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羣廢物,有什麼資格指指點點,信不信我無極宗把你們都清理出去。”李明遠終與被議論得有些受不了,厲喝道。
“哼,得意什麼,拋開無極宗,你算哪根蔥。”
不少人冷哼一聲,不過還是收回了視線。
開玩笑,若是無極宗真的較真起來,要將他們清理出去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到時候嘴癮是過了,不過人卻要悲劇了。
“李明遠,你現在代表的可是宗門,注意一下你的言辭。”雲天驕眉頭一皺,道。
“知道了!”李明遠應了一聲,面色十分陰沉。
“聽說你和莫閒關係不錯,想來你們應該很熟咯?”雲天驕看了一眼莫閒,突然對狄陽道。
“不太熟悉,只是接觸過。”狄陽搖了搖頭,道。
“這個人,你怎麼看,比李明遠如何?”雲天驕道。
“如果是當初的話,他自然無法勝過明遠師兄,不過如今,恐怕很難說了。”狄陽道。
“一派胡言,林廣只是剛剛用天材地寶強行提升到半步武皇境罷了,就這樣那小子都無法擊敗,又如和跟我比。”李明遠冷哼一聲,道。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早就告訴過你,萬域大戰可不比外面,任何掉以輕心,都有可能萬劫不復。”狄陽冷笑道。
“哼,狄陽執事何必長他人志氣,當時要不是秦川插手,那小子現在已經是滾出古戰場了。”林廣冷哼一聲,道。
“沒錯,狄陽,我看你是越來越窩囊了,居然害怕一個從無名小域來的無名小卒。”李明遠也是隨聲附和道。
“別吵了,你們搞清楚了。我們的對手,從來都是對等的大域。不必放低身段,與其他人糾纏。”雲天驕低喝道。
“是……”狄陽三人互視一眼,也沒有在多說什麼。
雲天驕則是靜靜的看着莫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河岸變逐漸變得熱鬧起來。
如今黃泉宗這個香餑餑就在衆人面前,但卻是無法靠近,自然讓所有人都很是不爽。
不過,李明遠已經做了出頭鳥,還險些喪命,自然是無人敢擅動了。
“大英雄,咱們爲什麼不弄條船划過去呢?”碧碧一心想一睹黃泉真容了,早就等不及了。
“船,你覺得普通的船,能夠在那上面浮起來麼?”莫閒說着,四下打量了一下,從地面上抽出半截不知道從那裏飛來的朽木,扔進了河裏面。
一般來說,朽木是很容易在水中漂浮的。
但是被莫閒丟進黑河中的朽木,卻是瞬間沉了下去,猶如石頭一般。
“哈哈,傻妞,居然想到用船渡河!”見狀,段辰忍不住帶頭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船本來就是用來渡河的,有毛病麼?”碧碧嬌斥道。
“沒毛病,可是你也得看看那是什麼河。”段辰忍住笑,又道。
“傳說中,黃泉冥河水,需陰山虛幻木來渡。”南月馨說着,沉吟片刻之後,還是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不過,傳說畢竟是傳說,而且這也不是冥河。”
陰山,是泛指一些陰氣極重的山。
而虛幻木,則是生長在陰山之中一種十分奇異的樹。
這種樹極爲堅韌,堪比金鐵,不過極爲罕見,一株難求。
之所以取名虛幻,是因爲這種樹時隱時現,難以尋覓。
“虛幻木?”莫閒一怔,立刻將心神沉入納戒之中。
很快,他就發現了一批幾人合抱的樹幹。
這些東西他也不記得是何時得到的,雖然沒有用處,不過也相當奇異,所以一直保存了下來。
他悄無聲息的從樹幹上削下指甲蓋般大小的一點木料,然後悄無聲息的扔進了黑河之中。
他並不知道這批木料是什麼,只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罷了。
不過讓他喫驚的是,那一點木頭竟是並沒有沉下,很快便是順着河水不見了。
“難道,這真是陰山虛幻木?”莫閒一怔,這也太巧合了吧。
“是個毛啊,你這就是陰楠木,用來做棺材,裝死人的。而且冥河和陰山虛幻木都是講給小孩聽的故事,你居然也信。”小恩打了個哈欠,道。
“棺材?”莫西嘴角頓時抽搐了一下,問道:“那這河是什麼河?”
“不知道,不過陰楠木既然能浮起來,想來應該能夠幫你們渡河。而且陰楠木上面的陰氣也可以掩蓋住你們的氣息,避免受到其中魔獸的攻擊。”小恩道。
“說了一大堆,都是廢話。”莫閒沒好氣的道。
“我這是幫你普及知識,免得你因爲無知而愚昧,因爲愚昧而沾沾自喜。”小恩反駁道。
莫閒不說話了,剛纔,他還真有一絲沾沾自喜的意思。
沉默少許之後,莫閒決定,不妨試一試,反正在這裏乾耗着也不是辦法。
“走!”莫閒對着衆人使了個眼色,旋即轉身鑽進了身後的狂風之中。
“搞什麼鬼,這就放棄了麼?”衆人一愣,不過還是跟着莫閒走了。
“哼,狄陽,這就是你說的深不可測麼,逃的倒是很利索嘛。”見狀,李明遠不屑道。
“話可不要說的太早了,免得到時候面上無光。”狄陽冷笑道,不過心中卻是有些疑惑,他和莫閒接觸的雖然不多,但是也能看出莫閒並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
否則當初在無極宗的時候,莫閒就因爲某些人的打壓而放棄了。
更何況,如今還沒有一個人退縮。
“切,這就是初榜人物麼,居然這麼容易就放棄了。”其他人看着莫閒等人的背影,也是滿臉譏諷。
聽見這些議論,郭飛和段辰心裏自然很是不爽,畢竟一行人中,就只有他們兩個初榜有名。
“大英雄,那黃泉宗我們不去了麼?”碧碧回頭看了一眼,有些不捨的道。
“去,當然要去,這樣的遠古宗門,自然是要見識一下的。”莫閒笑道。
“別賣關子了,我們現在去做什麼?”南月馨道。
“碧碧不是說了麼,渡河,當然需要船了,我們去弄條船。”莫閒道。
聞言,衆人面上都是浮現出一絲古怪之色。
碧碧那根本就是胡思亂想罷了,而如今莫閒居然也跟着起鬨,實在是讓衆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不久之後,莫閒停了下來,這裏距離那黑河有一段距離。
再加上狂風與紊亂的天地靈氣,其他人很難發現他們。
“段辰,你找幾個人抵禦一下風。”莫閒四下看了一下,這地方十分平整,到很適合造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