但是覺沒有消亡,有一部分潛伏了起來,有一部分,則是被封印在這大陸各處。之前你們見過那些連話都不會說的傢伙,只是他們培養出來的爪牙罷了。”烈解釋道。
聞言,莫閒三人包括巖都有些喫驚,他們可從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當初的那場大戰,似乎被刻意隱藏了起來。
而就連對方培養的爪牙都這麼厲害,那麼他們本身該強大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這些,都是真實的麼?”巖忍不住問道。
“呵呵,時間太久了,真真假假誰又說的清楚。”烈苦笑着搖了搖頭,繼續道:“總之,我們的使命就是守住這裏。”
這一夜,烈講了很多故事,似乎想把他知道的都說出來,包括他們這一族的來歷,和鎮守這裏的原因,當然其實性已經不可考究了。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血日升起,血月卻並未完全落下,兩者之間的距離,似乎一夜之間又拉近了許多。
他們的那些族人則是一如既往的出去巡邏,可以看出,每個人面色都很陰沉。
“巖,帶你這些朋友去墓地,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等族人都四散離開之後,烈道。
“是!”巖點了點頭,立刻就帶着莫閒三人出發了。
目的地,就隱藏在這片石海之中,不熟悉的人根本不可能找到,就算是熟悉的人,也要花上不少時間,按照步驟,纔有可能到達。
而出去的路,就藏在墓地之中,至於到底如何出去,則是已經失傳了,他們這次前去,更多的只是砰運氣罷了。
巖面色十分嚴肅,畢竟他們現在要去的,是歷代先祖的幕,這其中,就有他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