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之下,是一道道十分清晰的痕跡,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撐起來。
看起來,就好像是真正的紙人一般。
“這傢伙,竟然真的將自己做成了紙人?”林不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管怎麼說,紙人都是不吉利的。
而將自己做成紙人,本身就有有違天命。
會這麼做的,恐怕就只有瘋子了。
“這無極海中,各種奇人異事果然多。”莫閒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無極海大比,可算是讓他長見識了。
之前,他就遇見了用自己的身體養蟲的易公子。
現在,居然又遇見了一個將自己的身體改造成了紙人的傢伙。
他實在是想不出,這兩人到底對自己掌握的那種祕術到了何從癡迷的地步,才能陷入如今這種癲狂的狀態。
而之前鐘意之所以會選擇退去,就是因爲對自己身體的改造還未真正完成。
“滾開!”鐘意厲喝一聲,宛如紙人的身體立刻繃緊。
莫閒頓時感受道一股極爲龐大的力量順着自己拳頭襲向全身,身形立刻就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出。
“小子,爲了給我父親報仇,我纔會變成這服模樣,你放心,你不會死,我會將你做成紙人,用另外一種方式永恆存在下去。”鐘意厲喝一聲,追上莫閒之後,手上已經多了一根不過小拇指寬,但卻薄如蟬翼的竹片。
“小心點,是紫金竹!”小恩立刻提醒莫閒道。
“有什麼特別麼?”莫閒立刻在心中問道,同時身形向上飛起。
“紫金柱五千年纔會成型,堅韌無比,幾乎不可能被折斷。而且被其所傷,痛苦會增加很多倍。”小恩道。
“難道這傢伙就是用紫金柱紮成了自己麼,難怪這麼堅韌。”莫閒眉頭一皺,心中卻是覺得無比怪異。
他曾經面對過各種各樣的對手,也知道自己之後還會碰見其他對手。
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點居然會和一個燒給死人的紙人交手。
“紫金滅靈術!”終於暴射一聲,手中紫金竹如同靈蛇一般在空中快速舞動,激射出萬千細弱毫毛,但卻威勢無匹的劍氣。
“砰砰……”
莫閒面色平靜,將體內元力催動到了極致,不過那些劍氣穿透力太強,他臉上依然是被劃開了一道小口子。
不過連血都沒有流出,幾乎可以忽略。
但是很快,他便是覺察到一陣劇痛。
“這麼小的傷口,怎麼會疼到這種程度?”莫閒心中一驚,連忙後退。
“很奇怪麼,我手中的是紫金竹,如果運用得當的話,便是能將所傷之人承受的痛苦提升千萬倍。簡單的說,就算是被蚊子咬了,也能疼死人。”鐘意看着莫閒,滿臉輕蔑。
莫閒面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許多,將痛苦提升千萬倍,這紫金竹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那也等你能夠傷到足夠疼死我再說!”他低喝一聲,萬象靈動瞬間發動。
身形立刻就如同風一般,在天空之上穿梭起來。
“速度倒是不錯,只可惜,你也根本傷不到我!”鐘意狂笑道,現如今他的身體基本是有紫金柱支撐起來的,那種韌性,能夠抵消絕大部分施加在身體之上的力量。
嘗試了一番之後,莫閒不得不同意了鐘意的說法。
他每一次擊中鐘意之後,力量都會被抵消。
不過他相信,這種抵消絕對是有極限的。
就在莫閒和鐘意在天空之上戰鬥的時候,海倫娜、申義、還有雙頭石狗也是陷入了苦戰之中。
那些被鐘意控制的紙人堅硬如鐵,而且似乎不懼任何攻擊。
就算是被海倫娜的大蠍鉗拍飛拍扁,依然能夠繼續戰鬥。
而那些僥倖逃脫了一劫的武者們則是心有餘悸的看着天空之上,他們很慶幸,自己沒有被鐘意弄成紙人。
同時他們也清楚,這一次戰鬥的核心,依然是在莫閒和鐘意身上。
“呵呵,林齊,你不能解決莫閒,但是我能,單單憑藉這一點,你就無法和我想提並論。”看着天空之上,一直處於下風的莫閒,林不凡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
他無比覺得,自己發現了鐘意,簡直就是如魚得水。
一段時間之後,莫閒身上又被紫金竹劃出了數道細細的傷痕。
痛苦被放大千萬倍之後,已經到了一個相當驚人的地步,以至於莫閒的全身都略微有些痙攣了。
“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鐘意依然道,手中紫金竹卻是揮舞得更加凌厲了。
“在這麼繼續下去,恐怕真的得活活疼死了!”莫閒咬緊牙關,嘴中一陣腥甜。
這立刻就引發了一陣更大的痛苦,幾乎讓他要昏迷了。
被紫金竹連續劃傷,那種傷害放大的效果似乎也在增加。
現在,就算是衣服與身體之間的摩擦,也讓他有痛苦的感覺了,更別說是攻擊了。
“我可以暫時幫你屏蔽痛感!”小恩突然道。
“那你怎麼不早說!”莫閒立刻有些氣急敗壞了。
“這樣的後果就是,所有的痛苦,會在效果結束的時候爆發。”小恩道。
“那又怎麼樣?”莫閒問道,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是放大千萬倍之後的痛苦!”小恩強調道。
“放大千萬倍!”莫閒心裏忍不住一驚,那到底是何等程度的痛苦,他根本不敢想象。
“以前就告訴過你,人體承受痛苦的能力是有着極限的。”小恩頗爲嚴肅的道,它知道,莫閒曾經經歷過數不清的痛苦。
但是那些痛苦和這次比起來,似乎都是小兒科。
“不管了,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再說!而且,你以前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最終不也承受下來了麼。”莫閒咬牙道。
小恩不說話了。
很快,莫閒就感覺不到疼痛了。
“剛纔,你好像抽的很爽啊,現在,輪到小爺我了!”莫閒立刻就生龍活虎了,雙眸如同要噴火一般的看着鐘意。
“不可能,難道,你不怕疼?”鐘意一驚,道。
“怕,當然怕。所以,現在該輪到你了。”莫閒厲喝一聲,磅礴的元力,再次席捲而出。
“就怕你沒那個本事!”鐘意低喝一聲,手中紫金竹立刻舞動的密不透風起來。
他根本不相信,莫閒能夠抵禦紫金竹造成的那種痛苦,以爲莫閒只是在強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