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急師兄,別亂說話。”
另外幾人面色一變,立刻道。
“莫閒師叔,他喝多了,你可千萬別介意,來來,喝酒……”另外一人連忙打圓場,舉起酒杯敬酒。
莫閒端起酒杯,正要喝。
之前那人卻又大聲道:“哼,我說的都是實情,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們那麼多師兄弟都不行,憑什麼就他行,我不服……”
說話之間,他甚至狠狠將酒杯甩在了地上。
莫閒皺了皺眉,喝點酒話多一點無可厚非,不過藉着酒精發瘋那就不對了。
好在是周圍比較吵雜,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
立刻有兩個人將吳急給拉走了,不過後者依然不斷的大放厥詞。
後來雖然衆人有意要將氣氛拉回來,但是氣氛終歸是有些尷尬。
最後雖然談不上不歡而散,但也差不多了。
實際上,地裂宗的人都對莫閒有很大敵意,只不過是不好意思說罷了。
剛纔那吳急也算是說出了衆人的心聲,讓不少人都覺得頗爲解氣。
是夜,莫閒被安排了一間上房,依然是之前那兩個女弟子伺候着。
不過他自然不需要了,好說歹說纔將兩女給勸走了。
看着兩女臨走前泫然欲泣的樣子,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壞事。
盤膝坐在牀上,莫閒努力將酒意清除,依然是覺得有些昏昏沉沉的,索性就躺下睡去了。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席間雖然大部分人都對他很友好,但是眉宇間都隱約有些敵意。
吳急看起來並不像是什麼魯莽的人,很有可能是衆人想借吳急的嘴,說出這番話來,讓他下不了臺。
這般想着想着,莫閒也就沉沉的睡去了。
半夜的時候,房間中央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
他是突然出現的,毫無徵兆,似乎就連莫閒都沒有察覺。
這人冷笑的看了一眼牀上的莫閒,手掌突然一翻,手上多了一條土黃色的小蛇。
他將小蛇放到地上,小蛇立刻消失在黑暗之中。
不久之後,小蛇順着牀爬到了莫閒身上,很快就消失了,似乎是鑽到了莫閒的衣服裏面。
黑暗之中,那黑影無聲的冷笑了,然後突然沒入了地面之中消失了。
這時候,牀上的莫閒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
他雖然睡着了,不過卻不會完全對周圍毫無知覺。
起身之後,莫閒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上的那條土黃色的小蛇。
這小蛇看起來居然還有幾分可愛,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
被抓住之後小蛇吐着蛇信,但是卻沒讓莫閒覺察到任何的威脅,反而是覺得有些想笑。
不過剛那人明顯是要用小蛇去偷襲他,想來這小蛇應該並不簡單。
至於那黑影的身份自然是不言而喻了,肯定是某個地裂宗的弟子。
對方不太可能有太大的惡意,或許只是想讓他出醜。
莫閒只覺得有些好笑,這些地裂宗的人也太天真了,以爲自己會土遁就能爲所欲爲了。
就在這時,正在吐着蛇信的小蛇突然衝破了莫閒元力的束縛一口咬在莫閒的手腕之上。
莫閒一驚,立刻將小蛇甩了出去。
小蛇立刻想要鑽入地底,不過卻是被莫閒再度控制住了。
這一次他用了更強的力量,凝聚出了一個空間牢籠。
而後莫閒這纔看向自己的手腕,那裏有兩個細小的牙印,極爲不起眼。
但是莫閒明顯覺察到,剛纔被咬到的瞬間,他明顯覺察到一絲奇異的能量鑽入了自己身體之中。
不過他現在查探的時候,卻沒有了任何感覺。
“師兄,成功了麼?”黑暗之中幾個地裂宗弟子小聲道。
他們面前無聲的出現了一個黑影,正是之前出現在莫閒房間的那一個。
黑影摘下頭上的鬥篷,赫然正是白天十分激動的吳急。
“哼,那小子喝了咱們地裂宗的酒,睡的就和死豬一樣,我輕易就得手了。”吳急冷笑道。
“不會有人懷疑咱們吧?”有人擔憂的到。
“絕不會,土煉蛇在咱們這有很多,他莫閒自己不小心被咬到,能怪誰?”吳急冷笑一聲,又道:“而且,這可是一位長老的意思,挫挫莫閒的銳氣。”
衆人立刻瞭然的點了點頭,既然有一個長老支持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哼,莫閒何德何能,咱們地裂宗的酒可不是那麼好喝的。”
房間內,莫閒正在仔細的查探着,始終沒有在體內發現任何異常。
他當然不會安心,將目光落在了那小蛇身上。
小蛇掙扎一陣之後安靜了下來,目光顯得相當可憐。
“小傢伙,誰讓你來咬我的?”莫閒盯着那小蛇,用一種十分兇狠的口吻道:“你若是不說,我立刻將你幹掉。”
小蛇彷彿聽懂了一般,拼命搖頭。
莫閒無奈了,就算是小蛇想告訴他,可以不會開口。
他眉頭微微一皺,心念一動之間,便是散發出一絲淡淡得龍威。
大部分自然界的生物,都會對龍有一種莫名的敬畏,即便是人類也是如此,只是沒有動物魔獸明顯罷了。
那小蛇感受到莫閒身上的龍威之後,果然開始發抖,而且腦袋還一點一點的,就像是在磕頭一般。
“你是不是在我身體裏留下了什麼東西?”莫閒問到。
小蛇立刻開始拼命撞擊元力牢籠,似乎很想出來。
莫閒猶豫了一下,將牢籠打開了。
小蛇很狡猾,立刻想要溜。
莫閒冷哼一聲,立刻擴大了龍威。
小蛇立刻不敢動了,在原地瑟瑟發抖。
“不管留下了什麼,立刻清除。”莫閒命令道。
小蛇害怕得不行,身上很快亮起一團土黃色光芒。
莫閒額頭上很快出現了一團黃光,快速飛了出來,然後華爲一滴黃色毒液。
莫閒將毒液傳送給了小恩,讓它看看毒液的效果。
致命是不可能的,應該會有什麼特殊的效果。
很快,小恩就回應了莫閒。
那是土煉蛇的毒液,準確的說也不能算是毒液,更像是一種特殊的藥物。
會讓人再一定的時間內特別興奮,胡言亂語,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得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