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上,皆是有着青色紋路瀰漫。
這些紋路彷彿是活物一般,微微蠕動之間,還在不斷的蔓延。
這青色紋路是一種十分詭異的能量,在不斷的瓦解着兩人的實力。
他們身上,也滿是血痕,各種大大小小的傷勢幾乎不計其數。
這些還都是看得見,而在看不見的地方,內傷更是可怕,導致他們實力或許只有全盛狀態的不到三成。
這兩個人,自然正是殑楓和雲君。
從他們現在的樣子來看,的確是被青幫搞的頗爲的狼狽,能堅持這麼久,簡直就是個奇蹟。
雲君看着手中的玉佩,面色愈來愈來看難看,他當然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怎麼回事?”不遠處的殑楓睜開眼睛,雖然受了極重的傷勢,但是聲音依然平靜,幾乎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她們又回來了。”雲君道。
聞言,殑楓面色也是微微一凝,不過瞬間便是恢復了正常,眉頭微皺的道:“女人果然很麻煩。”
“兩種情況,一種,是青幫抓住了她們,然後想要用她們來逼出我們來。另外一種,是她們自己回來的。”雲君道,不過不管是哪種情況,都不是一件好事。
“呵,想不到我們居然會在這裏翻了船,甚至連青幫的老大都沒見到。”殑楓自嘲的搖了搖頭。
聞言,雲君雙眸深處,也是有着寒芒閃爍。
若真的是技不如人,他們也沒什麼好說的。
但是這一次,他和雲君探索之時,雙雙受傷了,然後就給了青幫可乘之機。
他們隱隱覺得,自己這次受傷或許並不是偶然,而是青幫刻意設計的。
想到有可能是這種情況,兩人便是頗爲自嘲。
他們雖然實力強大,但卻不屑去用某些手段,從來都是直來直去的。
這一次被人陰了,他們也無話可說。
不過,青幫能夠策劃這樣針對他們的計劃,實力到也的確驚人,很有可能和古戰場中的某些存在達成了共識。
這一點,纔是最可怕的。
“哼,想要弄死我雲君,可沒那麼容易。”雲君雙眸之中寒芒閃爍,即便是身受重傷,依然是給人一種鋒芒畢露的感覺。
“靜觀其變吧,不管是你說的那種情況。”殑楓淡淡說着,再次閉上了眼睛,抓緊時間艱難的恢復着力量。
假如他們知道,這一次其實是莫閒來營救他們,不知會作何感想。
另外一邊,莫閒帶着衆女,一路小心翼翼。
不久之後,他們面前出現一片影影綽綽的地帶。
無數不知道是什麼的黑影遍佈其中,似乎有低矮的山峯,張牙舞爪的怪樹,以及嶙峋的怪石。
這種迷霧繚繞環境複雜的地方,尤其是在夜裏,想要藏住一個人,簡直太容易了。
“應該就在這裏面了,但是卻感覺不到具體的位置。”蘇巧巧道。
“確定範圍就好了,這麼近的距離,他們應該也會有所察覺。”莫閒點了點頭,然後帶人直接衝了進去。
這種地方,即便是沒有對手,都要保持相當的警惕,否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撞到障礙上了。
莫閒將神識擴散而開,不斷的搜尋着。
如今他的神識也已經強橫到了一種相當驚人的程度,即便是一般的武皇境強者,也無法與之匹敵。
這就猶如一對天眼一般,讓莫閒在這種環境之下會有很大的優勢。
如此一段時間之後,莫閒終於覺察到了一絲異常,立刻帶着衆女衝了過去。
“唰唰……”
不久之後,兩道寒芒突然暴射而至,驚得莫閒立刻就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是他反應異於常人,否則還真難以躲開這兩道幽靈般的攻擊。
緊接着,前方兩道黑影便是出現在了莫閒的視線之中,赫然正是殑楓和雲君。
“兩位,你們就是這麼歡迎我的麼,還真是特殊!”莫閒淡淡的道。
“是你?”殑楓和雲君都是一怔,面色也是變得極爲古怪起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現在的情況居然和他們之前猜測的完全不一樣。
而且他們不難看出,莫閒恐怕是紅袖和蘇巧巧搬來的救兵。
兩人都是心高氣傲之人,實在是不想在這種情況之下被莫閒給撞見。
當時也只是告訴紅袖和蘇巧巧,找到莫閒,呆在他身邊即可。
尤其是雲君,他和莫閒之間,可還有個約定存在。
而且,他曾經也極端的無視莫閒。
諷刺的是,如今卻是莫閒來救他。
相比較之下,殑楓倒算是好許多。
“快看,真的是雲君和殑楓,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誰長的帥。”神月谷衆女立刻犯起了花癡,一雙雙美目在殑楓和雲君身上流連忘返。
如今殑楓和雲君雖然都極爲的狼狽,但是那種英姿颯爽,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是多了一絲滄桑之意。
雲君和殑楓根本沒有理會那一個個對自己目送秋波的美女,視線皆是落在莫閒身上。
“怎麼,你是來看我的笑話的麼,那你的目的達到了?”雲君冷笑道。
“呵,都被人搞成這樣了,還是放不下自己那臭架子麼?”莫閒淡淡的道,帶着一絲戲謔。
“哈哈,莫閒,你要是覺得自己可以勝過我,那現在就可以動手了。”雲君大笑一聲,依然是頗有威勢。
“我可沒興趣和一個病秧子打,那樣就算勝了,也沒什麼意思。等你恢復了,或許我會上門領教。”莫閒聳了聳肩,雙眸深處,卻是有着一種難以掩飾的戰鬥慾望。
雲君,他是必須要擊敗的,這算是當初的一個目標,如果不能完成,恐怕這輩子都不會釋懷。
“誰是病秧子!”雲君厲喝一聲,即便是身受重傷,可他依然不願意在莫閒面前表現出一絲的弱勢。
“你……”莫閒毫不猶豫的道。
“轟!”
雲君體內,一股極強的波動立刻擴散而開,卻是因爲牽動了傷勢,嘴角流出一絲鮮血,因爲被面具掩蓋了,所以衆人也看不出來。
“你們兩個夠了沒有!”蘇巧巧終於忍不住了,頗爲惱怒的道。
莫閒聳了聳肩,如果雲君非要動手的話,他倒也不介意,大不了最後就是魚死網破。
“這是我們男人之前的事情,與你無關。”雲君喝道。
“他是我請來的,就和我有關係。知道我當初爲什麼那麼抗拒你麼,就是因爲你這目空一切,以自我爲中心的臭毛病。”蘇巧巧嬌喝道,隱藏在心中的多年的話也是在此時脫口而出。
聞言,雲君身形微微一顫,氣焰頓時消失了大半。
都說一物降一物,離開太初學府之後,他儼然已經被蘇巧巧給管住了。
衆女見狀,面上都是浮現出一抹饒有興致之色,顯然是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看來,是打不起來了!”莫閒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