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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和父親通話了王子俊眼睛裏不禁有些溼潤已經快一年沒看見父親了吧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和父親說好了明天帶幾個朋友一起回家住父親回答王子俊他們會準備好的。
打完電話之後王子俊走到學校的小樹森外看着天上的白雲想起了父親曾經帶他一起去玩的的那些事情。蘇特倫走到王子俊身邊拍了拍他的肩然後指了指學校門口示意他出去一趟。
整個下午的時間王子俊和蘇特倫都在考慮給父母帶些什麼禮物回去兩人逛了半天卻一件東西也沒有買。兩人都是相互苦笑看來只有找人來幫忙了。上午曾靜煙走的時候跟王子俊交換了電話既然她也要去的話不如找她來幫忙選一下好了。
曾靜煙倒是很爽快的答應了在商場碰面之後曾靜煙拉着王子俊和蘇特倫把整個商場逛了個遍東西買了一大堆。王子俊和蘇特倫腿都快逛斷了而且手上還提着許多的袋子。如果不是蘇特倫建議先喫飯曾靜煙恐怕還會繼續領着他們兩繼續逛下去。
次日南月從家裏回到了學校裏面王子俊和蘇特倫整理好之後就拉着行李箱朝學校大門走去。曾靜煙早早地就在青寧學校門口等他們了拉着一個淡藍色的小皮箱。
學校放暑假的時候其實也是一個乘車高峯期四人在乘坐哪種交通公具去粵南生了分歧王子俊堅持不坐飛機蘇特倫和南月卻堅持不坐火車曾靜煙只是笑看着三人沒表示到底乘坐什麼。四人最後還是坐火車回去的因爲王子俊恐高到連坐飛機都害怕。
三十多個小時的長途火車讓四人坐的精神恍惚南月表示以後再也不坐火車了哪怕是再高檔的火車。來接他們的是王子俊的母親王爸爸因爲還要工作所以沒有來。王子俊給三人介紹了他媽媽三人都恭恭敬敬的叫了聲“伯母”王媽媽笑着回應他們。
南月看着王子俊的媽媽感覺有些奇怪王媽媽似乎比他們同輩人的父母要年青許多看王媽媽的樣子大概是三十七八歲左右而且身材也保持的很好一點也不像是已經步入中年了。
回到王子俊家裏後南月和蘇特倫也趁機打量了這個家雖然是個普通的家庭卻讓人感覺很溫馨客廳裏擺放着許多家人的合影。南月雖然年紀比王子俊小一歲多可卻是個好事鬼一進門就拉着王媽媽問東問西的打聽王子俊小時候的事情王媽媽拿出一本相冊給南月和曾靜煙講着每一張照片上的故事。
王媽媽房間裏時不是的就會傳來歡笑聲王子俊和蘇特倫坐在客廳裏吹着空調蘇特倫也很想去聽聽她們在講些什麼不過被王子俊制止了告訴他女人的談話還是少聽的好。
因爲在火車上一直沒睡好王子俊和蘇特倫就這樣倒在沙上睡着了王子俊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不停的在冰天雪地裏跑着越跑越冷直到自己被凍醒了。王子俊看着客廳的空調還開着這才知道自己是因爲太困睡着了王子俊叫醒了蘇特倫讓他回房間去睡蘇特倫被叫醒後也沒有了睡意。
王子俊走到王媽媽房門前敲了敲門大聲告說道:“媽媽我們餓了先做點飯喫吧。”
王媽媽打開門看了看牆上的鐘這才現原來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多了讓王子俊他們先去睡一會等做好了飯再叫他們起來。
王媽媽出門買菜去了王子俊問南月她媽媽都跟她們講了些什麼南月只是一個勁的直笑卻是什麼也不回答。王子俊只好問曾靜煙曾靜煙倒是如實說了幾句大多就是關於王子俊小時候調皮搗蛋之類的事情。其實這些王子俊自己也未必還記得。
王子俊從自己房間裏找出一張粵南省的地圖在地圖上標明瞭嶺南的位置三人看了都是唏噓不已。因爲整個嶺南的也有很大隻是憑着曾靜煙夢見的那些情況是根本無法在短時間之內確定是哪個村或是鎮的而且那件事情已經是一百多年前了那一族人還在不在也是一個問題。
王子俊讓曾靜煙儘量去回想夢裏面看見的事情不能放過任何細節這些情況也許都能幫助他們尋找到那個村落的位置。曾靜煙靜靜的坐在角落裏回想夢裏見到的一切王子俊爲了給曾靜煙創造一個安靜的環境把窗簾和遮光布一起給拉上了房間裏頓時黑暗了不少。
曾靜煙想了很久什麼都想不出來看着王子俊他們失望地搖了搖頭。王子俊叫她別擔心不用急在一時先在這裏玩一陣再說等她什麼時候想到了新的線索再去尋找。聽到王子俊這麼說曾靜煙立刻着急了起來情緒變得及不穩定。王子俊讓她先坐下可是她說說什麼也不肯。
王子俊告訴曾靜煙自己有辦法能想她想起一些事情來讓她很把情緒平復下來不然的話是沒辦法幫她的。也許是因爲王子俊的話也許是有南月和蘇特倫在一旁勸她。不管到底是什麼原因曾靜煙還是安靜了下來靜靜的坐在王子俊對面。
王子俊拉着蘇特倫走到一旁跟他小聲在說些什麼蘇特倫時而點頭時而搖頭後來問道:“那你會嗎?”
王子俊沒回答蘇特倫只是點了點頭。王子俊在書房裏找來一盞檯燈在燈泡上面罩上了一張紅色的紙打開電源之後整個房間頓時變得一面暗紅。王子俊讓曾靜煙平躺在牀上將身體和心靈一起放輕鬆雖然曾靜煙不知道王子俊讓她這麼做的目地是什麼但是她卻也是照做了。
王子俊將檯燈一開一關房間裏時而亮時而黑暗王子俊坐在臺燈旁控制着電源開關一邊輕聲說道:“現在請你注意着光線的明闇然後再把自己的呼吸跟燈光同步慢慢的放鬆你的身體。”
王子俊一邊在說着一邊控制着檯燈的電源檯燈每一次亮的時間都在漸漸的變短過了一會曾靜煙躺在牀上閉上眼睛似乎睡着了一樣。王子俊繼續在一旁控制着檯燈的電源口中還在輕聲的說道:“你現在看見的是一片光明在你不遠處有一道門你現在走過去把門打開。這時你開來了一個鄉村裏材旁的山上種滿了荔枝樹你聞到了那淡淡的荔枝花香。屋旁有兩個人女人在交談你現在走過去仔細的聽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麼。”
曾靜煙還是靜靜的躺在牀上王子俊坐在臺燈旁蘇特倫和南月也分別站在牀邊一同注視着牀上的曾靜煙。過了一會兒曾靜煙漸漸的開始動了起來在牀上扭動着身軀似乎是無形的人抓住了。口中還在喊着一些什麼因爲聲音太小了三人根本無法聽清楚。
王子俊急聲問道:“不要害怕你現在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大聲告訴我們。”
“好好多人好多人都圍在一顆大樹前面樹上還綁着兩上人一男一女周圍的人都在拿東西仍他們他們的目光好惡毒好可怕。”躺在牀上的曾靜煙在把她看見的畫面描述給王子俊他們聽但是身體卻在蜷縮着似乎很害怕的樣子。
王子俊加緊問道:“他們在說什麼你仔細聽清楚。”
“他們在說在說我們三元村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狗男女竟然會跟自己的小叔子通姦真應該把他們送到地府去讓閻羅王把他們打到十八層地獄。“曾靜煙雙手環抱仍然蜷縮着。
曾靜煙現在已經非常不穩定了嘴裏還在敘述着她看到的情況說道:“那個被吊在樹上的男子眼神好可怕眼神裏滿是積怨和仇恨恨不得將眼前的村民全都殺光。”
王子俊見牀角處有一把吉他隨手拿起檯燈旁的筆朝着吉他丟了過去筆身橫着打着了吉他的弦出剌耳的聲音南月和蘇特倫同時捂住了耳朵曾靜煙也從夢裏醒了過來跪坐在牀上看着蘇特倫和南月。吉他出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裏面久久沒有散去直到許久之後蘇特倫的耳朵裏面還是嗡嗡作響可見那筆和吉他弦所出的聲音有多麼厲害。其實這個剌耳的聲音是有個名字的叫做&1t;驚夢>是古時的一琴曲即使是深睡中的人聽到了這個曲子也會醒來所以便起名叫驚夢。
曾靜煙坐在牀上看着王子俊問道:“剛纔我怎麼了?是不是生什麼事情了。“
王子俊拉開窗簾和遮光布房間裏照進傍晚溫柔的夕陽王子俊笑着回答道:“沒什麼剛纔我只是給你做了次催眠現在又多了一條線索我想應該這幾天就可以查到一個準確的位置了。”
南月坐到牀邊拿出紙巾幫曾靜煙擦掉額頭上的汗水。擦完後曾靜煙坐了起來走到王子俊身邊問道:“那我剛纔有沒有說什麼話?”
雖然曾靜煙是被催眠者但是在催眠狀態下她所看到和聽到的事情一般是記不住的。王子俊看着窗外的夕陽笑着說道:“沒什麼別擔心我們會幫你查清楚的這幾天你就跟南月先好好在這裏玩吧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去查你的任務就是和南月在這裏開心的遊玩知道了嗎?”
曾靜煙看着王子俊的臉使勁的點了點頭。這時王媽媽在門外敲了敲門告訴他們飯已經做好了叫他們出來喫飯幾人便笑着走出了房間。
飯桌上的氣氛很愉快只是這個家裏似乎少了一個人是王子俊的爸爸還沒有回來。南月問王媽媽爲什麼王爸爸還沒有回來王媽媽笑着告訴她王爸爸是在警察局上班的每天回家都是不定時的之前已經打過電話問他了王爸爸還有案子要查所以今天可能會回來的比較晚讓王媽媽代他向南月她們說一聲抱歉。
喫飯完後王媽媽帶着他們坐到陽臺上乘涼拿出茶具給他們泡茶喝。幾人都很愜意的享受着這夏夜裏的一絲清涼用鼻尖聞着茶杯中淡淡的茶香。王子俊着着電話回到了房間裏面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幾人也顧不得去問這些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茶。
粵南人大多睡的比較晚十點過後王媽媽提議讓王子俊帶着蘇特倫他們出去喫宵夜讓他們嚐嚐這南方的海產王子俊很爽快的答應了。
四人走在人流擁擠的道街上南方夏夜裏的生活總是豐富多彩的街上走着各種各樣的人這讓南月和曾靜煙這兩個北方人大開了眼界。蘇特倫走在王子俊身邊小聲的詢問着他剛纔是在跟誰打電話王子俊笑着告訴他是打電話給他父親讓他幫忙查查那個“三元村”的具體位置。
王爸爸是在警察局裏上班的認識的人自然也不少所以調查起來也方便了許多。只是由於這個“三元村”距離現在已經有一百多年了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叫“三元村”所以需要一些時間讓王子俊先帶他的朋友好好玩幾天再說。
王子俊帶着三人來到了一條小喫街這條街道上滿是大排檔各地的每個人都在用各種方言交談着四人選擇了一個較爲乾淨的地桌子坐了下來王子俊點了幾個當地的特色小喫讓他們先坐在這裏等一等自己去有點事情馬上回來的。
十幾分鍾之後王子俊提着一個黑色的袋子不知道裝了些什麼。蘇特倫走將袋子接了過來打開一看裏面滿是荔枝王子俊笑着說道:“現在回來的正是時候荔枝又便宜又好喫趕緊嚐嚐吧放久了就不喫了。”
蘇特倫細心的將荔枝上的殼剝掉遞到南月面前南月很受用的接過喫了下去。