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的從另外一個方向下山之後,莫閒和寒靈兒快速遠離了。
找了個地方等待元力恢復之後,莫閒和寒靈兒再次來到了通向丁家的大路上。
此時已經是華燈初上,但是來往行人依然是絡繹不絕,而且還有一些商隊。
本來莫閒還沒有什麼好辦法的,不過在看見這些商隊之後,心中就有了計較。
觀察了一段時間之後,莫閒找到一個不起眼的商隊,給了一些好處之後就和寒靈兒成功的混進了商隊。
雖然有些懷疑莫閒的身份,但是丁家也不是什麼禁地,誰都可以去,所以商隊的頭頭也沒有多問,畢竟他們只需要順便捎上莫閒二人,就可以大賺一筆了。
進城的看管並不嚴,那幾個看守形同虛設,莫閒和寒靈兒很容易就混了進去。
進了城那可就是魚龍混雜了,他們也不用擔心什麼了。
莫閒四下看了看,這裏接近城門口,和其他城市一樣,是最熱鬧的地方,往來行人絡繹不絕,相當的熱鬧。
“莫閒,這邊……”莫閒正張望着,突然聽見有人在叫自己。
循聲望去,角落處,一個鬚髮皆白身形勾勒的老頭正在對他招收,神色有些閃爍。
看清之後,莫閒頓時有些樂了,那不正是林州麼。
莫閒對寒靈兒使了個眼色,兩人走了過去之後,立刻被林州帶到了一個角落。
“林州師兄,你這裝扮,真是絕了,差點就沒看出來。”莫閒笑道。
“呵呵,你以爲那麼久的準備我都白做了麼。”林州乾笑了幾聲,道:“我就知道你們應該會來,一直就在這城門附近等着。”
“其他人和你在一起麼?”莫閒問道。
“只有徐猛和毛力,他們現在就在一間酒樓裏面。”林州道。
“周勳師兄呢?”莫閒道。
“我以爲他和你們在一起,看來,我還得在這裏等一等。”林州皺了皺眉,道。
“不用了,他被抓了。”莫閒苦笑道:“而且,已經被當成奴隸,送到了丁家……”
莫閒將之前打聽到的消息都說了一遍,聽完之後林州面色愈發的難看了。
這次的任務,似乎比他們想象的要困難的多,這丁家顯然很不簡單。
他敏銳的覺察到,這次的任務或許已經超出他們能夠解決的範疇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放棄,讓宗門來處理了。
“另外兩隻隊伍怎麼樣?”見林州有些猶豫,莫閒轉移話題道。
“不知道,他們似乎隱藏的很深,一點動靜都沒有。”林州搖了搖頭,顯得有些失落。
爲了這次的任務,他可是已經準備了很久的,沒想到這一開始就受到了這麼大的挫折。
損失一人,其實已經算是任務失敗了。
“或許,我們可以想辦法將周勳師兄救出來。”莫閒笑道。
“救,怎麼救,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丁家恐怕已經完全脫離掌控了。”林州道。
“總會有辦法的,先去你說的酒樓再說。”莫閒笑道。
“也只能這樣了!”林州嘆了口氣,帶着莫閒和寒靈兒就像酒樓走去。
一路之上是相當熱鬧,和普通城市一樣。
和莫閒之前想的一樣,這裏不僅僅只有丁家的人,還吸引了不少人在這裏匯聚,魚龍混雜的。
當然如若不然的話,他們也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的混進來了。
徐猛和毛力就在酒樓之中焦急的等待着,兩人看起來狀態都不是很好,應該是重傷未愈。
當他們看見林州帶着莫閒和寒靈兒回來的時候,面色都是一喜。
“周勳師兄呢?”回過神之後,毛力連忙問道,畢竟真要說的話,只有周勳才和他是一夥的。
林州將現在的情況說了一便,聽完之後,毛力面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寒靈兒,要不是你,周勳師兄也不會被抓,你以爲外面和北荒殿一樣麼,所有人都要讓着你。”片刻之後,毛力終於忍不住滿臉憤怒的道。
“你說什麼?”寒靈兒聞言,頓時氣得不行,北荒殿之中可從來沒有人這樣跟她說過話。
“怎麼,我說的不對麼,要不是你橫插一腳,之後又心軟放過那個人,咱們哪裏會淪落到這種地步。爲了逃脫那該死的追捕,我差點就死在裏面了。”毛利冷笑道一聲,說着拉開了自己領口的衣服,哪裏赫然有一個猙獰的血痕,幾乎要了他的命。
“我……我……”寒靈兒有心想要辯駁,但是一向牙尖嘴利的她,此時居然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毛力,你別忘了,是你和周勳非要來參加這次任務的。”林州呵斥道。
“是我們要參加的沒錯,但是可不是來送死的。還有你,既然沒把握,爲什麼還要拉上我們。”毛利又道。
“你……”林州也是氣急,說實話,他當初也不願意帶上週勳和毛利。
“行了,那人是我故意放走的,和他們無關。而且,你也別忘了自己之前是怎麼說的。”莫閒注視毛利,聲音雖然平靜,但是卻透露出一絲殺伐之氣。
毛利嚇得後退了兩步,似乎是牽動了身上的傷,面色頓時蒼白了許多。
他之前的確也是擠兌過莫閒的,現在似乎有自己打自己臉的嫌疑了,但是他卻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信息,道:“你故意放走的?這麼說,你是想害死我們了?”
“你可以這麼認爲。”莫閒聳了聳肩,道。
“可惡,我早知道你這種來歷不明的人目的不純,肯定是凌天閣派來的奸細,怪不得你當衆殺了他們的人,最後卻安然無恙。師兄,我看我們也別執行什麼任務了,將這小子帶回去接發,發現一個奸細,也會有不少獎勵。”毛力有些氣急敗壞的道。
說完之後,他卻發現,林州幾個人如同看傻瓜一般的看着他。
其實他們哪裏不明便莫閒的目的,放走那個人只是爲了讓他們明白這個世界可不像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而已。
而且,凌天閣顯然不想放過莫閒,不然也不會搞出那明顯對莫閒不利的三戰之約。
莫閒是靠自己的本事,才安然無恙的。
“你鬧夠了沒有,如果他要害我們,何必自己說出來。再鬧,信不信弄哭你。”徐猛凶神惡煞的道。
“怎麼,周勳師兄不在,所以你們孤立我麼,既然如此,那我沒什麼好說的。到時候,你們可別後悔。”毛力忌憚的後退了兩步,徐猛可是猛人一個,搞不好還真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