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烈陡然發出一聲怒吼,全身肌如同要爆裂般的隆起,逐漸變得如同巖石一般堅硬。
同時,他的身體上湧出一股炙白火焰,他皮膚開始出現裂紋,就如同快速風化的石頭一般。
“砰……”
緊接着,他雙手緊扣成拳,猛烈的錘擊地面。
連綿不絕的轟鳴聲中,一圈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盪漾而開,無數道可怕的勁氣從裂縫之中噴湧而出。
一時間,這裏就如同醞釀了幾千年的火山突然爆發一般。
幾乎在眨眼間,周圍便是一片狼藉,宛如世界末日。
在烈這猛烈的般爆發之下,魏天以及勇和他的那些同黨皆是被震得找不到南北了,只能暫時避其鋒芒。
待得周圍平靜下去之後,他們發現眼前已經沒有一個人影了。
“追,他們跑不遠!”魏天面色一寒,道。
“自然不能放過他們!”勇也是面色陰沉,他想不到已經快死的烈居然還能爆發出這麼強大的攻擊,將他都震得氣血翻騰。
與此同時,莫閒一行人正向深處不斷奔跑着。
此時烈就如同迴光返照一般神採奕奕,一手扛着莫閒,一手扛着巖瘋狂的向着墓地的地方逃去。
不過不難看出,在他這般神採奕奕之下,生命力正在飛快燃燒。
他們距離墓地並不算太遠,很快就抵達了,空氣中那種蒼茫悲涼的氣息讓一行人都下意識的放滿了速度。
“父親……”巖隱隱察覺到了什麼,面色十分悲哀。
“我沒事……”烈搖了搖頭,將莫閒和巖放下,然後兀自走到墓地中央,跪下了。
不久之後,魏天一行人就追了上來,看着目的中的衆人嘲弄道:“嘖嘖,原來,你們連墓地都選好了!”
“族長,想不到你連死都還惦記這鬼地方。”勇嘲弄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烈,顯的十分得意。
烈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跪着,神色十分肅然。
緊接着,周圍突然輕微晃動了一下,然後一股奇異的能量擴散而開。
“動手!”魏天面色一變,立刻衝向目的,但是還未靠近,他的身體便突然彈了回去,好像撞到一面無形的牆壁一般。
“這是……”勇面一怔,而後狠狠的道:“老傢伙,想不到你還留了一手!”
“呵呵,你以爲你真的已經掌握了所有祕密麼!”烈緩緩站了起來,然後手掌輕輕在一尊雕像上摸了一下,地上便是開了一條通道。
“哼,就憑這種東西也想攔住我!”魏天冷哼一聲,整條手臂再次幻化成那種猙獰模樣,而後重重一拳了出去。
“砰!”
巨響聲中,大地顫抖,但是那片無形的牆卻僅僅只是出現了淡淡的漣漪。
“老祖宗的東西,豈是你們這些小輩能夠隨意踐踏的。”烈淡淡的一笑,而後帶着衆人緩緩走進了墓地下面。
“該死的!”眼睜睜的看着莫閒從自己面前溜走,魏天氣得火冒三丈。
勇的面色也是一陣陰晴不定,卻也是能眼睜睜的看着地上的那道門無聲的關閉了。
進了古墓之後,孔菱連忙將莫閒放好,然後拿出一大把丹藥,也不管有沒有用就塞進了莫閒嘴裏。
“咳咳……”片刻之後,莫閒劇烈咳嗽了兩聲,慢慢醒了過來,茫然道:“我們現在在哪裏?”
“在墓地下面!”孔菱道。
“那些傢伙呢?”莫閒有氣無力的道,他現在很是虛弱,要不是閃電印記內突然湧出的那股莫名能量,他可能就直接被魏天一拳給打死了。
“他們被攔在外面,暫時進不來,你先別說話,好好療傷!”孔菱說着,將一股元力輸送進入莫閒體內。
與此同時,烈又恢復了之前重傷的樣子,他的雙腳似乎已經真的變成石頭了。
“父親……”巖有些哽嚥了,想要說些什麼,但卻說不出來。
“兒子,現在可不是你悲傷的時候,記得我給你說過的話麼?”烈微笑的道。
“記得,都記得!”巖跪在地上拼命點着頭。
“很好,現在勇和外人勾結,他們的力量不是你們可以抗衡的。現如今,只有一個辦法。”烈緩緩道。
“什麼辦法?”
“族內流轉的一個古老的契約,這種契約能將你的力量發揮到最大,但是除了第一代先祖,誰都沒有試過,結果到底會怎麼樣,誰都不知道。”烈嚴肅的道,他也只是在族內一本古籍之上看見過這種契約。
“不管結果會怎麼樣,我都不會後悔,立刻開始吧!”巖堅定的道。
“不急,還需要一個人。”烈說着,看向了莫閒。
莫閒一怔,道:“我也同意!”
“好,既然如此,那你們先療傷,我來準備!”烈點了點頭,然後拖着已經快要不能動的雙腿在地上勾勒起來。
大廳一時間變得安靜下去,只有烈在地上勾勒得聲音,以及從外面傳來的輕微震動。
顯然,魏天和勇並沒有放棄,依然在嘗試攻破防禦。
地底之下,時間彷彿失去了概念,氣氛顯得十分沉悶,外面傳來的那一聲聲撞擊聲就如同催命一般,讓衆人有些心神不寧的。
墓地邊緣,魏天和勇面色陰沉,發泄般的不斷的轟擊着那層看不見的防禦層。
但是不管他們怎麼努力,就是無法將之擊破。
“該死!”魏天咒罵了一聲,面色愈發陰沉了。
眼見莫閒就要被自己幹掉了,居然又發生了這種事情。
“現在怎麼辦?”勇是徹底沒轍了,這墓地他來過不只一次了,卻根本就不知道居然還有這種玄機。
“派幾個人在這裏守着,這種防禦不可能持續太長時間,我們先去破壞封印。”魏天沉吟了片之後,道。
……
大廳之中,那隱隱的震動終於消失了,所有人都是鬆了口氣。
莫閒和巖依然在療傷,孔菱則是在研究那些通道,孫勇則是愁眉苦臉的坐在地上。
而烈則是一直在搗鼓契約所需要的東西,他已經在地上劃了一個數米大小的圓形陣法。
不知道多久之後,莫閒驟然睜開眼睛,氣息已經恢復了雄渾。
不久之後,巖也是睜開了眼睛,巖石般的皮膚上除了淡淡的痕跡已經看不出來傷勢了。
見兩人恢復,烈暫時停了下來,喘息一陣後,道:“這種古老契約一旦生效,終生無法更改,而且,它像是一種主僕契約,必須要一個人爲主,另外一個人爲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