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閒強忍着那種猶如直達靈魂深處的痛處,強大的神識也是在此時擴散而開。
然而,卻根本無法查探出剛纔偷襲他的那人所在,就好像那個人在偷襲他之後,立刻就遠遁了。
但是他卻有種感覺,那個強大的鍛造師,就在周圍某個地方看着他,讓他倍感威脅。
一滴冷汗順着莫閒額頭慢慢滑落,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緊張。
以往不管再危險的情況,他都沒有像這一次這麼緊張過。
“到底在哪?”
莫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雙眼飛快的從周圍掃過。
但是不論如何,他都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來。
“隊長,到底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看出了莫閒的緊張,相當不安的問道。
莫閒搖了搖頭,而就在同時,他心中突生一種危機之感,腦袋幾乎是下意識的偏了一下。
緊接着,他身後不遠處的地面突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聲響,掀起了一片灰塵。
動靜不大,直接就被其它的聲勢掩蓋,因此沒有引起任何旁人的注意。
不過莫閒卻很清楚,剛纔那是一種神識武技,看似沒有任何聲勢,但如果被擊中的話,恐怕不會好受。
接連兩次的偷襲,莫閒都無法準確判斷出的對方所在。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根本無法放心施展攻擊。
但是他的對手可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在他們看來,莫閒因爲太過緊張,實力大大折扣。
當即,便是有三名武者同時攻向莫閒。
“莫閒,你在發什麼愣!”
董奇大喊道,他雖然心急,但是卻根本抽不開身,其他人自然也是如此。
莫閒這才收迴心神,不過卻是已經有些遲了。
那三名武者的攻擊十分強悍刁鑽,雖然他抵擋住了其中的兩下,但是依然被最後一下砸在了胸口之上。
喫痛之下,莫閒面色一寒,二龍雷臂立刻施展而出,一拳就砸向剛纔擊中自己的那名武者。
這名武者本來還因爲擊中莫閒而興奮不已,但是莫閒眉宇之間狠厲,立刻嚇得他面色一僵。
“一起攻擊,我就不信他真的是鐵人。”不過他倒也臨危不亂,厲喝一聲之後,再次攻向了莫閒。
另外兩人自然也不含糊,同時攻擊而出。
三個人的攻擊連成一片,聲勢十分強勁,恐怕就算是八星武皇都得退避三舍。
不過莫閒卻是沒有絲毫忌憚,手臂之上那兩條雷龍驟然一亮。
緊接着,他的拳頭便是徹底砸了出去。
“轟!”
恐怖的音爆之聲中,那三名武者面色齊齊一變,聯合在一起的攻擊幾乎沒有撐過半秒中就被轟碎,三人的身形也是同時倒飛而出,直接化爲了三道白光。
莫閒本身就因爲找不到那暗處的鍛造師而無比惱火,這三個武者等於是自己往槍口上面撞了。
他這一手可不簡單,自然又引發了一片讚歎聲。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按耐多久!”莫閒冷哼一聲,既然找不到,他索性就不找了,他就不信對方不會露出絲毫的馬腳。
當即他便是改變了戰略,立即催動魚龍百變,直接化爲一抹流光在人羣之中飛快的穿梭,帶出了一道道殘影。
再加上那瞬間移動的配合,他的行蹤根本無法捕捉。
“速度好快!”
在衆人眼中,莫閒身形閃爍飄忽不定,簡直猶如鬼魅,根本就捕捉不到。
而這就是莫閒要的效果,他還刻意在雷盟的人羣之中穿梭,不給那隱藏在暗處的鍛造師任何機會。
有雷盟的人掩護,莫閒果然沒有再覺察到那玄妙的神識攻擊。
但是他卻可是肆無忌憚的攻擊,往往一拳下去就是一個武者,偶爾還能收點神煉積分。
“這樣下去可不行!”雷遠面色越來越陰沉,他們雷盟雖然人不少,可這麼消耗下去也不是辦法。
不僅會讓雷盟氣勢大減,還會讓人看笑話。
不過因爲小衍雷界被奪,他遭受了極強的反噬,眼下根本不能出手。
齊晨也是,基本上算是被莫閒廢了。
這無疑會給衆人造成一個錯覺,偌大的雷盟,其實就是個空架子,根本沒什麼強者坐鎮。
“黃修那小子到底在搞什麼,爲什麼還不出手。”雷遠有些心急的道,他嘴中的黃修就是雷盟的二號人物。
不過說是二號,其實比他這個老大更有分量,因爲黃修本身還是一個相當厲害的鍛造師。
黃修除了在修煉方面有極高的天賦之外,神識也格外的強大,並且能夠以此施展一些相當高明的武技,令人防不勝防。
見黃修始終沒有動作,雷遠又是不動手聲色的對着某個方向做了個手勢。
“呵呵,這些普通武者就是沉不住氣,難怪沒辦法成爲高貴的鍛造師。”就隱藏在人羣之中的黃修發現雷遠的手勢,略顯輕蔑的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鍛造需要縝密的心意,以及絕強的毅力,心急根本成不了大事。
而對於莫閒,他也相當有興趣,這是他一路以來,遇見的第一個稱得上是對手的存在了。
“你果然還不明白麼,高貴的鍛造師怎麼適合這樣拋頭露面的與人戰鬥,你簡直就是在給我們鍛造師蒙羞。”黃修的面色突然變得微微有些扭曲了,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
喃喃自語之間,他雙眸突然一凝,額頭上的青筋很明顯的律動了一下。
隨之一股異常奇異的波動從他腦海深處席捲而出,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襲向了莫閒。
而正在與人糾纏的莫閒也似乎沒有感應到,只是他身形飄忽不定,無形之中就躲開了黃修這一次的攻擊。
不過他身前的某個武者可就慘了,直接被那神識衝擊給擊中,身形立刻就頓住了。
“啊!”
片刻之後,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抱着自己的腦袋就在地上痛苦的打起滾來,額頭之上青筋就像要爆裂一般。
莫閒神識強大,被擊中之後都無比痛苦,更不用說那些普通的武者了。
“呵呵,原來這就是你的計劃麼,想讓我投鼠忌器,可惜……”黃修森然一笑,又是一道神識武技席捲而出,“我根本就不擔心誤傷,這些普通的武者,天生就是爲我們鍛造師服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