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閒也是注意到了周圍的變化,立刻拼勁了全力。
墨靈火的灼燒,頓時更爲劇烈了。
地行莽的實力雖然強,但是周圍的武者卻是衆多,也未必就沒有機會。
誰都不知道,那地行莽下一擊究竟會攻向誰,因此都拼盡全力攻擊着。
而莫閒的墨靈火,更是瘋狂的摧殘着地行莽的血肉,讓其痛不欲生。
如此約莫半個時辰之後,地行莽龐大的身形,終於轟然倒塌了。
“終於解決了麼?”
衆人喘着粗氣,面色卻是依然凝重。
剛纔那一波攻擊,消耗可不小。
不過,那地行莽卻是並未死去,依然是在低聲咆哮着。
莫閒也是終於緩過神來,不過眉頭卻是依然緊鎖。
“奇怪了,那傢伙,是怎麼控制這地行莽的?”
“這大傢伙,身體裏面有東西!很有可能是控制它的關鍵所在。”小恩道。
“什麼東西?”莫閒立刻問道。
“不知道,很隱祕,就算是本樹,也不可能輕鬆找到。”小恩道。
“那你還不快找,如果能讓這地行莽臣服,我們就去抄了那傢伙的老穴。”莫閒咬牙切齒道。
“沒那麼容易,就算找到那東西,這地行莽依舊是野性難馴。”小恩道。
“不管那麼多,至少,也不能讓那傢伙好過。”莫閒道。
“嗯!”小恩點了點頭,趁着這地行莽虛弱的時候,釋放出了一根細不可見的藤蔓,在那地行莽的身體之中,仔細搜尋起來。
周圍那些人也是不敢隨意亂動,畢竟那地行莽可怕的氣息已然存在。
“奇怪了,莫閒怎麼還不下來!”沈靜有些疑惑的道,眼下這種情況,可是他們逃走的最好時機了。
“這傢伙,隱藏的深的很,誰知道他們想幹什麼。”賈仁賈義道。
接下來,周圍便是陷入了絕對的安靜之中。
所有人都驚恐萬分,生怕那地行莽突然發瘋,因此他們也不敢隨意亂動。
“找到了沒有?”莫閒有些急了,這地行莽,明顯又在蠢蠢欲動了。
“沒有,那東西隱藏的太深了。”小恩道,同時也是在不斷的搜尋者。
“找到了,立刻毀了它。”不久之後,小恩終於有了發現,將一顆龍眼大小,猶如石頭一般的東西拉扯而出。
莫閒接過之後,手掌立刻猛然一握,將其捏成了粉碎。
“轟!”
隱隱的雷鳴之聲中,那地行莽的頭顱突然又高高的揚了起來,嚇得衆人都是一驚。
不過,地行莽並未攻擊衆人,片刻之後,便是無力的跌落而下。
“解決了麼?”莫閒立刻道。
“不知道,封印算是完全接解除了,但是這地行莽也恢復了自由。”小恩道。
莫閒眉頭一皺,立刻催動墨靈火,繼續在了地行莽內部灼燒起來。
以他現在的力量,或許很難燒死這地行莽,不過讓它喫點苦頭,還是沒問題的。
在墨靈火的灼燒之下,地行莽不斷悲鳴着,原本兇光畢露的雙眼,也是逐漸變得悲傷起來。
很快,莫閒也是有些承受不住了,不得不停止了催動墨靈火,小心翼翼得退了回去。
“沒事吧?”沈靜三人立刻問道。
“沒事,小心點!”莫閒搖了搖頭,此時那地行莽依然還活着,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不久之後,那地行莽的腦袋突然抬了起來,如同一座山峯一樣撞向莫閒幾人。
“小心!”莫閒面色一變,立刻拼命準備抵擋。
不過這一次,那地行莽的力量卻是並不強,而且居然在莫閒身前數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陰冷而巨大的雙眸,就這樣盯着幾人,讓他們都是覺得如墜冰窟。
它那如同擺設一樣的雙眸之中,竟是帶着一絲祈求,似乎被莫閒給整害怕了。
“嘿,你還打不打我們了?”賈仁嘗試着大聲問道。
而那地行莽居然像是通了靈性一般,拼命搖着腦袋。
“這還是地行莽麼?”一時間之間,所有人都是有些膛目結舌。
暴戾的地行莽,此時就像是溫順的綿羊一般,立在莫閒面前。
“我幫你弄掉身上的鐵鏈,但是你不許在攻擊我們了。”莫閒道。
聞言,地行莽像是聽懂了一般,居然是點了點頭。
如果對方是個人類,莫閒或許不會信,但如果是一頭魔獸的話,他居然信了。
“幫一下它吧!”莫閒道。
“如果它又攻擊我們怎麼辦?”沈靜道,她一向比較理性,不會感情用事。
“魔獸應該不會騙人吧!”莫閒道。
“希望你的想法是對的。”沈靜不在反駁,點了點頭。
之後,莫閒幾人幫助地行莽將身上那些殘存的鐵鏈弄掉了,而且,還在那些猙獰的傷口之上,塗上了一些靈藥。
整個過程之中,地行莽都是無比的溫順。
“這魔獸,果然比人類可靠多了。”莫閒感嘆道。
“你也別以偏概全,林子大了什麼人都有,魔獸也是一樣。”沈靜道。
“或許吧!”莫閒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旋即對那地行莽道:“走吧,現在你自由了。”
不過,地行莽卻是並不離開,而是感激的看着莫閒。
“怪了,這魔獸,真的能夠通人性麼?”周圍衆人也是無比怪異,不過對小五的冒險團卻是更加佩服了。
“孟陽和小五呢?”莫閒問道。
“糟了!”沈靜一驚,立刻向着孟陽和小五的方向衝了過去。
由於之前太過混亂,他們都已經將孟陽和小五遺忘了。
一行人來到孟陽和小五之前隱藏的地方,然而兩人卻已經消失了。
很快,莫閒就在地上找到了一個記事簿,那是小五的。
其上第一頁寫的東西,便是讓幾人都是覺得雙眼有些發酸。
“莫閒哥哥交給小五的任務,一定要看好孟陽老大,小五記性不好,所以記在這裏。”
“小五做到了,沒有讓孟陽老大去四方閣。”
“該死的,難道是之前那個人將孟陽和小五帶走了!”莫閒沉聲道。
“除了他,我想不到別人。”賈仁賈義道。
“混蛋,居然這種事都做的出來!”沈靜一向沉穩,但是此時也忍不住咒罵了起來。
“追!”莫閒沒有多說什麼,但是那陰冷的氣息,已經暴露了他此時的憤怒。
“嘶!”那地行莽似乎是感受到了莫閒的憤怒,將腦袋湊了過來。
“你知道那傢伙在哪裏?”莫閒問道。
地形莽似乎聽懂了,點了點頭。
“帶我們去!”莫閒低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