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發戶!”孔菱忍不住輕唾了一聲,不過臉上卻是帶着一種淡淡的笑意。
“嘿嘿……”莫閒乾笑了一聲,立刻將那塊記載着幽冥煉神訣的古玉拿了出來。
其上散發着一種淡淡的光暈,顯得隱祕而強大。
在來時的路上,孔菱就已經聽莫閒說起過這塊古玉了。
不過她並不是那種天生神識強大的人,所以對其也不是很感興趣。
莫閒將心神再次沉入古玉之中,而後如飢似渴的開始參悟起來。
“嘿嘿,憑你現在的神識,修煉這幽冥煉神訣怕是還有些不夠。”小恩怪笑着道。
“懶得理你!”對於小恩的冷水,莫閒卻是並不在意。
但是很快,他面上就浮現出一抹苦笑。
小恩居然真的說中了,他現在的神識固然遠超於同等境界的武者許多,但是卻距離幽冥煉神訣的要求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難怪就算是金光舟似乎也沒有煉成這幽冥煉神訣。
“我早說了,你還是太弱了啊!”小恩幸災樂禍道。
“再說風涼話,信不信我將你煉化了,你可是天恩神識樹,應該能增加不少神識。”莫閒惱怒道。
“別啊,要想增強神識,也不是沒有辦法。”小恩連忙道。
“什麼辦法?”莫閒立刻來了興致,畢竟有一門強大的武技在手上卻不能修煉實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我可以刺激你的神識,讓之快速增長,但是前提是,你必須能承受住那種痛苦!”小恩道。
“立刻開始吧!”莫閒淡淡的道,痛苦什麼的,他根本已經習以爲常了。
“沒那麼簡單,這種痛苦十分強烈,甚至可以說不弱於上次你與金光舟最後的對碰。”小恩嚴肅的道。
聞言,莫閒嘴角立刻抽搐了一下,上次那種痛苦,幾乎讓他要瘋了,他絕不想在嘗試。
“就不能稍微變通一下麼?”他嘗試着問道。
“可以,不過效果會大大減弱,如果你想在這裏呆上個十年八載的,我也沒有意見!”小恩道。
“十年!”莫閒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如果他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尋求其他辦法。
沉吟片刻之後,他堅定的道:“好,就用你這種辦法。”
“嘖嘖,有志氣,不過你可以放心,雖然很痛苦,但我也不會讓你變成傻子的。”小恩咂了咂舌,道,似乎有點陰謀得逞的意思。
它可記得很清楚,莫閒已經不止一次說要將之煉化了,雖然最後都沒有付諸行動,不過它可一直記在心裏。
這一次,它終於有辦法小小的抱負莫閒一下了。
而既然決定開始了,莫閒自然要做好準備了,他走到孔菱身邊,道:“孔菱姐,等一下不管聽見什麼動靜,都不要管我!”
“你想幹什麼?”孔菱疑惑道。
“我現在的神識強度還不夠修煉幽冥煉神訣,所以要先鍛鍊一下。”莫閒直接說出了實情。
“哦,你放心,不會有人打攪你的。”孔菱點了點頭,也並沒有多想。
交代好之後,莫閒立刻來到了小溪旁邊的巨石之上,其上的一快凸起剛好將他遮擋住了。
“開始吧!”莫閒道。
“等等,我先準備點道具!”小恩說着,從莫閒身體之中蔓延而出,似乎在查探什麼。
“道具?你該不是要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莫閒一怔,疑惑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小恩頗爲神祕的道。
不久之後,它卷着一大捆兒臂粗細,漆黑如墨的木頭回來了。
“要這些做什麼?”莫閒好奇道。
“這可是重要道具,等一下你將這木頭咬着,免得你把喉嚨叫破了。”小恩鄭重道,看起來並不是開玩笑。
“不需要!”莫閒無比堅定的拒絕了,開玩笑,他現在可是一星武王,怎麼可能咬木頭。
“你會想要的!”小恩也不堅持,頗爲神祕的一笑,處於莫閒體內的本體之上突然散發出一道神祕的光暈。
莫閒正要說些什麼,一種席捲靈魂的痛苦便是立刻讓他發出了一聲類似殺豬般的慘叫。
“啊!”
慘叫聲極爲清晰,極爲淒厲,單單是聽着,便是讓人頭皮發麻。
慘豪聲在峽谷之中迴盪,頓時激起了大片的飛禽,整片區域的寧靜,都被徹底打破了。
孔菱和巖面色立刻一變,他們很難想象,到底是怎麼樣的鍛鍊,會讓莫閒發出這樣的慘叫。
他們下意識的想要過去看看,不過又想到了莫閒的話,又只能退了回來。
“該死的,你不能提前打聲招呼麼?嘶……”緩和過來之後,莫閒吸着涼氣道。
雖然僅僅只是一瞬間,但是他的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水,納悶上的青筋跟跟暴起,就像要炸裂一般。
他很後悔,爲什麼不聽小恩的咬上一塊木頭,至少不會這麼狼狽。
“出其不意纔有效果嘛。”小恩淡淡的道,心裏卻是暗爽,“嘿嘿,總算有機會報復你了。”它之前的突然襲擊根本就是故意的。
莫閒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看向了一旁那些木棍,他似乎真的需要用到這些道具了。
“準備好了沒有,我可要開始了。”小恩不懷好意的道。
“等等……”莫閒擺了擺手,立刻拿起一根木棍,咬在了嘴中。
“早說過,你會喜歡我準備的道具的!”小恩微微一笑,而後再次突然襲擊。
“唔……”莫閒本能的想要慘叫,不過由於嘴中咬着木棍,因爲只能發出一陣悶哼聲。
這木棍也不知是何種樹木之上的,極爲堅硬,而且韌性十足。
他的牙齦立刻就破了,鮮血順着他的嘴角溢了出來。
然後嘎吱一聲,木棍居然被他咬斷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到底承受着多麼劇烈的痛苦。
“呸……”
片刻之後,莫閒將嘴裏的木屑吐了出來,這味道,實在不怎麼好。
“嘿嘿,怎麼樣,效果不錯吧!”小恩幸災樂禍的道。
“不錯你個頭!”莫閒劇烈的喘着氣。
“繼續?”小恩頗爲快樂的道。
“繼續!”莫閒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再次咬住了一根木頭。
於是乎,這片不大的山谷中便是連續響起了一種壓低了悶吼聲,如果有人經過的話,恐怕立刻回被嚇得魂飛魄散。
“奇怪,聲音怎麼變輕了。”孔菱疑惑的向莫閒走了過去,不過很快就又退了回去。
她雖然擔心莫閒,但是又害怕打攪到莫閒,造成什麼不好的後果,所以也只能忍着了。
巖也是頗爲怪異,他小時候也接受過一段時間的捶打,說白了就是捱揍。
他總覺得,莫閒現在的情況和當時的他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