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殺了他!”林家族人因此也都是面如死灰,林不凡死了,他們怕是不好交代。
“你們也可以去陪他!”莫閒森然一笑,手中紫金竹連續斬擊而出。
然後,又是數顆透露高高飛起。
林家那些族人在莫閒面前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瞬間就被斬殺盡矣。
如今莫閒體內的痛苦已經快要爆發了,他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禍患。
“這小子,簡直就是喫了熊心豹子膽,林家的人,是想殺就能殺的麼!”看見地上那橫七豎八的林家族人屍體,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正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莫閒這樣完全就是打破了某些規則。
而且既然莫閒連林家的人都敢殺,那他們這些人的命簡直就是一文不值。
不過莫閒卻是看都沒看周圍那些面色驚恐的人一眼,直接將林不凡還有鐘意身上的東西都搜走了。
當然,那頗爲罕見的紫金竹也並沒有放過。
擊殺林不凡和鐘意之後,莫閒的積分漲了不少,直接就進入了前十之列。
不過由於他並沒有顯示名字,所以還沒有多少人知道。
“嘖嘖,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如果那林不凡待人真誠,就不會落到這般田地了。”申義走到莫閒身旁,道。
一旁的海倫娜則是滿臉不高興,似乎還沒有盡興。
“先離開這裏再說!”莫閒面色凝重,他隱隱覺察到,那些痛苦就要爆發了。
“離開?爲什麼?”申義疑惑道,既然莫閒連林家都不怕,怎麼可能會害怕這裏那些武者。
“沒時間解釋了,先找個安靜的地方。”莫閒搖了搖頭,身形立刻暴射而出。
雖然很是疑惑,不過海倫娜和申義也沒多問,立刻追了上去。
“居然,就這麼走了?”
直到莫閒完全消失不見,衆人這纔回過神來,然後臉上便是出現了一抹狂喜。
這一次,他們也算是劫後餘生了。
“會是你麼?”
看着石碑上前十中突然出現了那個未知人名,孔英傑喃喃一陣自語。
大比進行到如今這個階段,排名基本上已經趨近於穩定了,如果不出什麼意外,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林齊,依然是高高在上。
“族長,這次死鬥是你同意的,若是輸了,後果就不用跟我多說了吧!”大長老面色無比陰沉的道。
這次要是輸了,孔家這麼多年的家業,怕是有不少都要拱手讓人了。
“大長老放心,我們孔家,不會輸!”孔英傑道,當初死鬥,孔家可是開了好幾人家族會議的,才做了這個決定的。
如今大長老一句話,居然將所有責任都推卸到了他的身上。
不過沒辦法,他畢竟是族長。
“哼,你憑什麼這麼說,林家這次肯定是有高人相助,你女兒又有什麼倚仗?”大長老冷哼道。
“結果還未出來,大長老又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孔英傑沉聲道。
“哼,總而言之,這次都是你的失物,如果輸了,就不要怪我實行彈劾了。”大長老冷笑道。
“彈劾?”孔英傑面色一沉,並未多說什麼,心中卻是兀自冷笑。
大長老想彈劾他也不是一兩天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
這一次,他當然也不會給大長老機會。
不過,現在孔家的形式可不容樂觀,傷亡可以說是慘重了。
其他兩家也是如此,但是林家卻有神祕人相助,可以說是讓孔、申兩家極爲被動。
“啊!”
此時,中級祕境亂石墳墓一片小森林中,隱隱有淒厲的慘嚎聲發出。
要是有人經過的話,恐怕會立刻被嚇走。
發出這種慘叫的不是別人,正是莫閒。
他擊殺鐘意之後,馬上就離開了,還不待尋找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便是徹底爆發了。
所有痛苦疊加在一起,然後被放大了千萬倍。
這似乎,已經超過人體可以承受的極限了。
此時,莫閒渾身汗如雨下,全身都在痙攣,血管就像是要爆裂一般。
他就覺得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巨大的磨盤中,不斷的被碾壓,恢復,然後再碾壓。
甚至於,這種比喻都有些蒼白。
這種痛苦,根本不是任何語言能夠形容的。
甚至比他當初爲了修煉幽冥練神訣,而主動淬鍊神識時候的痛苦還要強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緊咬牙關,幾乎將牙齒都要要碎了,但卻引發了更爲強大的痛苦。
“海……海倫娜小姐,我們現在該怎麼做?”一旁申義早就已經六神無主了,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他算是問對人了,海倫娜根本就是個迷糊,她若是知道怎麼做的話,纔是奇怪。
兩人也知道了莫閒爲什麼會有這種反應的原因,所以根本就不敢亂動莫閒。
畢竟任何一點輕微的觸碰,對於莫閒來說,恐怕都是極爲難以承受。
但是,莫閒的樣子實在是太過嚇人,他們實在是無法眼睜睜的看着莫閒受苦。
海倫娜更是俏臉煞白,一隻大眼睛紅紅的。
“快走,離我遠點!”莫閒艱難的抬起頭,從牙縫裏憋出了幾個字。
他已經快要忍受不住了,極爲想發泄一番,到時候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很清楚,現在的自己無疑是十分危險的。
一旦神智模糊,很有可能誤傷海倫娜和申義。
話音未落,莫閒的雙眼便是變得一片猩紅,猶如野獸一般。
他死死的盯着海倫娜和申義,然後快速衝了出去。
申義面色一變,立刻攔在了海倫娜面前。
“滾開!”莫閒嘶吼一聲,直接一拳將申義砸飛。
面對猶如野獸一般的莫閒,海倫娜卻沒有逃開,也沒有反擊,只是凝視着莫閒。
不過,莫閒並不爲所動,直接將海倫娜抱了起來,然後向着遠處暴射而去。
“不好!”申義面色一變,立刻追了上去。
如今莫閒神智不清,很有可能將海倫娜給生生撕碎。
不過以他的速度,根本就不可能追上莫閒,很快就跟丟了。
莫閒嘴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嘶吼,如同野獸一般,帶着海倫娜在崎嶇不平的大地之中穿梭。
他顯然沒有什麼目標,一路上,只要是攔在他面前的一切都被輕易震碎了。
而隨着時間的推移,那種痛苦並沒有減弱,反而是更強了。
海倫娜不知道莫閒想幹什麼,但是她本能的覺察到了一絲危險。
以她的實力,想要逃走卻也不難。
不過,她並沒有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