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不長的一段時間,莫閒也看出來了,這將近百人,大概分爲三個部分。
一部分是以嚴寬那類,不服他,暗中想要讓他難堪。
還有一部分則是林州等一類,其中又有一些人本身就是那種相當老實忠厚的人。
不過這批人只是佔了小部分。
還有一部分人乾脆就是隨大流,你不出力,憑什麼我要出力,這樣的人最多,站了約莫一半人數。
“莫閒,你搞什麼鬼,那麼多人明擺着在渾水摸魚,你就不想想辦法?”林州來到莫閒身邊,相當不滿的道。
“不知道師兄你有什麼建議?”莫閒反問道。
“我怎麼知道,你纔是統領,我只是小兵而已。”林州一怔,道。
“我當衆打你一頓,然後嚇唬嚇唬其他人,你覺得如何?”莫閒笑道。
林州面色一變,他笨只是來吐槽的,可不想將火星引到自己上。
不過當然看見莫閒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後,立刻明白莫閒實在故意擠兌自己了,“好你個莫閒,師兄好心好意提醒你,想不到你居然戲耍我。”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太擔心,到時候打了起來,問題自然就迎刃而解了。”莫閒笑道。
“最好是這樣。”林州嘆了口氣。
莫閒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是隨意應付林州罷了。
第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第二天,第三天也是相安無事。
這更讓不少人覺得這鎮守要塞也沒什麼,那些生靈也都是會害怕的,被殺了那麼多同伴,應該不會隨意出動了。
大部分人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似乎已經完全將莫閒給忽略了,甚至認爲這鎮守要塞是相當輕鬆的一家事情,混滿一個月也就完了。
而且這裏相當貧瘠,靈氣稀薄,衆人也沒什麼修煉的意思,也算是難得的放鬆了。
這三天內,莫閒根本沒有理會衆人,獨自坐在哨塔之上,盤膝修煉着。
“哼,裝模做樣,在這種的地方,就算是修煉千年,也不會有什麼用處。”嚴寬雙演微眯的盯着莫閒,一臉的不屑。
趁着這段時間,他又拉攏了不少人,就是準備讓莫閒難堪。
日上三竿之時,莫閒突然睜開眼睛,看向了遠處的迷霧,影影綽綽有一些黑影出現。
城牆之上,衆人也是覺察到了什麼,紛紛看向了遠方。
不久之後,城牆開始震動,接踵而至的,便是連綿的獸吼聲。
迷霧幾乎被衝散,無數生靈魔獸徹底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它們瘋狂的衝擊着,不時還互相碰撞一下,顯得相當兇猛。
這些生靈形態各異,有的和普通魔獸無益,有的則像是連實體都沒有,只是一團飄蕩的霧氣。
莫閒手掌一握,祭出暗魔鬼嘯槍,躍下哨塔之後,沉聲道:“準備迎戰。”
回應他的,是稀稀拉拉的人聲,顯得毫無氣勢。
莫閒也沒在意,當生靈接近城牆百丈內之後,他暴喝一聲,同時身形席捲而出。
“動手!”
大部分人皆是慢吞吞的,雖然沒有違抗莫閒,但卻也顯得很是懶散。
“莫閒,我看你怎麼辦,你要是有本事,就帶着林州那幾個人守住這裏一個月。”嚴寬戲謔的看着莫閒,慢吞吞的跟在衆人後面。
“莫閒,你看那些傢伙!”莫閒身後,林州有些憤憤不平的道。
“不用理會他們,他們要是不來,我就將他們扔下來。”莫閒冷笑一聲,身形猶如一杆長槍一般,刺入了那衆多生靈之中。
林州等人雖然很是憤恨,但是總不能看着莫閒一個人戰鬥,很快也是加入了戰鬥之中。
但是由於戰線太長,他們人數又太少,導致那些兇狠的生靈快速逼近城牆。
這時候,那些慢吞吞的武者纔開始反擊,不過一個個也是相當的懶散,能少對付一個,絕對不會多對付一個。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城牆很快就收到了巨大的衝擊。
但是在衆人看來,這城牆堅固無比,只要不是冰原泰坦那些強大的存在,根本不可能對城牆造成太大的影響。
嚴寬混在人羣之中,自然也是混子,有敵人攻擊自己的時候,他就出手滅掉,沒有的時候,基本上就是在裝模作樣。
這一波攻擊,完全是由莫閒林州等不到二十人在抵禦,大部分人皆是在渾水摸魚。
雖然林州他們實力強,但是敵人太多,即便是殺都要殺到手軟。
“莫閒,這樣下去可不行,這一個月的時間恐怕會很難熬!”林州殺到莫閒身邊,道。
“我知道!”莫閒應了一聲,面色相當平靜,不疾不徐的解決着那些生靈。
暗魔鬼嘯槍每一次的掃動,都有大片生靈被解決。
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那種奇異的血腥味也是越來越濃。
“哎呀,我不行了!”戰鬥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一名武者突然捂着自己的胸口,飛到了城牆之上。
莫閒看了那人一眼,雖然對方裝的很像,但卻絕對不是受傷很重,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有人帶頭之後,場面變得有些失控了。
“啊,我受傷了……”
“啊,我的膝蓋中了一箭……”
陸陸續續有人退回到城牆上休息,而且理由都很充分。
之前那波人鎮守的時候,也有人因爲消耗太大而回到城牆之上休息,衆人是有樣學樣,然而情況卻根本不一樣。
到了最後,剩下的還在戰鬥的人已經不足一半了。
“嘿嘿,傻帽,在下面拼死拼活有什麼好的,還是上面舒服。”城牆之上,不少人還對城牆下面的人投去了嘲弄的目光。
如果繼續這麼下去,那些原本想要出力的人恐怕都會被帶偏了。
不少人開始找正當理由撤回去,人數還在持續減少。
嚴寬卻沒有退回去,而是殺到莫閒身邊,道:“莫閒師弟,你可是統領,怎麼能讓他們這樣呢?”
“呵呵,他們受傷了,我總不能強人所難吧?”莫閒笑道:“況且這些敵人也不是很難對付。”
“哼,居然這麼容易就被糊弄了,你就做你的老好人吧。”嚴寬心裏一陣冷笑,他當然不會明擺着做一些過分的事情,畢竟他和莫閒之前可是有過節的。
要是讓莫閒抓到了把柄,他可就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