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狼修煉的地階功法,比尋常武者的修煉的功法都要高出許多,此時施展出武王真身,莫閒也不敢小覷。
不過,卻也並不忌憚。
眼見那紅色巨狼就要撞到自己,莫閒正欲攻擊之時,身旁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張巨大的嘴巴。
這嘴巴無比怪異,如果閉起來的話,應該像是一顆火龍果。
“搞什麼鬼?”莫閒心中一驚,他自然知道,這大嘴肯定是小恩的了。
就在同時,那大嘴突然張的更大了,直接將那紅色巨狼吞了下去,然後還嚼了幾下。
“味道太難喫,不過,倒是大補。”然後,莫閒心裏便是響起了小恩的聲音。
“這你也能喫?”莫閒有些難以置信的道。
“當然了,就沒有本樹喫不了的東西,只有本樹不想喫的東西。”小恩頗爲得意的道,它當然有些誇大了。
如果紅狼的攻擊超過了它能承受的範圍的話,它是斷然不敢喫的。
“怎麼回事?”
剛纔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以至於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紅狼的武王真身已經消失不見了。
“奇怪,我剛纔好像看見了一顆巨大的火龍果!”
“是啊,我好像也看見了,火龍果還有嘴巴,好像將紅狼的武王真身給喫了。”
衆人立刻小聲議論起來,就連紅魔的那些傭兵,也都一個個面色古怪。
“我的武王真身呢?”紅狼心中疑惑,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爲什麼自己的武王真身突然就不見了。
“噗!”
由於武王真身被吞,紅狼也是受到了不小的牽連,很快就噴出一口鮮血。
他立刻就回過神來,面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許多,“小子,你到底做了什麼?”
“抱歉,你的武王真身,恐怕不能還給你了。”莫閒無奈的道,說起來,這事還真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我殺了你!”紅狼立刻就瘋了,這武王真身就算是被傷了都很難恢復。
更何況,他這次的武王真身還是神祕失蹤了,他的實力,勢必會大打折扣。
莫閒嘴角一揚,有些漫不經心的衝了出去。
他此時心裏就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小恩。
能將武王真身都給直接吞了,這樣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而失去了武王真身,紅狼更是不敵,但是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了。
不多時,紅狼那邊大部分人都被幹掉了,就只剩下紅狼一個人,滿臉難以置信的半跪在地上。
“說說看,到底是誰付的錢?”莫閒走到紅狼身邊,森然道。
“哼,就算是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你們孔家絕對會死光在這裏。”紅狼抬起頭,無比憤恨的看着莫閒。
他的整張臉都已經被鮮血染紅,看起來無比猙獰。
“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莫閒淡淡的一笑,再次將紫金竹亮了出來。
薄如蟬翼的紫金竹上,還在滴着鮮血,分外猙獰。
看見這柄剛剛纔殺過不少人的武器,所有人都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們現在絲毫不敢懷疑,這根竹片的威力了。
“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說是不說!”莫閒輕輕將紫金竹拍在紅狼臉上,厲聲道。
“不說,得罪了我們紅魔,你絕對不能活着走出這裏。”紅狼嘴巴倒是很硬,依然不肯說。
莫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後將貼在紅狼臉上的紫金竹抽了回來。
“唰……”
急促的破風聲中,紅狼臉上再次多了一道血痕。
這樣的傷痕對於一名武者來說,實在是太小兒科了,以至於紅狼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
“這傢伙,在搞什麼鬼。”
“我看,是在嚴刑逼供吧?”
“胡扯,有這樣嚴刑逼供的麼?”
對於莫閒的舉動,衆人都是很疑惑。
但是隻有孔樂清楚,莫閒肯定不會無的放矢,他這麼做,勢必是有意義的。
“啊!”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紅狼便是發出了一聲聲聲嘶力竭的慘叫。
這聲慘叫極爲駭人,根本就不像是人發出的,到像是厲鬼一般。
而紅狼也是直接躺在了地上,不住的抽搐掙扎起來。
他的整張臉,因爲極度的痛苦已經徹底扭曲了,極爲恐怖。
重重跡象都表明,紅狼正在承受着極端的痛苦。
單單只是看着,衆人便是覺得有些通體生寒。
他們實在是想不出,什麼樣的痛苦,能讓一名在刀口上舔血的強大傭兵變成這樣。
“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孔家族人一個個面色慘白,雙眼則是無比驚恐的看着莫閒。
“我……我也不知道!”這一刻,就算是孔樂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還在莫閒面前還表現的頗爲盛氣凌人,他便是無比後怕。
“想清楚了麼?”莫閒淡淡的問道。
“哼,有……有本事,你就殺了我。”紅狼倒是頗爲堅毅,依然不肯說。
“看來有點不夠!”莫閒也不着急,慢條斯理的將紫金竹緩緩刺入了紅狼身前的一塊傷口之中。
“這傢伙,簡直就是惡魔!”
衆人眼睜睜的看着那紫金竹一絲一絲的刺入紅狼的血肉之中,更是驚恐。
就他們這些人,恐怕以後再也不敢在莫閒面前表現出一絲的不敬了。
“啊……”紅狼立刻疼的在地上翻滾了起來,他不是不想自殺,但是卻根本無法擊中精神。
現在這種情況,簡直是生不如死。
他以前也經常在這種虐殺之中尋求快感,但是今天,終於也嘗受到了這種痛苦。
他也終於露出了,那種被他虐殺之人臨死之前的絕望眼神。
“這小子,太狠了,不過的確很解氣。”緩過氣來之後,孔家族人紛紛握了握拳。
“要說麼?”莫閒微笑着,將紫金竹湊近了紅狼。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請你給我一個痛快!”紅狼忍住那種深入骨髓,深入靈魂的痛苦道。
他現在已經不奢求莫閒能夠放過他了,只想得到一個痛快。
畢竟從剛做傭兵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有了被幹掉的覺悟。
“當然!”莫閒笑道,不過他這種溫和的笑容在衆人眼中,卻是如同惡魔的微笑一般。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是團長親自談得,不過,我可以肯定,就是你們孔家自己人乾的。”紅狼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