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閒這邊畢竟只是一隻隊伍,而且損失了一個人,毛力直接採取了不抵抗政策,基本不可能是對方幾隻隊伍聯合體的對手。
莫閒一對五,保持暫時不敗都已經頗爲難得了,要想贏基本上沒有任何機會。
“林州師兄,我看我們還是放棄算了,我們根本就不會有任何機會了。”毛力見情況不對,又開始潑冷水了。
“毛力,你要是在說話,回去我一定讓人把你的嘴巴縫起來。”寒靈兒嬌喝道,只覺得自己肺都要氣炸了。
“我說的都是實情,你們又何必自欺欺人。”毛力小聲嘟囔着,若不是害怕嚴寬對自己動手,他早就趁機離開了。
“哈哈,還是毛力師弟看的通透。”嚴寬大笑道,看着林州的目光之中滿是輕蔑。
他有理由相信,這次的失敗對林州來說絕對是個巨大的打擊。
這也意味着,兩人之間的爭鬥終於有了一個最終的結果。
他大獲全勝,而林州慘不忍睹。
“別得意的太早了,就算是輸了,我也要讓你付出點代價。”林州怒吼一聲,全身元力光芒立刻暴漲。
“呵呵……”嚴寬冷笑一聲,攻擊也是立刻變得狂暴起來。
“師弟,先將這東西帶回宗門,免得他們還有什麼念想。”趁着攻擊的一個空檔,嚴寬屈指一彈,那個裝有黑影的透明玉瓶便是飛到了一人手中。
一名武者接過之後,立刻向着北荒殿的方向暴掠而去。
以他的速度,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到最近的北荒殿前哨,然後利用那裏的小型轉送陣回到宗門。
那就意味着,整個事情就結束了。
嚴寬果然謹慎無比,即便是他們現在勝券在握,他依然很是小心,不給莫閒這邊任何機會。
而且,當着莫閒他們的面,讓人將玉瓶帶走,對莫閒他們來說,也是一種巨大的打擊。
“該死的!”
眼睜睜的看着玉瓶被拿走,莫閒幾人都是忍不住咒罵了一聲,但卻也只能無可奈何。
那種無力之感,讓他們幾乎想要咆哮。
“莫閒師弟,其實你這第一任務失敗了也很正常,何必自討苦喫。”圍攻莫閒的一人大笑一聲,突然從側面一手劈向莫閒。
狂暴元力如潮,兇猛的轟在了莫閒後背之上,頓時是皮開肉綻。
不過莫閒卻看也不看,反手一拳轟出,將對方逼退之後,身形突然暴退。
“想走?”
見狀,幾人立刻同時出手,數道攻擊猶如一張大網一般,封死了莫閒所有的路線。
玉瓶纔剛剛被送出去,他們不可能將莫閒放走。
不過,莫閒卻是在此時突然改變了方向,以一種極端驚人的速度襲向嚴寬。
他的身形就如同閃電一般,在好幾個不同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殘影。
如此之快的速度,讓那幾名圍攻他的武者皆是一驚。
“他想偷襲嚴寬師兄!”很快,他們就明白了莫閒的意圖,面色皆是劇變。
此時嚴寬正在和林州纏鬥,根本無暇分心來理會莫閒,畢竟林州可也不是喫素的。
“小子,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憑你的實力,恐怕連嚴寬師兄的防禦都破不了。”
幾乎在瞬間他們就回過神來,譏諷的看着莫閒。
當然他們也不會坐視不理,依然是向着莫閒追擊而去。
嚴寬自然也覺察到了莫閒的動向,身上立刻有一圈濃郁的元力光芒亮起。
在他看來,自己給莫閒佈下一道防禦已經是看得起莫閒了。
所有人對莫閒的行爲都很是不解,包括林州徐猛等人。
莫閒或許會偷襲成功,但是卻根本傷不到嚴寬,反而還有極大可能讓自己陷入危機之中。
“不錯的防禦!”莫閒冷笑一聲,突然一指點向嚴寬的後背。
他的手指變成一種奇怪的灰白之色,就好像飽經風霜侵蝕的巖石一般,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機,有的只是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
“噗……”
莫閒的手指點在了嚴寬後背那一層元力防禦之上,發出一種十分奇怪的聲音。
詭異的是,嚴寬那厚重的防禦居然瞬間被莫閒點穿了,好像是被什麼東西侵蝕了一般。
緊接着,他覺得後背一陣劇痛,某種極爲恐怖攜帶者濃郁死亡氣息的能量瞬間湧入他的身體之中。
眨眼之間,他後背之上的衣服便是化爲飛灰,露出的後背上也出現了怪異可怕的灰白色紋路,而且正在急速擴大。
而莫閒手指之上,那種灰白之色正在變淡,彷彿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
“這是……”
看見這一幕,衆人皆是一驚。
“我知道是什麼!”寒靈兒突然興奮的驚呼了一聲。
她記了起來,莫閒將雪鷹盟主煉化之後,也被那種死氣沉沉的力量給侵蝕了。
雖然她不知道莫閒是如何解決的,但是她記得莫閒隨意一點,不論是巨樹還是巖石,都會瞬間化爲飛灰。
“原來如此麼!”林州和徐猛也記了起來。
“該死的,你對我做了什麼?”嚴寬怒吼道,他感覺道自己的身體正在飛快的被侵蝕。
那種恐怖的能量,讓他的血肉生機快速流逝,就好像是瞬間經歷了千萬年時間一般。
而且,這種侵蝕的速度極快。
“一點小禮物!”莫閒冷笑道,那可是融合一名七星武宗畢生精力的東西,就像是自爆一般,和平常能展現出來的實力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雖然說他沒有將手指之中的枯禪力量消耗殆盡,但是讓嚴寬失去戰鬥力沒有任何問題。
他當然是留手了,不然的話恐怕就將嚴寬給打死了,那樣他自己也會受到嚴懲。
“林州,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情,想不到你居然還要靠別人來幫你……咳咳……”嚴寬惱怒萬分,話音剛落便是劇烈咳嗽起來,帶出了一些鮮血。
他的鮮血之中,有着一些奇怪的灰白色斑點,猶如活物一般蠕動,範圍飛快擴大。
不過眨眼之間,他噴出的鮮血便是成了死氣沉沉的灰白之色。
“可笑,你覺得,這還是你我之間的事情麼,他可也是任務成員之一。”林州冷笑道,這嚴寬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只許自己用卑鄙手段。
再說了,莫閒這種做法,可也談不上卑鄙。
本身就是混戰,可沒規定誰就只能對誰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