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這到底怎麼回事,嚴寬師兄呢?”北荒殿弟子罵罵咧咧的從碎冰之中爬了出來,他根本還沒搞清楚現在的情況,也沒料到莫閒居然說打就打。
“嚴寬師兄他們現在說不定也在趕向這裏,不過今天恐怕是到不了了。”莫閒聳了聳肩,道。
“爲什麼?”
“很簡單,因爲我把他們打殘了。”
“哈哈,這更不可能,哈哈……”北荒殿弟子頓時大笑起來,但是笑着笑着便是笑不出來。
他也不傻,即便再不合理,莫閒說的恐怕也是真的,不然根本沒辦法解釋莫閒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還有一點他始終不明白,原本他已經能夠成功趕到前哨的,就是因爲那莫名其妙的黑袍人,耽誤了他的時間。
對方就算是開口說句話也行,但是偏偏什麼都沒說。
搞的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思維錯亂了,給自己創造了一個假想的敵人。
莫閒當然也不理解,他原本已經絕望了,根本不可能追上,然而就是這麼奇妙的追上了,對方就在這裏等他。
“你是怎麼解決嚴寬師兄他們的?”少許沉默之後,北荒殿弟子問道。
“你想試試麼?”莫閒並沒有正面回答。
“別別,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真的沒有派人來這裏攔截我?”
“沒有……”莫閒搖了搖頭,心中卻更加奇怪了,如果有個人在這裏攔截的話倒也說得通,但是他可沒什麼人安排。
“難道我潛意識就想將東西還給他們,所以自己在這裏等?”北荒殿弟子喃喃一陣自語,同時已經將玉瓶拿了出來。
他覺得自己應該遵從自己本心,更何況他也不是莫閒的對手,結果都一樣。
“謝了!”莫閒接過玉瓶,其中那黑影依然在瘋狂的掙扎着。
莫名其妙的失而復得是他自己也沒想到的,甚至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並沒有帶着玉瓶回前哨,而是向着來時的方向暴掠而去,準備去將林州他們接回來。
那名北荒殿弟子看着莫閒的背影一陣若有所思,然後也是跟了上去。
他急於想搞清楚一些問題,所以選擇和莫閒同行。
他也不敢用弟子令嘗試和嚴寬聯繫,拋開距離或許太遠的因素,他心中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所以不敢。
而且,那樣也得不到太過準確的信息。
他的速度極快,居然和全力催動魚龍百變的莫閒不相上下。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掉着,沒有交流。
既不像是同行,也不像是追逐,在外人看來無疑十分怪異。
莫閒也沒有在意對方,那沒有任何意義。
很快,兩人就相繼出現在大地的另外一段。
被夜色籠罩的極北冰原之上,兩撥人正在緩緩前進着,速度並不算快。
他們雙方之間保持着一定的距離,猶如兩道平行的直線一般。
兩波人的速度幾乎一樣,偶爾有一方被超過之時,另外一邊也會拼命趕上來,就像是一場怪異的競速。
這兩撥人,正是偶遇的嚴寬一行人,和林州一行人。
雙方都有傷員,速度自然快不起來。
不過他們都有相同的心思,想要到達前哨,見證最後的結果。
“哼,現在那任務品恐怕已經被我的人帶回去了,真不明白你們還在唸想什麼。”嚴寬實在是太累了,在其他人的幫助下,他才勉強壓制住侵入體內的能量。
他現在只想休息,但是林州的堅持卻讓他莫名憤怒。
明明都已經一敗塗地了,偏偏卻執迷不悟。
“呵呵,那是我的事情,既然你那麼確定,爲何又如此緊張。”林州冷笑道,其實他也知道沒機會。
基本上他對最終的結果也不是那麼在意了,反正這次已經讓嚴寬喫了個大虧。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嚴寬回去之後在牀上至少一個月。
“呵呵,死鴨子嘴硬,也罷,反正你們馬上就會親眼見到了,我看到時候你能怎麼樣。”嚴寬冷笑一聲,索性就地休息起來。
見狀,林州也立刻就休息起來,堅持了這麼久他們當然也累了。
雙方依然保持着互相戒備,而且互看不爽。
沒多久,對面突有動靜了,似乎有人正快速趕往這裏。
這一變化讓林州和嚴寬兩邊皆是一驚,立刻就站了起來。
不過當他們發現是莫閒之後,頓時愈發的好奇了。
這對林州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如果莫閒拿到玉瓶的話,爲了避免節外生枝,最好的選擇就是留在前哨,或者直接傳送回去。
但是現在莫閒回來了,應該是來接他們的,這就意味着失敗。
“哼,看來,你們的英雄無功而返了。”嚴寬冷笑道,莫閒的出現對他來說和林州完全相反。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在莫閒身後還跟着一個人。
因爲角度的關係,當這個人出現的時候他忽略了。
而這個人,就是他之前派出去送走玉瓶的那個人。
這個人和莫閒一起回來了,這可就不是什麼好事,讓他的思緒一時間出現了混亂。
不僅僅是他,所有人都有些懵了。
“到底怎麼回事?”
距離近了之後,兩道相同的聲音同時響起,幾乎重疊在了一起。
一道屬於嚴寬,而另一道則屬於那個帶玉瓶走的武者。
相同的問題,讓嚴寬面色立刻一變。
他知道,出問題了,這也就意味着他們最後還是失敗了。
“拿到了,我來接你們回去。”莫閒衝林州等人晃了晃手中的玉瓶,笑道。
“太好了!”林州忍不住歡呼了一聲,同時瞥了嚴寬那邊一眼。
嚴寬的面色已經從蒼白變成了鐵青,呼吸也是相當的急促,劇烈的情緒波動立刻讓他噴出一口鮮血。
那名跟着莫閒回來的武者立刻也明白了過來,很顯然,嚴寬他們全軍覆沒了。
這幾乎不可能的事情,但就是這麼實實在在的出現在他面前,他不接受也得接受。
“莫閒,你是怎麼追上他的?”寒靈兒激動的問道。
“我沒有追上他,是他自己在那裏等我的。”莫閒笑道。
“等你?”
“這怎麼可能?”
幾人同時難以置信的道。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事情就是這樣。”莫閒聳了聳肩,道。
“哈哈,管他呢,最後的勝利者依然是我們。”林州和徐猛互視一眼,皆是哈哈大笑起來。
這巨大的驚喜已經讓他們顧不上形象了,笑得猶如瘋癲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