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寬知道自己躲不過了,惡狠狠的看了莫閒一眼之後,再次回到了戰場之上。
其他人原本也想找機會回城牆上休息的,不過在看見嚴寬的待遇之後,一時間心裏卻有些泛起了嘀咕。
他們開始有些意識到,莫閒在這裏可算是掌握了生殺大權的,得罪他似乎並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三個時辰之後,嚴寬等人皆是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他們已經不記得自己清理了多少生靈,雙手甚至都有些麻了。
“你,你還有你……隨我一起去替他們。”莫閒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隨意指了幾個人,道。
被點到的人皆是面露苦澀,但是嚴寬的遭遇卻讓他們不敢放肆,跟着莫閒就去了。
嚴寬正準備隨其他人一起退回去,一直手掌卻是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赫然正是莫閒。
“師兄,你的實力最強,這裏可少不了你!”莫閒笑道。
“該死的,我已經連續清理了這麼久了。”嚴寬身形一顫,低喝道。
“這對你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當初你對付我們的時候,可沒這麼軟弱。”莫閒道,嚴寬的實力他很清楚,除非是真的到了極限,否則他可不會放過嚴寬。
“你到底想什麼樣?”嚴寬忍不住,想要直接和莫閒攤牌了。
“呵呵,你準備和我作對的時候,就沒想到現在的情況麼?”莫閒笑道。
“我們這麼多人,我不信你每個都能對付。”嚴寬咬牙道。
“對付他們幹什麼,對付你就行了。”莫閒淡淡一笑,然後示意嚴寬看看其他人。
嚴寬一看,發現不少人眼中都帶着一絲憐憫和幸災樂禍的看着他。
雖然很不明顯,但是這意味着,莫閒的辦法開始奏效了。
雖然他暫時只針對嚴寬,但是衆人卻不敢保證,之後他會不會針對自己。
在這裏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而一旦被針對,恐怕就只有被其他人看笑話的份了。
“想不到,你居然如此狠毒。”嚴寬厲聲喝道,聲音雖然很大,不過卻被周圍的獸吼聲給淹沒了。
“呵呵,你以爲我是怎麼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不瞞你說,我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都要多,也不差你一個。”莫閒淡淡的瞥了嚴寬一眼,然後大手一揮,一股龐大的力量將嚴寬連同諸多生靈給震飛而去。
嚴寬此時卻是覺得如墜冰窟,莫閒最後的眼神太過可怕,就像是九幽煉獄之中爬出來的浴血修羅,讓他不寒而慄。
他絲毫不懷疑莫閒說所的真實性,畢竟也只有殺過那麼多人,纔會有那樣一種戾氣。
嚴寬開始有些懷疑,自己一開始是不是就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一直到深夜,那諸多生靈纔是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莫閒四下看着,好半天才中一堆屍體之中發現了嚴寬。
此時嚴寬呼吸極爲微弱,就那麼躺在諸多屍體之中。
這是因爲他消耗太大,畢竟其他人可以輪換,但是莫閒卻沒給他這個機會,而且還一直盯着他。
覺察到身邊有動靜,嚴寬艱難的扭過頭,發現是莫閒之後,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神色之中滿是憤怒,隱約還有那麼一絲驚懼。
這次,嚴寬是真的半死不活了。
莫閒提起嚴寬就回到了城牆之上。
看見嚴寬的慘狀,衆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之前嚴寬可是頗爲有名的,生的也算是風流瀟灑,但是此時卻猶如死狗一條,被莫閒給提着。
“呵呵,嚴寬師兄真是太賣力了,居然把自己搞成這樣。”莫閒笑道。
聞言,衆人嘴上雖然沒說什麼,心裏卻是泛起了嘀咕。
嚴寬分明就是被莫閒逼的,而莫閒居然還好意思說是嚴寬自己太賣力,典型的喫人不吐骨頭。
“嚴寬師兄,本來這裏是沒什麼補給的,不過我私人贊助你一枚丹藥。”莫閒說着,就將一枚丹藥塞進了嚴寬嘴裏。
嚴寬眼睛蹬得圓圓的,拼命掙扎着,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現在想要聲討莫閒,宣泄心中的不甘與憤怒。
只可惜他現在力量太弱,嘴中又被塞進了一顆混元的丹藥,差點沒被噎死,更不用說說話了。
莫閒手掌微微用力,一股力量便將丹藥給擊碎了。
嚴寬眼珠子一瞪,立刻劇烈咳嗽起來,然後藥力劃開,在巨大的衝擊力之下,直接不甘的昏死了過去。
見狀,衆人皆是覺得一陣心驚肉跳,這保不齊什麼時候,就輪到他們了。
“各位師兄好好休息,明早再檢修城牆吧。”莫閒淡淡一笑,然後回到了哨塔之上。
林州看着莫閒的背影,一陣無語,這一次,莫閒可算是十足的裝模作樣了一次。
次日,嚴寬醒來之後,已經是正午了,發現所有人都在有條不紊的檢修着城牆,雖然還有些懶散,但明顯不是第一次能比擬的了。
“你們搞什麼?”嚴寬忍者腰痠背痛,爬了起來,來到一行人身邊,不過話還沒說完,這幾人就有意無意的遠離的他。
嚴寬一怔,走向另外一波人,結果也是一樣。
現在大家看見他就像是看見瘟神一樣。
他略微一想,就知道了原因,莫閒拿自己開刀,分明就是給其他人看的,現在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嚴寬師兄,就一個月時間,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和他作對了,畢竟他是統領,我們討不到好處的。”幾個和嚴寬熟悉的人,湊到嚴寬身邊,但卻不敢靠的太近。
嚴寬面色陰沉,什麼都沒說,獨自坐下調息起來。
他雖然憋了一肚子火,但是卻無處發泄。
莫閒盤膝坐在哨塔之上,偶爾看一下城牆上忙碌的衆人,雖然不如軍隊那樣嚴明,但至少比一開始的時候強了許多。
“嚴寬師兄,覺得如何?”莫閒來到嚴寬身邊,笑道。
“託你的福,我好的很。”嚴寬不鹹不淡的道。
“呵呵,下次可別那麼拼命了。”莫閒道。
嚴寬差點沒被氣死,要不是理智佔了上風,他幾乎要跳起來將莫閒給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