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爆炸聲中,丁祥和趙元的身形同時倒飛而出。
“莫閒,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孔菱皺了皺眉頭,道。
“很難說,但是丁祥要贏的話,很難。”莫閒搖了搖頭,不置可否的道。
“你這混蛋說什麼呢,有本事你去啊,在這說什麼風涼話。”丁蕊惱怒道。
“蕊兒!”孔菱皺了皺眉頭,就連她似乎都有些受不了丁蕊的脾氣了。
“孔菱姐,你不用幫這傢伙說話,我看他就是個廢物,遲早要拖大家後退。”丁蕊冷笑一聲,喋喋不休道。
“夠了沒有!”莫閒面色一沉,低喝道:“你以爲自己是誰,憑什麼所有人都必須要忍受你那破脾氣,要不是看在你哥的份上,你以爲我願意跟你一起。”
“你……”丁蕊面色頓時一僵,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莫閒,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自從記事以來,她就是家裏的掌上明珠,合適被受過這樣的氣。
不過就是因爲一次偶然貪玩,她和丁祥一起來到了這裏,然後一切似乎都變了。
這一次,她更是被莫閒毫不留情的教訓了。
“呵呵,不要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便能任意妄爲了,在我眼中,你什麼都不是。”莫閒繼續道。
“你……你以爲你是誰,憑什麼教訓我!”丁蕊低喝一聲,突然一拳打響了莫閒。
“哼!”莫閒冷哼一聲直接握住了丁蕊的手腕,就在這時候,異變陡生。
丁蕊拳頭突然鬆開,其中有着一個黑色符文飛射而出,而後直接落在了莫閒的身上,瞬間消失不見。
莫閒立刻鬆開丁蕊,然後仔細查探起來,很快,臉上便是浮現出了一抹怒色,“你對我做了什麼?”
“哼,不要忘了,禁制可是我的強項,剛剛那道黑印就是一種禁制,足以讓你在半個月內就和普通人一樣。”丁蕊幸災樂禍到。
聞言,莫閒面色一變,立刻嘗試運轉元力,然而平常順心而動的元力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該死的,你瘋了麼!”他面色一寒,低喝道。
“誰讓你教訓我,這就是你的下場。”丁蕊頗爲得意的道,顯然並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不妥。
“蕊兒,別鬧,趕緊給他解開!”孔菱連忙道。
對面可還有不少人虎視眈眈的,丁蕊這麼做,無疑是在將他們往虎口推。
“解不開,只有等到時間過去,自行消除。這禁制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煉成了,用在你身上,真是可惜了。”丁蕊不在意的道。
“哼,你會害死你哥的!”莫閒冷笑道。
“切,難道我哥還要倚靠你的力量麼,簡直可笑。”丁蕊道。
“哼,有你後悔的時候。”莫閒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與此同時,丁祥和趙元的戰鬥還在繼續,兩人都已經釋放出了武王真身,戰鬥已然進入了白熱化的地步。
丁祥的武王真身是一個身穿白色長袍,雙眼緊閉的銀髮男子。
他有着讓女人都會嫉妒的美貌,滿頭銀髮更是讓他看起來極爲脫塵。
唯一的遺憾恐怕就是他的眼睛,似乎永遠都不會睜開。
而趙元的武王真身則是一隻巨大的黑色蠍子,看起來頗爲威猛。
短短時間內,兩人對碰了不下數十回合,但是丁祥的情況卻是每況愈下,顯然支撐不了多久了。
“呵呵,趙元兄這一次真的是一飛沖天了,想不到連丁祥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那是自然,趙元兄可是老大身邊的紅人。”
……
趙元帶來的那些人不斷議論着,同時目光若有若無的落在了莫閒幾人身上,顯然並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
莫閒也是打量着這些人,面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那些人中,有好幾名強者存在,如果放在平時,他自然是不懼,只可惜他現在被丁蕊封住了實力,根本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如果單憑孔菱和巖,似乎也很難擊敗對方。
他們現在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丁祥身上了,假如丁祥敗了,他們的處境無疑會十分危險。
“砰!”
天空上的一聲巨響,直接讓莫閒的心沉入了谷底。
只見丁祥如同斷線風箏一般飛了過來,沿途灑下一片鮮血。
“哥……”丁蕊立刻驚呼了一聲。
“哈哈,丁祥,想不到吧,如今你在我面前,根本不堪一擊!”趙元停了下來,頗爲得意的道。
“莫邪兄,我來攔住他們,你們立刻帶我妹妹走!”丁祥說着,又是噴出了一口黑血,顯然傷的不輕。
“哥,我……我剛纔不小心用那道禁制將他的實力封住了!”孔菱結結巴巴道。
“什麼?”丁祥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抹絕望之色,他一直都覺得莫閒不簡單,眼下也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他身上了,卻是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丁蕊所說的那道禁制他十分清楚,短期內根本無法解除。
“這不能怪我,都怪他,誰讓他故意刺激我的。”丁蕊強詞奪理道。
“哎,我原本以爲你只是有些任性罷了,想不到這樣的情況,你居然還要無理取鬧。”丁祥嘆了口氣,他無比後悔,爲什麼之前要無限度的縱容丁蕊。
“哥,你應該不會輸的對吧!”丁蕊帶着一絲僥倖的道。
“呵呵……”丁祥苦笑搖了搖頭,對莫閒道“莫邪兄,實在是抱歉了,將你捲入麻煩之中。”
“你覺得,現在說這個還有意義麼?”莫閒聳了聳肩,不在意的道。
此時,他正在努力嘗試着解除那道禁制。
丁蕊的禁制的確很可怕,但是似乎也並不是那麼難以解開。
他曾經也被王炎封住過實力,不過很快就被閃電印記給解開了。
這一次的禁止雖然強大的很多,但是他的實力也是今非昔比,閃電印記也要更爲強大,要解開也只是要略微要多花上一點時間罷了。
“哎,蕊兒,你這次真是犯了大錯了!”聞言,丁祥面色一僵,“莫邪兄,此時和你們沒有關係,他們應該不會爲難你們的,你們趕緊走吧。”
“呵呵,我也很想走。不過你覺得,這像是不會爲難我們的樣子麼?”莫閒淡淡的一笑,看了看周圍。
丁祥一怔,旋即面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剛纔,趙元的那些人已經將他們給圍住了。
“趙元,此事與他們無關,你何必多此一舉!”丁祥低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