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剛猛的拳風擊穿空氣,如同一顆拖着長長尾巴的巨大彗星一般。
對此,莫閒卻是根本不管不顧,只是凝聚出了一朵墨色火蓮,將身形籠罩住。
不過由於時間太過倉促,而且還要將主要精力都集中在擊殺石獸上,所有這朵墨色火蓮的防禦效果很有限。
“砰!”
拳勁砸在莫閒後背之上,瞬間將那墨色火蓮砸入莫閒體內,同時莫閒面色一白,嘴角立刻溢出一絲鮮血。
手此重擊,莫閒手上的動作卻是沒停,依舊是準確無比的將石獸的腦袋一拳轟暴。
隨後,林不凡的長槍纔將石獸的身體洞穿,不過卻是慢了一步。
只是不知道,這石獸到底是算誰殺死的。
這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石獸之上,顯然迫切的想要知道結果。
莫閒面色也是有些陰沉,如果他最後一拳沒能徹底將石獸擊殺,那之前的努力可都白費了,而且還硬生生的承受了一拳。
片刻之後,石獸體內飛出一抹白光,應該正是積分。
衆人的眼睛立刻就直了,皆是死死的盯着那白光。
白光緩緩升起,然後瞬間沒入了莫閒手掌心。
五千積分,最終屬於莫閒。
莫閒心中暗喜的同時,體內氣血卻是翻騰的更加劇烈了。
那五短男子的攻擊十分強大,似乎已經達到了七星武王境巔峯的範疇,距離八星武王境也是不遠了。
“小子,你找死不曾!”眼睜睜的看着積分被莫閒得到,林不凡面色立刻氣得通紅。
“我拿回自己的東西,有什麼問題麼?”莫閒強行將喉間那腥甜聞到壓下,不動聲色的道。
“哼,原本還想跟你合作,現在看來,你實在是太不識抬舉了。”林不凡強忍住心中的怒火,畢竟莫閒和海倫娜的實力也讓他略微有些忌憚。
“合作,可笑,若是真像合作,何必在旁邊窺視那麼久?”莫閒冷笑道。
“表哥,別和這小子廢話了,搶了我們的積分,殺了就好,順便還能將他的積分也搶過來。”林不凡身後,一名林家族人叫囂道。
“哼……”莫閒面色一寒,手掌微微一握。
“砰!”
只聽一聲巨響,剛纔還在瘋狂叫囂的那名林家族人面上的表情便是凝固了,七竅之中,鮮血直流。
“嘶!”
林家族人立刻倒抽了一口涼氣,面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許多。
剛纔那人可是一名三星武王,居然瞬間就被莫閒擊殺了。
“奇怪,這小子怎麼可能還這麼厲害!”五短男子面色也是沉了一下,剛纔那一拳,他可是實實在在的擊中了莫閒的。
他相信自己的力量,就算是最後莫閒防禦了一下,也不可能完全就像是沒事的人一般。
更何況,莫閒之前就經歷過一場大戰。
他幾乎是全程在一旁觀看的,那種消耗,不可謂不大。
“小子,你竟敢殺我林家的人?”林不凡回過神之後,滿臉怨毒的看着莫閒,心裏的忌憚卻是更重了。
“大比之中,生死不論,殺了也就殺了!”莫閒淡淡的道。
“好,好一個殺了也就殺了!”林不凡怒極反笑,正欲再說些什麼,卻是看見那五短男子對着自己緩緩搖了搖頭。
“該死……”林不凡立刻就明白了五短男子的意思,暗中咒罵一聲後道:“哼,莫閒是吧,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得罪我們林家了,我還有事,下一次,你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說着,林不凡大手一揮,帶着所有人離開了。
那五短男子跟在最後,特意回頭看了莫閒一眼,然後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哼……”
莫閒心中冷哼一聲,心中卻也是生出了一絲殺機。
“我們也走!”莫閒喚了一聲海倫娜,然後向相反的方向暴射而去。
“剛纔幹嘛放那些可惡的傢伙走?”海倫娜有些不解的道,她雖然喜歡搶別人的東西,但是平生最恨的就是有人想搶自己的東西。
“噗!”莫閒並沒有說話,而是停下身形,立刻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剛纔爲了不讓林不凡等人看不出來,他一直都將傷勢壓制着。
用雷霆手段擊殺那名林家族人,就是爲了震懾林不凡。
不過此時那傷勢已經有些壓制不住了,甚至要比之前更加嚴重了。
“沒事吧你!”海倫娜立刻嚇得俏臉煞白,努力踮起腳,輕輕幫莫閒拍了拍背。
“沒事,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吧!”莫閒擦了擦嘴角邊的血跡,雖然海倫娜的手法不怎麼樣,不過卻讓他舒服了很多。
“嗯!”海倫娜點了點頭,這次到是十分乖巧。
“誰?”這時候,莫閒面色一寒,突然對着一個地方暴喝一聲。
“別殺我,別殺我……”
莫閒聲音還未落下,不遠處的一堆雜草之中便是站起來一個人。
此人頗爲清秀,年紀也不算大。
“呃……”莫閒也是愣住了,他根本就不確定有人,只是有些懷疑罷了。
只是對方膽子似乎不怎麼大,瞬間就暴露了。
不過莫閒從來不會掉以輕心,依舊是十分警惕的道:“你想幹什麼?”
“其實,剛纔我都看見了。”清秀男子有些靦腆的道。
“哦?這麼說,你也是想做黃雀了?”莫閒面色立刻寒了三分,道。
“不……不……”清秀男子雙手連擺,結結巴巴道:“我……我見你們實力不錯,居……居然連林家都不怕,所以才偷偷跟着你們的。”
“跟着我們,做什麼?”莫閒一怔,道。
“林不凡出爾反爾,卸磨殺驢,要不是我跑的快,他就將我給殺了。”清秀男子道。
在接下來的攀談中,莫閒知道了清秀男子的名字,叫做申義。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申義居然是申屠的親生弟弟。
看着面前這個和申義截然不同的男子,莫閒不得不感嘆,都是同一個爹媽聲的,爲什麼差距就這麼大。
“你不知道,你們三大家族正在進行死鬥麼,你居然還會相信他們?”莫閒有些無語的道。
“哎,都怪我太天真了。”申義嘆了口氣,有些懊惱的道:“你說,這人與人之間,還有最基本的信任嗎?”
“呃,這個當然是有的,不過也要看對象。”莫閒有些無語的道,這申義在海盜出身的申家簡直就是一股清流。
如果申義不是申家人,而是一個普通的武者,就這份天真恐怕早就被人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