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安靜的地底城市中突然傳出一聲突兀的爆炸聲,徹底打破了周圍的寧靜。
快快巨石隨之沖天而起,然後化成碎片。
緊接着,兩道身形便是從地底之中暴射而出,正是莫閒和丁蕊。
莫閒四下看了看,周圍雖然並不是很暗,但卻根本不存在所謂的路,到處似乎都一模一樣,不過並沒有什麼危險存在。
但是沒有了傀儡騎士的指引,他們在這裏可以說是寸步難行。
莫閒心念一動,旁邊的地面上便是突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一口鬼氣森森的棺材慢慢從裂縫之中浮現而出,在這樣的環境之下顯得頗爲怪異。
棺材無聲的開了,傀儡騎士依然揹着那個女性傀儡慢慢爬了出來,悄無聲息的站到了莫閒面前,等待命令。
“帶路!”莫閒淡淡的道。
傀儡騎士毫無感情的雙眸閃爍了一下,茫然四顧了一陣之後,向着不遠處的廢墟走了過去。
周圍漸漸變得灰暗了下去,但卻依稀可以辨物。
無盡的廢墟以及人工雕琢的痕跡無聲的訴說着當年這裏的盛況,只可惜時過境遷,這裏已經是一片死寂。
這地底深處,彷彿就只剩下莫閒和丁蕊還有傀儡騎士的腳步聲在迴盪。
丁蕊畢竟是個女人,在這樣的環境下難免有些心悸,不自覺的就靠近了莫閒許多。
兩人就這麼安靜的走着,誰都沒有說話,似乎擔心聲音會引來某些其他的東西。
傀儡騎士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莫閒也停了下來,緊隨其後的丁蕊差點撞了上去。
莫閒眯着眼睛,雙眼深處,卻是有着一抹心驚。
傀儡騎士停在了一個巨大的廣場面前,廣場之上堆滿了廢墟,而是滿是巨大的溝壑,應該是被生生震出來的。
廣場中間,竟是盛開着一朵奇異的花。
這朵花通體血色,如同用鮮血浸染而成一般。
一圈圈奇異的波動從其上擴散而開,隱隱還伴隨着一種華光,十分醒目。
“看來,你的問題有辦法解決了。”小恩淡淡的道。
“哦,這是什麼花?”莫閒疑惑道,小恩所指的問題,自然就是他現在境界虛浮,根基不太穩固。
“地靈血魄!”小恩還沒回答,丁蕊便是開口了。
聽見這個名字,莫閒眉頭不禁皺了一下,他從未聽說過這種話,不過淡淡是聽名字就讓人有些不太舒服。
“沒錯,這種花生於地底,而且一般只有在鮮血侵泡之地纔有可能生長,被認爲是不祥之兆,你自己取捨吧。”小恩道。
聞言,莫閒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他看中的只是地靈血魄的效果,不祥什麼的,都是浮雲。
不過他還未靠近,地靈血魄周圍便是突然滲出了幾灘鮮血。
這些鮮血彷彿是活物一般,緩緩蠕動着,最後居然人立而起。
鮮血不斷扭動着,看起來有幾分人形,只是沒有五官。
“咕咕!”
血人一共有四個,發出一連串怪異的聲音。
“是地靈血魄自身的反應,這些血妖如果被毀了,地靈血魄也就毀了,想不到這株地靈血魄已經成長到這樣的地步了。”小恩道。
聞言,莫閒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
這打也不能打,殺也不能殺,要他如何得到這地心血魄。
“你確定你要這地靈血魄?”丁蕊有些怪異的道,地靈血魄這種東西,就算是送給她,她恐怕都不想碰一下。
“當然了,這麼好的東西,錯過了可能就找不到了。”莫閒淡淡的道。
“我倒是聽說過一個辦法,可能有用。”丁蕊道。
“什麼辦法?”莫閒立刻急切的問道。
“用你的血餵它們,讓它們對你有好感。”丁蕊道。
“這麼簡單!”莫閒一怔,還不等丁蕊繼續說什麼,便是直接將自己的手心劃破了。
一股鮮血激射而出,落到了那四個血妖面前。
“你……”丁蕊愣了一下,她根本還沒說完莫閒便是已經開始了,實在是太急迫了。
畢竟這種方法也只是聽說過而已,具體要喂多少血,結果到底會怎麼樣,她根本就不知道。
鮮血滴落在了血妖面前,也不知道爲何,那些血妖竟是沒有絲毫的動靜,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這……”莫閒無語了,他的血難道就這麼沒有吸引力?
“這麼點血,你打發叫花子啊,多放點!”小恩嘟囔道。
“這可是我的血,又不是水!”莫閒沒好氣的道。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如果煉化了這地心血魄穩固了境界,你的實力至少會在現在的基礎上提升三個層次。”小恩道,聲音低沉緩慢,充滿一種莫名的誘惑力。
聞言,莫閒索性豁出去了,手掌猛然一握,一股鮮血立刻激射而出。
如今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實力不夠用了,要不然也不會向如今這樣,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出現什麼狀況。
所以,只要提升實力的辦法不是太過違背原則,他都不介意試一試。
放點血什麼的,根本不是問題。
很快,地面上便是匯聚了一灘莫閒的鮮血。
那些血妖終於忍受不住了,緩緩圍了上去,伸出一隻長長的舌頭,舔了起來,像極了某種乖巧的犬科類動物。
不過看着幾個莫名其妙的東西在自己面前喝着自己的血,莫閒難免覺得有些怪異。
丁蕊早已經偏過頭去,面色煞白,就像是也放了幾斤血一般。
很快,地上那灘鮮血便是被四隻血妖給搶光了。
它們好像還不滿足,雖然它們並不存在眼睛,但依然伸着舌頭祈求般的看着莫閒。
“繼續放血!”小恩道。
“吸血鬼!”莫閒心中咒罵了一句,不過卻也只能繼續放血,要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很快,由於失血過多,莫閒開始覺得有點頭暈目眩了。
此時他看起來面色蒼白,全身虛汗淋漓。
那些血妖顏色似乎也變得深了一些,不過卻依然沒有沒有滿足。
看見莫閒此時樣子,丁蕊心裏忍不住一抽,嬌喝道:“夠了,這種方法根本就無從查證,就算是你放幹了血,或許也不會有用。”
“終歸是要試一下的!”莫閒回頭對丁蕊笑了笑,虛弱的道。
聞言,丁蕊心底彷彿被觸動了一下。
莫閒的聲音雖然平淡,但其中卻包含着堅毅與不服輸,讓她爲之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